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番深651米:強一暴她的是他,哄好她的卻是薄祈

「對了,那隻貓,她吩咐你給它買什麼你就買,其他的不用你照顧,你照顧她的人就行。」

範姨不懂,盛小姐眼睛看不到自己都需要人照顧,她哪裡能再去照顧寵物,但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始終冷淡但也沒對他們發過脾氣或者說過什麼重話,可仍然令人感到畏懼,所以他這麼吩咐,她也就只能點著頭答應。

「哎,盛小姐我會照顧,您趕緊去醫院吧……」

「嗯。」

回到車上,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肩膀,又閉了閉眼。

媽的。

他是不是應該趴下睡一會兒,待會兒醒來疼的就不是他了。

想了想還是開燈,在車裡找出臨時緊急醫藥箱,解開釦子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然後才驅車離開。

別墅裡面。

範姨進去的時候,盛綰綰還是那麼呆呆的坐在床上,好像一動也沒動過。

小小的幾乎還是貓崽的折耳貓靜靜的趴在地毯上,幾乎要蜷縮成一團毛球,背上的確有些醒目的血,範姨強笑著,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事,「盛小姐,我很快收拾完,您等一會兒。」

她沒出聲。

範姨小心的抱起那隻貓,小心的問道,「盛小姐,先生吩咐我把洗洗上面的血,用水洗就好了嗎?」

「嗯,你小心點。」

「哎,我這就去。」

範姨順勢又看了看,床上沒有血,不過地毯上有點。

「範姨,」她還沒走進浴室,就聽盛綰綰的聲音在問,「他怎麼樣了。」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問誰,範姨抱著貓想了想,斟酌著回道,「傷在肩膀上……應該沒什麼大礙,不過血流了很多,衣服都被血浸溼了,而且他又不肯上藥,說叫救護車他也不要……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出事。」

盛綰綰靜了靜,才淡淡的道,「你把貓洗完後給我,然後再拿條新毛巾過來,明天讓人買貓砂,幼貓的貓糧,貓鏟,貓浴液,再買個舒服的小窩。」

「好的盛小姐。」

「去吧。」

範姨去了浴室,盛綰綰靠著枕頭坐在床上,淡淡的想,刺他肩膀一刀,難道能死了不成,就算是路上失血過多出車禍也是他自找的。

那刀也不是她刺的,不叫救護車也是他自己決定的,跟她無關。

………………

薄錦墨第二天還沒清醒過來,肩膀上的痛就清晰的傳來。

他眉頭一皺,還是坐了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原本穿著的睡袍不見了,上半身是赤果著的,肩膀上是醒目的白色繃帶,痛楚由這個地方而來。

英俊的臉冷漠而面無表情。

果然。

洗漱完,吃早餐,他跟陸笙兒都是住盛家別墅,不過陸笙兒要拍戲很少回來,即便回來也很晚,早上也很早就走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曾淡淡的表示過拍個戲而言,不用那麼起早貪黑,偶爾不忙也會過去接她,不過陸笙兒並不喜歡。

因為一旦他本人出現在片場,整個場子都沒人敢讓他等,於是提早收工。

陸笙兒發了幾次脾氣,說不喜歡別人干擾她拍戲,於是他也不再多言,她對待她的事業向來勤奮花了比任何事多的精力。

一旦他態度強勢的插手,她會直接說——【當初你要報復盛家跟盛綰綰戀愛、結婚、發生關係,我都接受了,我都退讓了……難道我拍戲也要退讓。】

他無話可說,又或者是好像也懶得再說什麼。

他偶爾跟顧南城聊起,因為慕晚安也是導演,同樣是起早貪黑,不過顧南城要接要送,她也不怎麼會拒絕,至少他每次去找她一起吃飯,除非是吵架鬧矛盾,否則她都不會拒絕。

陸笙兒不一樣,她不喜歡這種「特殊待遇」,劇組的人都吃盒飯,她怎麼能去昂貴的西餐廳,她跟圈內的工作人員關係都不錯,不過圈內投資商這一層的關係就不大好了,但她也不需要這些。

他疲於做這種無意義的爭吵,也不能拿慕晚安跟她比……慕晚安骨子裡傲慢,別人在她身後議論也好唾棄也罷,於她而言都是沒有意義的東西,在她的概念裡,吃盒飯還是吃西餐是她的選擇,跟她拍電影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你是羨慕她還是不屑她,她也不放在眼裡。

每個人在意的東西不一樣,陸笙兒對她的形象經營又維護得小心翼翼,她是清高的,也是敏感的。

他也不在意這些。

他曾答應過陸臻要照顧她,既然她平安無事,又追逐著她的夢想,其他的,好像也不需要了。

更何況……他如今是個病人。

………………

薄錦墨原本是想打個電話給範姨問問她的情況,但想一想,還是親自開車過去了。

他是下班後過去的,盛綰綰已經吃完晚飯,正在給貓喂吃的,穿著長裙蹲在陽臺上,臉上是久違的笑,時不時摸摸那隻貓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著些什麼話。

他倚在門框上,低眸看著那個渾然沒有察覺到他出現的女人,好似有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胸膛裡,死死的攥著他的心臟,用力的擰著專著,綿長的痛楚逐漸加深著。

範姨已經告訴他,她今天一天都在逗那隻貓,也恢復了之前散步的習慣,礙於他們是他的人不怎麼跟他們聊天,但跟貓倒是很聊得來。

反正對寵物而言,是誰買了它們不重要,誰照顧著它們,它們才認誰。

雖然談不上多開心,但的確不像前段時間那麼悶悶不樂不聲不響了,至少有事情做肯走動了。

換言之,她被薄祈哄好了。

一隻折耳貓,還有一刀。

強一暴她的是他,哄好她的卻是薄祈。

沒有比這更能諷刺他的事情了,他幾乎能聽到男人諷刺他的嘲笑聲。

盛綰綰其實知道他來了,只不過沒有主動的搭理。

但他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出聲,她抱起吃完了的折耳貓站了起來,淡淡的問,「你準備關我到什麼時候?」

薄錦墨看著那隻很小的貓,他當然認識這是什麼貓,在他進盛家的時候,她就養過一隻。

他出現之後,她就把名字都改成了墨墨。

那貓死了以後,她就再也不養寵物了。

這貓跟那隻貓,連貓色都是一模一樣的,雖然她其實看不到,但也用足了心。

「心情不好?怎麼,被老婆發現了嗎。」

他盯著她的臉,低低啞啞的問,「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好。」

她淡淡的回,「感覺啊,沒被老婆發現的話……怎麼,昨晚沒掌握好分寸,把自己的肩膀給廢了?」

「綰綰。」

「怎麼?」

男人眼眸極深的注視著她,找回自己的聲音,「如果我那晚沒強來……你是不是會接受我?」

那嗓音沙啞又緩慢,不太像他一慣或溫和調侃,或者高冷惜字如金的風格,充滿著頹靡的自嘲跟黯淡……盛綰綰覺得被自己深愛的老婆戴了綠帽的男人都不過如此。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長裙到腳踝,眉梢挑起,幾分涼薄幾分冷刺,「你是來表達對我的後悔的?」

---題外話---第二更,五千字,一萬更新畢,上個月有欠加更新應該都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