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
他這是在拐著彎的罵她蠢?還有,她禍害哪個男人了?
…………
回去的車上。
夏參謀長走了之後,薄祈還是帶她去看了眼科醫生,不過結果還要過幾天才會出來。
前面秦風開車,他一邊開一邊瞟向後視鏡裡那張漂亮的臉,真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啊,傳說中的安城數一數二漂亮的臉蛋。
後面坐著的男人掀了掀眼皮,「看夠了沒?」
秦風摸了摸鼻子,狼狽的收回視線,「我只是欣賞,欣賞。」末了想起了什麼,將功折罪一般的積極的道,「盛小姐,您記得督促我們頭兒按時換藥,參謀長雖然年紀大了勁兒可打著,幸好骨頭沒斷,年紀也不大身體硬朗,拄跟柺杖不知道是不是專門為了打人。」
盛綰綰的臉從車窗外偏了過來,「你那位乾爹,是不是跟我爸有仇?」
男人語調很溫和,「你不知道你爸跟軍方的人也一直有衝突,只不過是沒抓到證據?」
她是不知道。
不過要這麼說也不算很意外的事情。
但她還是覺得沒這麼簡單,態度很微妙,只不過她也無跡可尋。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薄祈這個薄,跟薄錦墨就是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薄錦墨從來沒提過——哦,這男人說薄錦墨不認識他。
再說,她心裡漫過自嘲,就算認識,那男人也不會跟她說。
…………
紅楓別墅。
盛綰綰覺得這男人真的傷的挺重,因為他都沒有向前幾次一樣直接抱她回去,而是耐著性子牽她回去。
她估計他都這樣了估計也不能對她做什麼,於是聽他指揮回了臥室。
薄祈直接在大床上的躺下,一雙眸盯著她,慵懶啞聲像是蠱惑般的道,「替我把釦子解開。」
「我看不到。」
「我手不能抬。」
盛綰綰不信,嗤笑,「誇張。」
要是真的手都不能抬,剛在醫院的時候他怎麼沒讓醫生治,就只拿了點藥說回去自己塗。
男人側著身子躺在大床上,「我到底是為了誰捱了這麼一棍子?」
盛綰綰摸到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下,她在這裡住了幾天,臥室跟浴室的構造她已經很瞭解了,聞言仍然毫不留情,「你活該。」
他聲音低了下去,仍然帶著點慵懶的尾音,但已經淡了很多,「我綁架你,就算好吃好住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也是綁架犯,綁架犯就算死了都活該,嗯?」
盛綰綰,「……」
他這是還委屈上了?
對她好的綁架犯難道就不是綁架犯了?
不過想是這麼想,她心底到底生出了一點異樣的情緒,不大好受。
薄祈望著她垂下去的臉蛋,平平淡淡的道,「不過綰綰,我就算是供著祖宗也是為了讓他保佑我——你如果一點回應都不給我,我也會考慮改變策略,」頓了頓,見她臉色還是有了微妙的變化,方低笑著繼續哄道,「你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了,然後讓範姨給我上藥……我不喜歡讓別的女人給我脫衣服。」
盛綰綰起身還是走了過去。
讓她對這男人感激涕零是不可能的,他綁架她也曾經試圖侵犯她是不爭的事實。
但讓她毫無感覺也……難,她知道夏參謀長那一柺杖是朝著她打下來的。
她的手在男人聲音的指導下慢慢的伸向他衣服的扣子——
手指一頓。
薄祈低頭看著她摸著自己襯衫的手指,神色微微一變,眼眸瞬間諱莫如深。
她細細的手指慢慢的摸著。
直到溫軟的唇瓣的親上她的手指,盛綰綰才如觸電般的把手收了回來,惱怒異常的道,「你幹什麼?」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