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7.番深641米:男人低低啞啞的陳述,「為你而生,信嗎?」

「因為你對他的感情,不是誰比他好就能贏的,」夏末初秋,男人的嗓音淡淡靜靜,像是純粹的鋼琴音質,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敲進她的心底,「你喜歡他的這麼多年,應該也遇到過比他好的男人,嗯?更何況他對你實在是……差到隨便一個男人都能比過,他厲害也不過是作為一個復仇者的厲害,而不是男人兩個字。」

「這些年你對他執念有一分不死,我出現也不過是下一個林皓,蕭栩。」

這個邏輯只是有所漏洞,或者說站在薄祈的位置上是絕對有所漏洞的。

但他對她的感情描寫的過於準確,引導她認為的確如此。

如果蕭栩不是那個時候出現而是現在出現,可能結果會相差很多。

要說薄祈……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也就是以一個綁架犯的方式登場太過於差勁,再加上她眼睛的情況讓她不可能不埋怨他這個罪魁禍首。

否則……在她顛沛流離的境遇下,不說動心,她對他大抵至少是可以信賴跟依靠的。

可無論是他的登場方式還是她的眼睛……對薄祈而言又不得不如此。

盛綰綰沉默良久,「你軍銜不低吧。」

男人眼神一暗,「一般,」他輕描淡寫的道,「我基本不在軍隊,所以也只掛了個虛職。」

「我離過婚,眼睛治不好就是個殘疾人,你乾爹很嫌棄我,我哥哥是強女干犯,哦,我們家整個家世雖然以前雖然算是風光吧,但真的不清白的很……」

薄祈注視著她的臉,溫和的打斷她,嗓音冷靜清晰,「綰綰,你們家的家世,我說不定比你清楚。」

「我除了長得漂亮還有哪裡招你喜歡?你應該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女人才是,我個性實在一般。」

「薄錦墨他又哪裡招你喜歡了?他個性負分。」

她失笑,毫無溫度,「真這麼喜歡我?」

男人的手再度撫摸上她的臉,低低啞啞的陳述,「為你而生,信嗎?」

盛綰綰靜了半分鐘,才偏過臉淡淡的道,「你說你就是喜歡我,我比較感動。」

扯得太虛,毫無真實感,她又不是十六歲的少女,她已經是少婦了。

薄祈低低的笑了笑,「那我們先吃飯?」

「吃不下。」

男人低低的蠱惑著她,「你的眼睛會好的,綰綰,你嘗試著相信我,這段時間……我有傷害過你嗎?」

盛綰綰沒說話。

這段時間,除了沒自由,他是沒傷害過她,要說自由……眼下她也在躲薄錦墨。

薄祈用勺子舀了一勺已經沒那麼燙甚至有些涼的烏雞湯喂到她的唇邊,溫柔的哄道,「一天沒吃東西了,吃一點。」

她還是低頭張了口,任由他喂她喝湯。

喝了一碗湯,男人喂她吃飯,她又沒受傷不想被喂,於是伸手接過碗跟勺子要自己吃,捧著碗隨口問,「你為什麼有些時候不說話?像是有怪癖。」

男人眼眸暗下去,望著她的臉,嗓音還是沒變,「你不喜歡我不說話的時候嗎?」

盛綰綰隱約覺得他這話裡還有什麼弦外之音,但又琢磨不出來是什麼,於是淡淡道,「像個啞巴一樣無法交流,很詭異。」

她的確是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只不過一來是感覺詭譎,二來則是她說句話他跟死了一樣不給回應讓人惱火。

而且,自從他有時候不說話開始——感覺他人都閒下來了,經常過來。

如果不是她問範姨的時候範姨莫名其妙,她簡直要以為的是換了一個人。

一想到這個盛綰綰就有些出神,她總覺得他不說話的時候……感覺很不一樣。

「你別把總把我當綁架犯,綰綰。」

「你把我鎖在這個地方,讓我覺得我就是個不能見光的金絲雀,你也不帶我出去見人,我不把你當綁架犯我把你當什麼?」

薄祈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你很想出去?」

她面無表情的問,「你試試看每天待在一個地方不能出門,人會不會瘋,何況我連看個東西打發時間都不能。」

他俯首湊到她的面前,低聲誘一惑她,「你親我一下,我就帶你出去。」

---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