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番深710米:手機螢幕上只有一句話,【我聲音好聽嗎?】

醫生看著她,有些無奈,又有幾分剋制不住的好笑,但病床上男人的壓力下,還是忍住了,神色依然淡靜。

「盛綰綰。攖」

低沉喑啞的三個字,已經彰顯出男人忍耐著的極大的怒意。

醫生微微挑眉,看著女人的眼神滲進了幾分微詫,盛大小姐,傳聞中盛世總裁的前妻,原來她是這個樣子。

盛綰綰看都沒有看他,也好似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陰沉沉的怒意,她完全憑藉著聲音的方向將臉蛋朝向醫生,雙手託著笑靨如花的臉,「我叫盛綰綰,醫生您貴姓啊?」

薄錦墨原本是靠在墊高的枕頭上,現在已經坐直了身軀,薄唇一張一合,吐出兩個沒有溫度的字眼,「出去。」

醫生簡單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淡淡的道,「盛小姐,薄總的傷雖然沒有致命,但需要靜養,您別在這個時候鬧脾氣。」

說罷朝俊美陰沉的男人微微頷首,隨即轉身出門了。

她撇撇嘴,臉上都是落寞的失望。

薄錦墨看著她,眉骨一下一下的跳著,彷彿踩在他的心尖上償。

病房裡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女人坐在沙發裡已經恢復了若無其事,好似剛才只是心血來潮的撩撥,對方不給她回應她讓她有點失望,但這失望轉身就忘記了,她並不放在心上。

他盯著她看,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平復壓抑的怒意跟嫉妒,嗓音低啞,又僵硬,「陪我說話。」

他不喜歡她安靜一言不發的樣子,即便近在眼前好像也漂浮在他的世界之外。

「剛才那個醫生他叫什麼名字啊?」

薄錦墨淡淡沙啞的道,「知道他叫什麼出生年月婚否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都沒用,沒誰敢來招惹我喜歡的女人。」

她託著下巴笑的漫不經心,「沒關係啊。」

「你別想方設法的惹我生氣,我是容易生氣。」

盛綰綰在沙發上笑得不能自已,她一手梳理著自己的新剪的頭髮一邊笑著道,「不理我就不理我,你生氣你就生氣啊,我也不在意這些,反正我本來就只是喜歡勾一搭撩一撥的過程而已,越是不理我的男人,我越覺得有意思。」

郝特助敲門進來的時候,第一秒就敏銳的get到薄總心情指數極度不佳,整個病房的氣氛都不是很對,只有沙發裡的女人好像並不受干擾,自成一派的隨意慵懶。

他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熱鬧一點,「薄總,您吩咐我準備的午餐帶來了,現在就吃嗎?」

還不等男人開腔,盛綰綰就嬌聲道,「吃吃吃,我餓死了。」

郝特助看了眼男人的神色,見他雖然陰沉著臉但並沒有反對的意思,連忙把屬於她的那一份率先拿了過去給她放好,「盛小姐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

她正喝著湯,的確是心情不錯般的隨口回答道,「還行吧。」

郝特助靜默了幾秒,他怎麼覺得薄總心情不好盛小姐心情特別好,並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吃完飯郝特助就準備離開了,「薄總,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男人淡淡的道,「找兩個人,看著門口。」

盛綰綰擰眉,不冷不熱的問,「有誰要來醫院追殺你還是怎麼的?」

薄錦墨瞥她一眼,輕描淡寫的道,「為了看住你。」

郝特助眼觀鼻鼻關心,「好的薄總,還有嗎?」

「把主治醫生換了?」

「啊?」

「換成女人」

郝特助,「……」

郝特助故作鎮定的應下,然後很快的帶上門離開。

薄錦墨看著那在病房裡原地來來回回走了半個小時消化完正趴在沙發上準備進入午睡的女人,啞聲淡問道,「南城如果是單身,你是不是也要湊上去勾一搭他?」

女人抱著抱枕,臉埋在裡面,看上去像是要睡著了,「他聲音也特別的好聽,我很喜歡。」

「上次他替晚安領獎的時候接受採訪,好溫柔。」

「顧公子有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比剛才的那個醫生還好聽。」

薄錦墨薄唇抿起,病房裡的溫度調在夏天最舒服宜人的度數,但就這麼睡著難免會著涼,何況她身體的底子很差。

當她的呼吸逐漸的均勻起來,他才下床找了條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長指輕輕的撥開落在她臉上的發,心裡一下很不是滋味。

他從來就是現實而清醒的男人,信奉的也一直都是手段跟能力,像他這樣的人對男人的長相、外形從來都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