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同學勸著不斷用拳頭砸門的男人,「阿皓,我看綰綰應該不在裡面吧,門被鎖了,而且你叫了這麼久也沒聽到有人應。」
有錢人家的別墅,無論是門還是牆壁都有著很好的隔音效果,但隔著一張門畢竟不是密封,裡面的人壓低著聲音外面聽不到,但外面的人捶門說話的聲音很大里面還是能隱約的聽到。
林皓俊美的臉滿是陰鬱,連一貫溫和的氣質都好像不見了,他冷冷的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落在身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正說著,走廊蘇素和她老公已經走了過來,見他們幾個站在這裡,皺著眉頭略帶不滿的道,「阿皓,你在這裡鬧什麼,你爸媽的朋友想見你到處在找你呢,趕緊跟我下去。」
林皓側首,看向看上去還很年輕的女人,「表姐,我朋友說剛是你帶走了綰綰,她人呢?」?「她不見了嗎?我也正要找她呢,剛才我的高中同學突然來了,我就過去聊了幾句,剛回來就沒看見她了,你先去你爸媽那,我待會兒找她。」?林皓聽她說完,才淡淡的道,「是麼,這麼湊巧。」
蘇素皺起了眉頭,「阿皓,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清楚,表姐,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的私事。」
「你……」
蘇素身側站著的男人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側,方開口說話,「阿皓,你這樣的態度太傷你表姐的心,你剛回國的時候她就忙著給你張羅相親,你都不喜歡,她也沒說什麼,雖然這樣讓她之前找的幫忙介紹的朋友們頗有微詞,至於那位盛大小姐……你這個態度就更讓人費解了,難不成擔心我們對她不利?」
男人笑了笑,「盛大小姐是什麼人,她是盛柏的女兒,雖然現在風光不及往日,但也還沒到能隨隨便便就能得罪的地步,更何況……她眼下還是掛在薄錦墨名下的女人,沒人會在這個關頭去動她,她不過就是一會兒不見了你就懷疑到自己的親人頭上,誰知道她是不是看見了哪個老同學,在角落裡聊的開心呢。」
「倒是你,明知道她現在還沒離婚,就帶著她公然出現,你是在挑釁長輩,還是在挑釁那個男人?」
林皓皺起眉頭,眼神冰涼,「那麼表姐,麻煩你把書房的門開啟。」
蘇素像是也終於來了脾氣,「阿皓,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林皓還想說什麼,但他身邊的兩人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低聲勸著,「好了阿皓,今天你表姐生日,你別跟她吵架惹她不開心,蘇姐姐跟姐夫也是關心你,更何況我們剛叫了這麼久裡面也沒有聲音,綰綰肯定不在,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說不定她也正在找我們。」
林皓的唇抿成一天直線,臉色仍舊是不好看,但最後還是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抬腳離開。
門內,原本就很模糊的爭吵聲消失,很快就安靜的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盛綰綰咬著男人的肩膀,味蕾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她鬆了口,模糊的視線還是看清了被自己咬的已經血肉模糊的傷。
薄錦墨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看著她的臉,那滿是淚痕又很恍惚的神色讓他再次不悅的皺緊了眉,說不出來的空虛感席捲胸膛。
低啞的聲音開腔,「人都走了,現在你叫得多大聲都不會有人聽到。」
無論是情緒的起落,神經的緊繃,還是體力的消耗,盛綰綰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連腦袋都是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言不語的,也沒再哭了,聽他說話她也像是沒聽見一樣,閉著眼睛。
薄錦墨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又低頭去吻她的臉,並且抱著她離開了門板,往那偌大的書桌上走去。
整個過程,她放棄了掙扎自然也沒有了交流,只是閉著眼睛蹙眉,幾乎沒有了任何的回應。
結束後,他扣好皮帶,走了幾步去抽出紙巾整理,女人茶色的長髮包裹著她的身體,靜靜的也沒看他。
直到他的手伸過去,她突然之間有了反應,條件發射一樣的躲避開,但她人本來就是在桌子的邊緣上,退一步整個人直接從桌子上跌落了下去。
饒是反應迅速如薄錦墨也沒料到這樣的變故,眼睜睜的看著她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有多痛,剛才木頭一樣連表情都懶得給的女人痛得一張臉都皺了起來,手指緊握,狼狽的蜷縮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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