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番深614米: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愛上她了?

「是。」

………………

她回到別墅後就讓保鏢直接回去了,薄錦墨沒有回來,裡面的傭人照舊,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大概就只當她出門逛街回來了。

她直接上樓回到了書房,手機螢幕上很乾淨,他沒有打電話給她,詢問,或者質問,統統都沒有。

當然,原本詢問和質問這兩件事情都不是他會做的,他會親自查證,然後自行判斷,等已經有了結果,才會過來意思意思的問一下。

她自然也不會打過去詢問,只給盛柏打個跟電話,跟他報平安,並且簡單的陳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最後反覆的強調她暫時沒事,薄錦墨不會對她怎麼樣,至少暫時……他不會對她怎麼樣。

在書房一直坐到天黑,傭人上來敲門,「太太,先生說晚上不回來吃晚飯,晚餐已經好了,您現在吃嗎?」

她一怔,好像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天黑了一般,「我知道了,」她站了起來,拿起手機往外走,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很淡,「去吃吧。」

到了餐廳還沒來得及扶起筷子,展湛的電話就過來了。

「大小姐。」

「你說。」

展湛低聲道,「薄總似乎約了董事長,他會過來吃晚餐。」

她一隻手拿著手機講電話,另一隻手拿著勺子慢慢的舀著湯,淡淡的道,「他找我爸爸麼,那也不奇怪,不管怎麼說,陸笙兒畢竟是我爸的女兒。」

「大小姐,陸小姐的事情很抱歉,那個程城對我有所提防,等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陸小姐帶上海了。」

盛綰綰沒問也大概能猜到展湛所說的程城大概就是今天她見到的那個領頭的男人,看上去就的確是個有心眼有頭腦的,「你抱什麼歉,你是替我爸做事,我爸已經讓你跟他們合作了,做得太明顯他們對我爸的意見會更多。」

「我明白。」

「你幫我做一件事。」

「您吩咐,」

她低著頭,慢慢的抿著勺子裡的湯,「我想知道他跟我爸說什麼,你看看他們是在餐廳談,還是在書房,你想個辦法,錄音也好,手機直播也行,讓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展湛沉默了一會兒便應了下來,「好的大小姐,我會盡力。」

「行了,先就這樣。」

………………

盛家餐廳,長方形的歐式餐桌,擺著精緻而色香味俱全的西餐,盛柏坐在最前段,手上拿著刀叉,已經有著歲月的溝壑的臉上仍然一派從容,低頭兀自的切著鵝肝。

偌大的餐廳裡,只有一個年長的傭人靜靜的候在一側。

盛柏淡淡的笑著,手上的動作沒停,「倒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跟你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

清俊斯文的男人亦是優雅的動著刀叉,「心臟不好,應該吃的清淡一點。」

「你把綰綰鎖著,卻讓她一個人待著?」

他淡淡的回,「讓她待在家裡比較安全。」

盛柏倒了一杯酒,透明的液體泛出白色的泡沫,又很快的消失,帶出很有辨識度的酒味,他喝了一口,隨即笑道,「我不太清楚你今天打算用什麼理由,或者籌碼來找我談判。」

男人簡短的陳述,「笙兒她也是你的女兒。」

盛柏將手裡的酒杯放下,抬眼看向他,瞳眸從生理上就不再清明,而是沉澱著歲月的混濁跟深沉,一眼無法看透,甚至難以琢磨,他眯眸笑著,「你把綰綰從機場帶回你的家裡,甚至為她跟笙兒分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愛上她了,不如你跟我賭一把。」

薄錦墨沒說話,黑色短髮的眸是垂著的,骨節分明的手依然有條不紊的切著鵝肝,整個人的氣息靜靜泠泠的,像一塊深山裡的寒玉。

半響才道,「賭什麼?」

「證明你足夠愛綰綰,笙兒的事情你不再插手,」盛柏說這話時是淡笑著的,一雙眼看著男人年輕英俊的臉,彷彿很淡,又似乎要穿透他面容下的情緒,整個語調都是慢悠悠的深沉,「我女兒的性格我很瞭解,她是不可能在這個關頭再輕而易舉的答應跟你,無法你又是拿我這條老命來威脅她……」

「只要你不管這件事情,綰綰她可能會嘗試相信你愛她,笙兒她也會一次性的對你徹底死心,我也那麼一點的理由說服自己你選擇仇人的女兒是因為你真的太愛她——否則,」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