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番深636米:有求於人既不肯給個笑臉,也不肯說句好聽的

不過目前為止除了抱過她強吻過她,也沒做過進一步侵犯她的事情。

偶爾過來看她,但基本不過夜,時間也不會很長。

「範姨,你能告訴我這個別墅在安城大概哪個地方嗎?」

照顧她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住在這裡負責她的生活起居,聽她這麼問有些為難的道,「這個……對不起盛小姐,先生吩咐過我不能回答您的任何問題。」

盛綰綰的手被她扶著,口中漫不經心的道,「他給你開了很高的薪水吧。」

「比我原來的工作多了一倍。攙」

高階的月嫂跟傭人薪水是很可觀的,尤其是她這種全天照顧一個眼睛看不見的盲人,收入估計能超過盛世旗下的普通職工。

她笑了笑,淡淡的道,「多一倍……那這工作也不容易找吧,也就照看下我這個眼睛看不到的瞎子散散步,從臥室走到花園,又走回去,既不需要做飯,也不需要打掃,最多就是洗一洗我的衣服,大部分也都能機洗。」

「的確很難碰見,照顧您也不累。」

「那如果我跟那姓薄的說你照顧我照顧得一點都不好,甚至害我受傷了呢?」

範媽語氣明顯的為難,「盛小姐……」

「我就問問這兒是哪裡,又不是讓你把我給帶出去,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你告訴我了。」

「盛小姐,您別這麼為難我…」

「你看不出來我是被綁架被軟禁的嗎,你只要看過點電視就知道這是刑事犯罪情節很嚴重,像你這種也算是幫兇,如果被抓到也要蹲幾年牢。」

她把話說完,突然注意到範媽好像連呼吸都不大對勁了,正想開口,就聽見男人低沉磁性又不溫不火的嗓音,「你跟我說她照顧不好你,我自然換一個能照顧你的人,只不過……換來換去對你有好處麼,嗯?」

盛綰綰當然聽得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她只是不懂她怎麼會半點腳步聲都沒聽到,她現在有人靠近她三米內她都能聽到動靜。

薄祈淡淡的看了眼範媽,「你去跟廚房說一聲,我在這兒吃晚餐。」

「好的,薄先生。」

幾秒後,她的腰就被男人的手臂摟住了,「我找個資質合格的傭人照顧你也不容易,別給我使壞,嗯?」

她這叫使壞?

盛綰綰動作弧度不大的掰開男人的手臂,不冷不熱的道,「我真是很好奇你是怎麼長大才能這麼扭曲,綁架犯看著肉票不准她逃是正常綁架犯的邏輯,覺得肉票想辦法要逃叫做使壞的綁架犯……你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低而愉悅的笑。

她實在是不知道笑點在哪裡。

他淡淡的道,「在我這裡,難道不比你住在床單上有上一個房客的頭髮的廉價旅館,吃過期的泡麵來得舒服?大晚上縮在骯髒的地板上,連哭都要擔心隔音的效果不好被旁邊的房客罵,難道比抱著我哭要來得舒服?」

盛綰綰怔了怔,她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直接反駁,「誰抱著你哭了?」

「嗯,是我抱著你。」

她有些呆,站在綠草還沒變得悽黃的草地上,上身是手工定做的女款襯衫,下身是當季新款的長裙,美麗的長髮披散著,站在暖色的夕陽下,被橘色的光線襯得更加的美麗。

雙眼沒有焦距讓她看起來沒有曾經的張揚明豔,倒是透出令人心動的楚楚。

「你怎麼會知道?」

被一個自己一無所知的男人瞭解得太多,她無法形容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男人手臂將她環住,輕輕的擁她入懷,在她耳畔低低的道,「為一桶泡麵想哭還不能哭,氣不過想舉報又怕被薄錦墨逮到,跟個小可憐一樣。」

他話說得很隨意,三分調侃,三分心疼,四分陰冷。

她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覺得陰冷。

「你……幹什麼了?」

一個吻落在她的臉頰上,男人氣息籠罩下來,還有輕描淡寫的三個字,「沒幹什麼,打一頓也差不多了。」

他當然不會說那家旅館莫名被工商局找了藉口罰款一大筆,老闆娘走在街上給人打了一頓。

薄祈看著女孩的臉,這幾天大概稍微吃的好點,她臉上的血色也恢復了點,比剛帶回來的時候好多了,他笑笑,「你不滿意?」

盛綰綰撇過臉,淡淡的哼了一聲,「你好無聊,我才沒那麼記仇,不過是個尖酸刻薄的老闆娘。」

男人失笑,手指愛不釋手的捏著她的臉頰,低低啞笑,「有仇必要,不是你一貫的做事風格?」

她蹙眉撥開他的手,冷著臉蛋兒問道,「你不是說帶我去看眼科醫生?」

她的眼睛是她眼下最緊張跟在意的事情,這幾天她成天沒事做,大概的摸清了這別墅佔地多大,別墅裡配備的傭人廚師,以及最多的是保鏢。

別墅跟薄錦墨當初買的那棟佔地差不多大,花園泳池車庫也都齊全。

他給她買的所有的衣服、生活用品都極其考究——當然大部分都是複製了她本來用的。

一句話,資產可觀。

養著她跟養著個金絲雀差不多,錢倒是很捨得砸。

男人眼神一暗,語氣很尋常,「已經在安排了。」

她勾勾唇,不鹹不淡的道,「你應該被你媳婦兒看得很緊,如果抽不出時間來能不能安排你的保鏢帶我去?你手下把我眼睛給敲瞎了,你在我身上花再多的錢也補償不了。」

她的眼睛,她不指望別人在意,但她自己是必然在意的。

如果永遠看不到……她無法想象。

薄祈低眸望著她,語氣不明的低語道,「你在我這兒挺精明的。」

知道眼下是什麼狀況,雖然那天晚上哭了一場,但精神也恢復過來了,既沒有怨天尤人,也沒有自暴自棄,該吃吃,該睡睡,也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眼睛。

盛綰綰不悅,「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以前很蠢智商很低?」

男人微微淡笑著,「嗯,你在他那兒,實在是不算精明。」

她渾身一僵,側過了身,語氣卻是尋常自然的很,「你連我被曾經住過的旅館坑了一罐過期的泡麵都知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愛他愛得要死要活嗎?而且年少無知,有什麼好稀奇的。」

夕陽的光線落在眼睛上,讓她的眼睫毛都彷彿變成了金色。

薄祈看著她的側臉,神色很淡,看不出愛恨,也沒有悲喜。

他注視著她的臉,包括每一根睫毛的顫動,薄唇微掀,隨口般低聲問,「那現在呢?哭成那樣收都收不住,應該不缺他的功勞。」

盛綰綰撇嘴,不鹹不淡的哼著,「我覺著你真的需要點自知之明,你的功勞最大。」

她的話剛剛說完,就被男人攔腰打橫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低低的尖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這是那晚之後,他第二次過來,她還不是很能摸得清他的脾氣,沒有最開始的畏懼,但也不能完全不害怕,尤其是親密的時候,她神經都繃得很厲害。

相比她的緊張,男人閒適的很,一邊抱著她往回走,一邊淡淡的道,「你好像總是避開談論他。」

「你對他好像興趣不低。」

他低低淡淡,依舊理所當然的很,「當然,對症才能下藥,畢竟是情敵。」

「說了你就放我下來?」

男人就從鼻腔裡哼出明顯敷衍的音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