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兒聽到這句話,眼神狠狠一震,逐漸的咬唇,面上很快的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電話那邊,「薄總,無法肯定,但按照情況來說基本符合情況。」
回安城了,是她一直都沒有離開,還是因為慕晚安的事情而起到了效果?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必著急,她回來了,那麼在慕老的病情穩定下來之前,她不會離開攖。
突然想起了什麼,男人俊顏微微一頓,隨即眯起了眼,長腿轉身往外走去,一直到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的室外,他才壓低著嗓音道,「加派人手,還有,一個一個給我排查所有軍方或者曾經是職業軍人的人。」
「是,薄總。」
掛了手機,他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天色已經轉黑,他才轉身回到客廳。
陸笙兒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清清淡淡的道,「吃飯吧,飯菜快涼了。償」
薄錦墨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抱歉笙兒,現在時間不早了,我跟南城晚上有份重要的合作要談,你吃完早點休息,我先過去。」
說罷,還沒等她有所回應,他就已經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陸笙兒看著他的背影融入夜色中,掌心摳出黏膩的液體,但絲毫感覺不到痛楚。
男人絕情的時候,絲毫都不會考慮你的感受。
是聽到盛綰綰的訊息,不想再跟她一起吃飯了?
那女人……把孩子生下來了。
如果真的生下來了,那她做得再多又有什麼用?
………………
夜莊,談完合作後,薄錦墨跟顧南城在套房裡吃飯喝酒。
飯是慕晚安給他點的,是外面餐廳的飯菜,他晚上沒吃東西光喝酒,也加定了一份。
本來是兩個人一起喝酒,結果變成了顧公子一個人喝悶酒,薄錦墨坐在對面,看著那張鬱鬱寡歡的臉,輕嗤一聲。
「你笑個屁。」
他淡淡道,「再過段日子,差不多就能得手了。」
顧南城單手舉著杯子,「你說誰?」
晚安還是快現身的盛綰綰?
薄錦墨不鹹不淡的道,「慕晚安,你沒吃飯她就給你訂飯,你真以為她一點都不在乎你?她不過是缺少安全感,跟笙兒一樣,自小缺少父愛不被父親肯定,這種女人骨子裡就沒有安全感。」
何況她又受過一次傷,前段時間因為薄祈又讓她有所誤會,不然現在她應該鬆口了。
顧南城用手指從煙盒裡抽了一支菸出來,「說的也沒錯,讓盛綰綰主動關心你有沒有吃飯,」語氣微微一頓,抬眸瞥了眼男人陰沉下去的臉,唇畔扯出幾分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那一天。」
薄錦墨睨著他,抬手倒了一大杯酒,一言不發的全部喝了下去。
這酒是不能多喝的,雖然談不上催情,但喝多了會有輕微的幻覺,神經亢奮,以及比平常更強烈的性一衝動,一般都是助興調一情用的。
雖然在可控範圍內,但慕晚安要是在他跟前,估計控制不住。
薄錦墨也靜默的點燃了一根菸,淡淡看著倚在沙發裡優雅抽菸的男人,那女人明明喜歡他又依賴他,不知道在傲嬌什麼勁兒。
酒喝多了,顧南城摁著太陽穴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沒有夾煙的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起身往陽臺上走去,顧南城不知是沒發現還是懶得詢問。
站在陽臺上吹風,腦子裡的酒意清醒了幾分,手指滑動撥了個電話出去。
溫涼的嗓音在那邊響起,「什麼事。」
「來你替南城定的房間。」
「我們之間沒什麼事是電話裡說不清楚的。」
他淡淡的笑,「你爺爺的事情呢?」
「你也在嗎?」
他沒有直面回答,只是簡單的道,「等你五分鐘,五分鐘不到的話我就回去了。」
慕晚安在那邊很快答應上來。
掛了電話他就轉身回到客廳,看了眼還在閉目休息的男人,「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