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番深608米:綰綰,你非要變著法子惹我生氣,是麼

她明白了。

他就是想讓她一個晚上耗在這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能看的書都沒有,她也不能畫畫打發時間。

噢,就是隻能枯坐著,對一個現代人來說,的確是不爽。

這他媽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懲罰?

她轉過身,看向仍在認真辦公的男人,戴著斯文的眼鏡,穿著乾淨熨帖的襯衫,神色沉靜而嚴峻,這麼看上去成熟得簡直迷人。

「薄錦墨,你現在怎麼就能這麼幼稚?」

「你要是喜歡,我們用不幼稚的方式。」

不幼稚的方式,做愛嗎?

盛綰綰回到了沙發上,直接脫下了鞋子,躺下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現在時間實在是太早了才七點鐘,更別說這是他的書房,書房裡就他們兩個人,他還在辦公,說不定時不時就會抬頭看著她。

書房裡安靜下來,偶爾響起男人鋼筆劃過紙張,或者紙張翻閱的聲音,亦或是女人翻動身體的動靜。

一個工作,一個百無聊賴,遠遠看過去,頗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盛綰綰側著身子躺在沙發上,低頭摸著懷裡的小黃人抱枕,有些失神。

像他的書房但凡出現稍微女性化一點或者不符合這間書房和這個男人風格氣場的東西,那毫無疑問都是她的。

這個小黃人就是她帶進來的,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他們結婚很早,有兩年是她還在唸大學,沒有功課晚上很閒,她又很想念他的時候,就會帶著自己的東西厚著臉皮賴在這裡。

玩一會兒,再肆無忌憚的盯著他工作的模樣看。

那時她總是心花怒放又甜滋滋的想,男人認真工作的時候果然是最有魅力的,哎呀這麼有魅力的男人是她的。

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她曾經覺得甜蜜過,雖然也許只是她一個人的甜蜜。

實在是百無聊賴,她還是不小心看了過去。

薄錦墨還是那個薄錦墨,長得還是那麼英俊,工作的時候還是那麼認真,看上去還是那麼迷人。

她把臉貼在小黃人的臉上,閉上眼睛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慢慢的睡了過去。

再次抬頭的時候,沙發的女人已經是一張靜靜的睡顏,抱著又萌又賤的小黃人,臉蛋挨在上面,看上去安靜又柔軟。

他放下手裡的筆,起身找了條薄毯走了過去,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

忍不住,手指颳了刮她的臉。

她睫毛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但呼吸仍然均勻。

那唇落在她臉頰上的時候,她到底還是醒了過來。

黑白分明的眸,靜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是盛綰綰,逃避從來不是她喜歡或者擅長的事情,更何況她很清楚,時間拖得越長,對她基本沒有任何的好處。

薄錦墨自然發現了她睜開的眼睛,但他也只是頓了一秒鐘,雙唇還是覆蓋了上來。

她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這個吻就錯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對上他視線的那一秒鐘,哪怕他仍舊戴著眼鏡隔著鏡片,但她還是異常清晰的看到了他眼底深邃的濃稠。

她整個人都驚懼了一下,像是突然之間跌下了一道深淵,身體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跟他的距離。

他直直的看著她,薄唇勾出笑,低沉的嗓音黯啞的不成樣子,「親你一下而已,怕成這樣?」

手捏著他蓋上來的薄毯子,莫名的心慌,但視線像是膠上了,始終沒有錯開,只是鎮定的問道,「你把我困在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他平靜的看著她,平靜的回答,「我想知道,你在我身邊,跟不在我身邊,到底有什麼區別。」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