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煩躁。
她不喜歡他這種表現,比為了下半身禽獸起來更令人不安。
正胡思亂想的煩著,黑暗中突然響起男人淡淡的聲音,「很晚了,睡覺。」
她沒搭腔,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輕得幾乎聽不到的呼吸聲終於慢慢的均勻了起來,薄錦墨還是慢慢的靠了過去,她睡在差不多最邊上的地方,翻個身就能再摔下去。
還是把她撈到了中間。
………………
第二天,可能是昨晚天氣就不怎麼好,一起來就是陰天。
盛綰綰在書房架著畫板畫設計稿——上午她才吃過早餐不到一個小時,郝特助就親自開車帶著兩個保鏢送了一整套的畫具過來,從畫筆到畫家,一應俱全。
還順帶買了一臺新的筆記本,新的平板。
她最常用的一個護膚品牌子的套裝,化妝品套裝。
包括新上季的衣服裙子鞋子。
安排保鏢跟傭人把東西都放在該放的地方後,郝特助才走回到她身旁,面帶微笑的道,「盛小姐,如果您還有什麼需要又不想出門的話,可以打電話吩咐我替您置辦。」
盛綰綰把畫筆放了下來,側首看著他,臉上一丁點兒的笑意都沒有,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像是要看透他。
盯得郝特助最後訕訕的,「盛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陸笙兒呢,她知道我在這兒嗎?」
薄錦墨既然沒有限制她的出行,那自然就不會阻止她檢視網上的新聞什麼的,她並沒有看到陸女神情變之類的訊息,有她的訊息大部分也是她的傷痊癒之後逐漸的恢復了工作。
不過也確實不大象前段時間那樣大肆的有他們同行的照片流出了,可能是戀情剛剛曝光時的熱度已經過去,也不再是個新鮮的話題。
她就不懂了,如果陸笙兒不知道的話——好吧不知道也不奇怪,薄錦墨把她藏在這裡她也沒露過臉……也不算藏他好像也沒說過不準讓人知道她的存在。
只是如果陸笙兒知道的話——依著她的性格,她怎麼都要鄭重的向媒體宣佈他們分手的訊息,以表明劃清界限,鬧一場大一點的?
陸小姐可不是會隨便屈服的人啊,何況這是多大的委屈啊,又沒把柄落在薄錦墨的手裡,她還有一條萬年有效的救命之恩呢。
郝特助想了一會兒,繼續問道,「這個,陸小姐的話,薄總最近沒有吩咐我辦跟她有關的事情,所以她的情況我也不瞭解,不過——」
他看了眼她的臉色,道,「據我所知,陸小姐好說了要跟薄總分手。」
盛綰綰不動聲色,淡淡的道,「然後呢,」
「薄總答應了。」
挑眉,她不鹹不淡的道,「是麼,如果分手了的話,陸笙兒不是應該發個正式的訊息通告一下麼,他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她不就正式的宣佈了?」
郝特助想了想,「這個的話,我猜……」他覷了盛綰綰一眼,「可能陸小姐的確不知道您的事情,如果知道了應該是會像您說的那樣,正式宣佈的。」
他這話的潛臺詞比較深,不過鑑於盛綰綰對陸笙兒頗為了解,她也能猜到,大概就是陸小姐跟薄先生吵架了一氣之下說了分手,但她內心深處又不認為他們是真的分手了,也許正在黯然傷神的等著男人去哄她,像曾經的很多次一樣。
盛綰綰摁著眉心,只覺得頭痛得厲害。
她身子往後仰,靠在椅子上,手指轉著手裡的畫筆,看著筆尖涼涼的笑著,「好可惜。」
「可惜什麼?」
她懶散的笑著,「可惜……如果我現在還想跟你們家薄總在一起,再玩點手段我就能ko陸女神了,不對盤就是不對盤,我喜歡這男人的時候她陰魂不散,我不想要了她還要非當一把推手,我真是想不煩她都難。」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看似純良的郝特助,撐著下巴問道,「我說……你們家薄總不會是因為總是被那位甩,現在就這麼心灰意冷……又想跟我過了吧?」
郝特助微笑著客觀點評,「嗯……陸小姐的脾氣的確是有一點難伺候,不過薄總感情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您也知道,薄總心裡想什麼,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