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但也不願意影響他的精神狀態。
昨天的事情是她沒受住誘一惑,加上對薄祈過於的缺乏防備心。
晚安握著茶杯,「你們發生了?」
「沒有,就睡在一起而已。」
晚安點點頭,「而且他還故意的調了鬧鐘,就想讓你們一塊兒醒來。」
她很清楚綰綰是最不喜歡鬧鐘的聲音的,那吵鬧的聲音會讓她心慌,繼而心煩,一早上都會有起床氣後遺症,所以她從不用鬧鐘。
一個兩個都這麼有心機,互相算計。
晚安看著她苦惱的臉,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有點喜歡……那一位啊?」
「哪……一位?」
「另一個薄錦墨。」
盛綰綰想也不想的搖頭。
「我知道你不能喜歡他,但你先別急著否認,我都這麼覺得了,薄錦墨他肯定會這麼覺得,我跟他的主治醫生聊過,這種想法一旦種在他的腦子裡,他會很危險。」
盛綰綰閉上眼,俯首把腦袋埋進膝蓋裡。
晚安淡淡涼涼的道,「你不想跟他扯上關係,以後就不要跟他接觸好了,說白了你們現在非親非故,你也沒有義務去管他的事情,他的狀態也並不是你造成的。」
頓了一下,她才低嘆一聲,「不然你想出手幫他治好他,再愛上他接受他是最好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你能做到嗎?」
盛綰綰過了好久,才笑了下,喃喃的道,「可是他的狀態不是我造成的,我又為什麼要那麼偉大主動犧牲。」
…………
薄錦墨坐在電腦面前,冷峻的一張臉毫無表情,筆記本里播放的是昨天的監控錄影。
「他」跟她一起回來,在書房,「他」在書架裡拿了一本相簿給她。
其實兩人基本沒有什麼交流,基本就是她始終都在研究相簿,而「他」下樓給她煮了一份夜宵,又親手喂到她的唇邊,她才自己乖乖的吃了。
大約是因為時間晚了,「他」看時間,提醒她該睡了,她捨不得。
於是,他再次下樓,衝了一杯牛奶,扔進去三分之一片安眠藥。
她喝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抱她出去,走廊也有監控,看得出來本來是打算抱她送她回家的,但最後還是折回了主臥。
臥室裡沒有攝像頭,他看不到發生了什麼。
他手握著滑鼠,鏡頭倒了回去,停在吃甜酒的那裡。
男人眉眼深邃而溫柔,唇上噙著笑,低眸看著她,舀了一顆湯圓,喂到她的唇邊,她看都沒看,勺子碰到她的唇,她就乖乖張口了。
畫面就這麼頓在螢幕上,再沒有動。
低頭,俊美的臉慢慢的沒入手掌心。
…………
之後的兩天都相安無事,準確的說,薄錦墨沒有再主動的出現在她的面前,直到兩天後的晚上,他打電話給她,嗓音暗沉沙啞,淡淡的,「明天晚上七點的飛機,能騰出來嗎?」
「沒問題。」
「嗯,那好,我明天過來接你,收拾好東西。」
「噢。」
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男人就掛了電話。
盛綰綰握著手機怔怔出神,只覺得他的精神好像特別不好的樣子。
第二天下午五點,黑色的邁巴一赫停在她別墅的門外,他沒進門,甚至沒有下車。
直到她推著行李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才下車朝她走去,一言不發的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放到後備箱,再替她拉開了車門。
她不知道有司機他為什麼不指使要自己親自下車提行李。
「怎麼不上車,還有東西要拿?」
盛綰綰抬頭看著他,「你最近沒休息好嗎?」
昨晚還只是覺得聽聲音他精神不太好,現在看模樣,他是真的精神不太好。
雖然襯衫西褲一絲不苟沒有褶皺,靠得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沐浴乳的溼氣,下巴也是剛剛收拾完颳了鬍子,有她熟悉的鬚後水的味道。
很乾淨,很整齊,但還是遮掩不住眉眼下淡淡的青色,和身上透出來的疲倦。
薄錦墨低眸看她,一會兒才道,「嗯,要把之後幾天的事情提前完成,所以加班。」
哦,這個也的確說得過去。
她沒多想,彎腰上車。
司機把他們送到機場就回去了,機票是他定的,行李也是他在拿,她就拿著手包跟著他,時間掐的剛好,等辦完了手續只等了十分鐘就登機。
國際航班,頭等艙,她給盛西爵打了個電話,又給晚安發了簡訊,告訴他們下飛機後聯絡。
薄錦墨看筆記本,她看書,累了就看電影,他基本不主動跟她攀談,只不過但凡她的需求,剛開了個頭他就給她要來了。
雖然明明有時候,他盯著筆記本很認真,眼睛就像是長在她身上似的。
就好像這男人明明不怎麼跟她說話,但還是能讓她覺得他時時刻刻在盯著她。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她準備睡覺去才主動的開口問道,「你不睡覺嗎?」
他側首看她一眼,抽了張毯子出來蓋在她身上,「晚點,你休息。」
她眼眸動了動,也沒再多說什麼。
見她閉上眼睛,他也就不再敲鍵盤,合上筆記本,拿了本書看。
---題外話---第一更,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