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怎麼樣,離婚的時候不就已經說好以後互不相干了嗎,他不是已經答應了?」
「我不知道。」
「綰綰,你……是真的沒有懷孕吧?」
盛綰綰睜開眼睛,無聲的望著她。
晚安道,「我聽他那個特助說,薄錦墨本來是陸笙兒家裡赴她的約,但是他們好像吵架了……薄錦墨出來的時候就讓他查你人在哪裡,是陸笙兒那裡得到的訊息?」
「你覺得現在的問題是我有沒有懷孕或者懷過孕嗎?那個瘋子現在非說我把他的孩子拿掉了,稍微正常智商的人都能判斷出來,他現在就是指鹿為馬,藉著這個荒唐的理由要把我困在這裡。」
「他為了什麼啊?」晚安覷了盛綰綰精緻又冷豔的臉一眼,抿唇道,「他是不是……後悔跟你離婚了,所以想……拿這個當藉口,繼續跟你在一起?」
除了這個理由……好像也想不出什麼別的理由了。
盛綰綰眼睛都沒睜,直接一聲冷笑。
………………
傍晚,夏日的夕陽在一片晚霞中顯得格外的美。
薄錦墨安排好的傭人跟廚師在中午之前就已經到位了,應該都是從專門的機構中挑選出來的,做事很麻利。
一個傭人留下來打掃本來就很乾淨的別墅。
一個傭人出門採購女人必須用的生活必須用。
廚師在中午給她做了豐盛的午餐,在全部端上桌擺好之後,才上二樓請坐在書房裡安靜發呆的女人吃飯。
將手裡的東西順手遞給迎出來的傭人,他一手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低頭不經意般的問道,「她今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傭人一愣,「太太嗎?」
四十五歲的家政,既不關注娛樂圈的八卦新聞,也不瞭解名流圈的緋聞,所以自然不認識薄錦墨,只當他們是一對身份顯赫但也尋常的年輕夫妻。
「嗯。」
「太太今天沒有出去呢,我來的時候太太的朋友也在,後來那位小姐走了之後,太太就上樓了,除了吃午餐的時候下來過一直都在書房待著。」
「所以她一整天都沒有出去?」
「是這樣的。」
「現在呢,還在書房麼,」他的手從領口垂到身側,淡淡道,「我去叫她。」
「啊……不用了先生,太太剛才下來了,在餐廳。」
薄錦墨朝餐廳的方向看去,沒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她在餐廳裡,安安靜靜的坐在餐桌上,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茶色的長髮落下,另一隻手玩著放在跟前的手機,似乎全神貫注,連他走進去都沒有發現。
他在桌邊站了大約半分鐘,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仍是專心的玩著手機。
因為他是站著的,低頭看過去基本能看清楚她那5.5寸的手機螢幕,一邊玩遊戲,一邊跟人聊天,就光他站在這裡的半分鐘,她就已經切換了兩次頁面了。
薄錦墨走到她的身邊,手直接伸了過去將她的手機拿了過來,利落的按了home鍵盤,螢幕跟著回到了主頁,他把手機擱回去,「吃飯。」
盛綰綰把手機拿了回去,重新開啟被他關閉的頁面,淡淡的道,「我吃過了,你自己吃。」
他正坐下去,聞言,一張臉都冷了下來,「盛綰綰。」
她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調調,眼皮沒抬,玩著手機,「你讓我在你上餐桌前坐在這裡,我不是坐著嗎?」
薄錦墨看著她又抬起一隻手,撐著下巴,好似手機裡的遊戲多麼吸引她的主意,跟他說一句話顯得那麼的漫不經心,手機響起提示音時,她就又退出遊戲的介面,大概是對方發了什麼逗弄她笑的東西,她挽唇忍不住一般笑了下。
然後用手指戳著手機螢幕,編織了幾句話,傳送了出去。
男人的眼睛一點點的眯起,漠然開腔,「盛綰綰,我再說一次,吃飯。」
她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她蹙著眉冷淡的道,「你聽不到我的話?我吃過了。」
吃過了。
他不知道這女人是真的故意跟他唱反調報復他規定她要回來晚飯,還是就是不願意跟他待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早餐她自己吃的,午餐她也吃了。
就這頓,她在那兒玩手機,怎麼無視他怎麼來。
薄錦墨的手已經握好了筷子,關節泛白,忍得厲害才沒將這兩根木質的筷子給折斷,他剋制住情緒,冷著聲音道,「吃過了?你在哪裡吃的,傭人說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裡。」
她蹙了蹙眉,大概是沒想到傭人還會跟他說這個。
「我最後問你一次,吃還是不吃。」
「啪」的一聲,手機被她鎖屏扔到了一邊,不鹹不淡的道,「不過是一頓飯而已,又不是喂毒,我想吃就吃,不想吃你需要這麼苦大仇深?」
盛綰綰說完,已經拿起勺子開始舀湯了。
她低頭吃飯,從頭至尾都沒有抬頭看他,吃完一碗飯就扔下筷子起身離開了,吃飯一貫很墨跡的女人這頓飯吃的比男人快。
她眼角的餘光都不曾瞥他一眼,自然沒看到它起身時男人驟然緊繃的下顎。
---題外話---第一更,800+,四千字,唔,女人節快樂o(∩_∩)o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