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都結了那能不發生關係麼,現在離婚了都住在一起呢。
她就不信他們住在一起會什麼都不做。
林璇發現這位陸女神雖然身在娛樂圈,可能真的是因為一路有人保駕護航的關係,她對男女的情事基本沒有什麼認知,有時在一些公眾場合那些男人說起話來葷素不忌,她會直接甩臉子表示厭惡。
「以前那也是以前了,如果錦墨他真的不碰盛綰綰的話,她肯定會懷疑他的,這不是也是你當年的選擇嗎,你選擇出走美國成全你自己的事業,失去了一部分跟一段時間的他……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他對你已經很好了,跟盛綰綰解除婚姻關係後不就公開跟你的關係了麼,你每次生氣鬧脾氣他也會主動的找你,他是不可能這麼對盛綰綰的,不是麼。」
陸笙兒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點,「嗯,」她想了想才露出淡淡的笑,「那我晚上約他吃飯吧。」
林璇勉強的笑了笑,「可以,他應該會很高興。攙」
………………
傍晚,薄錦墨剛剛發動引擎,手機就震動了,他拿起來看著上面的名字,眉頭皺了皺,然後接了下來。
手打了方向盤,語調很淡,「笙兒。」
陸笙兒在那邊輕柔的道,「你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
男人語氣仍舊沒有任何的變化,車已經開出了停車場,「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陸笙兒沒想到他會是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頓時也僵硬起來,「沒事我不能找你嗎?」
「嗯,不是已經分手了麼。」
「我……」
手機這邊,男人的眼眸幽暗了幾度,她好幾秒沒說話,他便收了尾,「你有事再說,沒事就掛了,我在開車。」
又大約過了兩秒鐘,陸笙兒沒能說出什麼話,他便直接掐斷了通話,將手機扔到了副駕駛上。
才不到五分鐘,手機又震動起來,他原本沒打算接,但還是瞟了一眼亮起的螢幕——?是家裡的傭人打過來的。
他伸手接了,「什麼事?」
「先生,您現在是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嗯。」
「是這樣的,剛剛太太問我家裡有沒有燙傷膏,我看了醫藥箱裡只有外傷的,您回來的時候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帶個西瓜霜或者漱口水之類的回來?」
男人眉心一壓,沉聲問道,「燙傷?她怎麼了?」
「太太下午喝咖啡的時候沒注意,還沒涼就喝了……好像有點小燙傷。」
薄錦墨皺著眉頭,「燙傷了怎麼不帶她去醫院?」
傭人在那邊莫名的聽出了一股沒帶她去醫院是她們照顧不周的意思,有些尷尬的道,「這個……太太一直沒跟我們說,一直到剛剛快吃飯了,她才問了一下,我問她要不要去買一支回來,她又說不要了,我想著您正好回來,可以順便……」
「知道了,我帶回來。」
薄錦墨回去的時候,盛綰綰聽到汽車的引擎聲已經自覺的下來了,皺著小眉頭,好像不怎麼高興的樣子,見到他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餐廳的方向走去了。
是陸笙兒沒放下身段主動找他,還是他拒絕了?
正思忖著,男人的聲音已經響起了,「過來。」
她蹙眉看向叫住她的男人,他剛把很小的紙袋子仍在了茶几上,抬手卷著襯衫的袖釦,清俊乾淨。
「不是要吃飯,幹什麼。」
「過來。」
他惜字如金她也懶得跟他說廢話,直接朝他走了過去,心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今天下午陸笙兒來過的事。
剛走過去就被男人直接按住肩膀摁進了沙發裡,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幹什麼?」
薄錦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單膝跪在她的身側,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半帶強制性的迫使她抬起了臉,眉頭皺著,「嘴巴開啟。」
她瞧著他一臉冷靜又一絲不苟的模樣,再聽聽他面不改色的說的這句話,臉還是忍不住的漲紅了,「你他媽惡不噁心?」
眉梢一挑,他低頭看著她的臉色,反倒是笑了,自然猜測她在想什麼,「噁心?我怎麼噁心了?」他俯首就將瀰漫著笑意的薄唇貼了上去,舌也一併探入,「這樣麼。」
那溼軟在她口腔內轉了一圈,不過一反過去的常態比較溫柔,在她明顯抽氣的地方立即離開,並且撤了出去。
他一邊伸手拿起茶几上東西,撕開袋子,薄唇勾著,低低徐徐的笑,「用眼睛看不行,你喜歡用舌頭看,我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