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回來,你陪著她。」
說罷電話那頭就結束通話了,範姨鬆了一口氣,打這個電話她實在是怕的厲害……生怕一個雷電把她給劈死了。
她好歹還在別墅裡,現在的年輕人果然是膽子大得……在室外開車也敢打。
盛綰綰是知道房間有人的,她一直在想吃完飯後男人帶她出去散步,在別墅外面轉了一圈,那個時間才七八點,按照盛家所在的別墅區,或者她以前跟薄錦墨婚後住的那個別墅區,不說人來人往,總會偶爾有車聲,人聲,至少會有狗叫——有錢人都愛養寵物。
可這裡沒有,是四下無人的寂靜,像是與世隔絕了。
門被開啟的聲音,隨即響起的就是範姨意外的叫聲,「哎呀先生,您怎麼全身都溼透了……」
「沒事,」他淡淡的嗓音很啞,看著床上的那一團朝她走去,「你出去吧,我換身衣服就行。」
「好好好。」
範姨識實相,很快就帶上門出去了。
剛好外面又響起了一個炸雷,被子裡的女人一聲尖叫。
他幾步走過去,也顧不得自己身上都溼透了,一把掀開被子把縮著的女人從被子裡面拎了出來,一把抱進了懷裡。
沙啞的嗓音低聲哄著,「打個雷而已,你有這麼怕?」
男人的衣服溼了一身,冰涼的刺骨,盛綰綰穿著睡衣被他一抱,渾身都抖了一下。
她愣了愣,眉頭蹙起,也不知道是不想被他抱還是實在嫌棄他一身溼衣服,一把將他推開,語氣也是冷的,「你怎麼回來了。」
她坐回到床上,手還不忘抱著柔軟的被子,臉色也還是有些蒼白。
薄錦墨深眸一眯,也不計較她冷漠的態度,反倒是淡淡的笑,「我以為是你不想我走,所以趁著打雷尖叫,好讓範姨通知我回來,那我自然回來了。」
她手指攥著被子,不冷不熱的嘲諷,「這麼大的雷,怎麼就劈不死你。」
男人一邊解開已經淋溼了的襯衫釦子,一邊淡淡的道,「恨不得我死?」
她閉眼無聲的冷笑,「可惜我恨你也不能讓你死。」
薄錦墨看了她的臉半響,尋常而自然的道,「我今晚在這兒睡。」
「薄祈!」
「你恨不得也沒用,雷電大雨,很容易出事,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巴不得我去死我就真的去送死。」
這邊他的衣服不多,但備用的是肯定有的,薄錦墨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衣服,床上的女人已經不知道是怕還是怒了,有輕微發抖的趨勢,尤其是當他靠近的時候。
窗外還在電閃雷鳴,歇息一下,又開始響。
薄錦墨沒客氣,一把抱住她睡在了她的身邊,女人自然是幾度掙扎著。
他埋首在她的肩頭,幾乎是肆無忌憚的用力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低聲喃著,「你很香很軟。」
他原本是沒打算在這過夜的,因為她排斥得已經影響到她的睡眠了。
但雷雨天回來了再走實在是麻煩。
跟她睡一張床也是因為昨晚已經做過了,分不分開睡她都恨不咬牙切齒,但他也沒打算對她怎麼樣。可是這樣睡著這樣抱著,心底的慾念蠢蠢欲動,一點點的被挑起。
一下沒忍住,就親了上去。
一親上去,就停不下來了。
男人沉重的身軀就這麼覆蓋在她的身上,迷亂的親吻她身上的肌膚,一寸一寸的吻著。
「你滾——」
他意亂情迷的吻她全憑本能。
盛綰綰如果不是憤怒到失去理智,也許可以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身體的敏感處瞭如執掌。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畔,啞著的嗓音竟然透著一股低聲下氣的乞求意味,「一次好不好?」
盛綰綰在一片黑暗中無聲冷笑,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強一暴就是強一暴,還一次好不好,他當她是心甘情願的跟他做嗎?
她只想抬手一個巴掌甩過去,可無論是姿勢還是她壓根看不到的情況她都很難把巴掌砸到他的臉上,但又壓不住心頭那股恨意,竟然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洩恨,她咬的毫不心軟。
薄錦墨一聲不吭,就這麼被她咬著。
最後還是感覺到身下的女人顫抖而僵硬,他還是敗下陣來,低聲道,「別咬了,今晚不碰你。」
她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學他的置若罔聞,沒鬆口。
男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嘆息般的道,「你再咬,我就不客氣了。」
盛綰綰鬆了口,一把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就這麼躺了一會兒,薄錦墨開燈下床,一言不發的在地板上打了個地鋪。
盛綰綰認毫無疑問的認為這男人在作秀,別墅這麼大,哪裡不能睡,他非要擱在地板上睡著,不過他想秀就秀,反正跟她無關,不跟她睡就行了。
不過薄錦墨是真的沒有秀的意思,一來這種毫無含量的自降身段他不屑,二來他了解她的性格,降了也沒什麼用。
不過是,睡在她的身邊聞著她的氣息他的慾望根本消軟不下去,但他又不想去別的房間睡,別說這樣的雷電晚上她會害怕。
所以帶打地鋪就成了綜合的最佳選擇。
………………
到了第二天,範姨鬆了一口氣,因為盛綰綰的狀態好多了,至少吃飯的時候肯吃,雖然情緒跟以前已經比不得,仍然是不言不語,淡淡的情緒不佳對什麼都興致不高。
薄錦墨幾乎是每天都來,雖然有些時候忙的根本待不了多久。
她不理他,態度比最初的時候還要差,兩人之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他已經習慣了她冷漠的態度,但還是見不得她現在的狀態,她以前就算是看不見也會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現在範姨說她一坐就能坐一整天,對任何事情都不敢興趣。
她這種狀態每過一天得不到緩解,他就一天比一天暴躁焦慮,甚至層疊而起的挫敗。
是的,挫敗。
然後無能為力,再次嫉妒薄祈。
在米蘭的那段時間,薄祈出現的頻率至少佔了三分之一,但從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強佔她之後,他就幾乎不曾出現。
他知道為什麼,因為實打實發生的身體關係對薄祈而言拉近的還是他跟綰綰的關係,而且現在的盛綰綰,對薄祈這個人——深惡痛絕。
但他哄不好她,在米蘭的時候薄錦墨就幾乎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也幾乎是不願意承認,薄祈比他這個存在更能讓她放鬆跟愉悅。
他每在盛綰綰那裡挫敗一次,這個念頭就像是魔咒一樣,一次比一次強烈。
---題外話---第一更,5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