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番深607米:盛綰綰,我討厭你沒有一點聲音的樣子

人掛在鞦韆上還不到十分鐘,她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眼睛都沒睜,只是懶洋洋的發聲,「有什麼事嗎?」

「沒有。」

簡單淡然的兩個字,她反倒是睜開了眼睛,側首看向他。

幾秒後,她擺出一臉輕佻的笑,很不正經一般的問道,身子動著,這張巨大的網便微微的晃動了起來,「怎麼,想我了,所以特意跑到這裡來偷窺我?」

他淡笑了下,「偷窺能被你發現?」

盛綰綰又看了他一眼,皺起了眉,把臉側了過去,閉著眼睛嗤道,「你這人真是沒意思。」

他淡淡的道,「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沒意思了。」

也是,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這男人油鹽不進的死樣子,毫無情趣,不懂溫情,什麼愛情的浪漫之類的,就更是跟他絲毫搭不上邊兒了。

沒意思的很。

她不再說話,盛綰綰以為他也不會再說話,站會兒就會離開,所以她也懶得開腔驅逐。

但只過了大約二十秒他就開口了,「綰綰。」

他很少這樣叫她,很少很少,她都想不起來他平常是怎麼叫他的。

她應得也很疏懶,「怎麼了。」

「現在這樣的生活,跟以前沒有什麼區別。」

網狀的鞦韆慢慢的停下了,夕陽早已落下,餘暉也幾乎散盡,男人的嗓音融在微微的晚風裡,是難道舒適,沒那麼冷漠。

她沒睜開眼,聽他繼續道,「我們可以一直繼續下去。」

盛綰綰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幾乎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震驚跟情緒,只是面色不善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想繼續這樣的生活。」

盛綰綰覺得,她其實可能已經猜到了一點,但此時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無法忍受,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

她有些慌,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來。

一張臉落在薄錦墨的眼裡,是又冷又木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輕輕的嘲諷道,「薄錦墨,你是不是瘋了?」

他低笑著,「你覺得是,那就是。」

她盯著他的眼睛,眸色異常的強烈,清晰的吐出三個聲音不大很十分有分量的字眼,「我不要。」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就因為你想?」

薄錦墨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在愈發暗下去的天色中同樣看著她的眼睛道,「如果我非要不可呢?」

盛綰綰盯著他的眼睛,盯著他的薄唇,最後盯著他冷毅的下巴下突出的喉結,她什麼都沒說,翻身從鞦韆上下來。

那動作看著很冷靜,但還是慌亂的不小心摔了下來,落在草地上。

看上去可能很狼狽。

男人的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就伸了過來,她像是觸電了一般將他用力的推開。

薄錦墨猝不及防,雖然沒被她推倒在地上,但同樣還是往後傾了傾,幾乎跟著摔倒。

她已經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盛綰綰回到了書房,依然反鎖著門,把自己關在裡面。

沒過多久就跟上來的男人敲門,敲門聲連綿不斷,她置之不理。

薄錦墨站在門口,耐著性子一遍一遍的敲門,但她始終都沒有搭理,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裡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緊繃的臉色到最後終於崩裂,還是想辦法開啟了門。

看到她安然無恙的蜷縮在偌大的椅子裡看著電腦螢幕的瞬間,他懸在刀口的心臟一下落了回去,大步的走了過去,盯著那連他進去都沒有投過來半點眼神的女人,「盛綰綰,我在敲門,你在裡面吭一聲很難?」

他甚至以為,她會在裡面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雖然,那不是她的性格會做的事情,她從來沒有過這樣陰暗消極的想法。

但聽不到聲音,就是下意識的心慌。

盛綰綰仍舊盯著筆記本的螢幕,裡面正在播一個喜劇的電影,哪怕不去分辨臺詞,也覺得很熱鬧,跟女人的聲音形成兩種截然相反的色調,敷衍得毫無含量,「我在看電影,沒有聽到。」

額頭上已經冒著青筋的男人驀然將她的筆記本啪的合上,整個書房一下變得安靜起來,她蹙眉冷淡的看著他,相當不悅的道,「你幹什麼?」

薄錦墨直接伸手重重的捏著她的下顎,像是忍無可忍一般,聲音極冷的陳述道,「盛綰綰,我討厭你沒有一點聲音的樣子。」

---題外話---二更,一千字明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