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吃了午餐,把剩下的事宜交待過來的律師,她便回臥室午睡了,剛剛躺下的時候蠻腦子都塞滿著各種各樣的想法,遲遲不能入睡,好不容易睡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剛坐起來習慣性的拿手機看時間,才發現上面躺著好幾條未接來電。
解開鎖屏,全都是來自薄錦墨。
可能是股份的事情,她沒多想,直接回撥了過去,因為剛剛醒來,所以喉嚨有些沙啞,「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可以離婚了?抱歉現在時間有點晚了,明天早上吧。」
跟她相比,電話那端的男人顯然極端的不悅,「盛綰綰,你把被別墅裡的東西全都拿走了?」
她隨口便回答,「嗯,拿走了。」
那聲音冷得能聽出怒意,「誰準你拿走的?」
她還有些飄忽的意識也跟著更清醒了,坐正了一點,腿落到了地毯上,眯著眼睛道,「我為什麼不能拿走,你這脾氣發得未免太莫名其妙。」
「我有同意讓你帶走?」
盛綰綰覺得這個男人最近態度反覆無常脾氣更是古怪,莫名其妙都不足以形容他了,「你是不是想找茬?」
「你既然要跟我劃清界限,為什麼跑到我家裡去拿我的東西?」
本來就睡得不好心情很一般,一聽這話,她直接就火了,「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
什麼他的東西她的東西,她帶走的衣服都是穿過了的,沒拆牌子的她的都留著了,那些日用的生活用品就更不用說了,她帶走了又怎麼樣?放在那裡是他能用還是能給別的女人用?
那聲音仍是冷漠,但說出來的話匪夷所思得讓她不可置信,「你都刷我的卡買的,都是我的東西。」
盛綰綰一下站了一下,赤腳踩在地毯上,「我刷你的卡買的?薄錦墨,你這張臉是不是不打算要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求著我說我只能刷你的卡說你的女人你來養的,你當我買不起?」
說求當然只是說說,畢竟以那男人的姿態是不可能求的,但他態度強勢,她又不想因為這點屁大的事情鬧不愉快。
何況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她說完接著怒道,「還有,你說這話沒素質就算了還沒知識,你記著你他媽還沒跟我離婚,你跟嶽忠關係不是很好麼,你讓他給你普及一下婚姻法,別好端端的盛世總裁出來丟人!」
那邊靜默了好半響,正當盛綰綰準備直接掛電話的時候,又聽男人冷漠的道,「把你今天帶走的東西都給我回歸原位。」?如果仔細分辨,大概還能聽出一點僵硬。
盛綰綰冷笑一聲,直接掐斷了電話,把手機扔到床上,轉身走進了浴室。
那邊,同樣是臥室。
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柔和的光線彷彿更襯得臥室裡空蕩得厲害。
身形頎長的男人站在臥室中間,手裡仍是拿著手機,維持著這個動作好半響,耳邊是不斷重複的嘟嘟聲。
他就像是變成了雕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顧南城半慵懶的倚在門框上,淡淡的看著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的男人,「你果然是沒怎麼跟女人接觸過又一直被倒追,連忍不住想主動一下還只會找茬,找茬的藉口還這麼低端,跟個智障一樣。」
薄錦墨驀然冷眸看了過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顧南城眉梢挑起,「你問我什麼時候來的?你問真的?」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在門口站了一段時間了,而他毫無察覺。
薄錦墨瞳眸一縮,握著手機的手也緊了緊,把手機扔到床上,伸手鬆了松襯衫上的扣子,彷彿這樣能緩解緊繃的呼吸,聲音低沉沙啞,「找我有事嗎?」
顧南城薄唇掀起幾分冰涼嘲弄的弧度,「我說你,你要是真那麼想要那女人,你就拋下你的過去甩了笙兒去跟她在一起,現在把自己弄個像個精神分裂一樣,怎麼,她爹毀了你們家,你打算把你自己毀在她的手上?」
低涼的嗤笑,「她毀了我?」
顧南城雙眼盯著她,一雙眼只是溫淡,但又過於的有穿透力,似笑非笑,「情緒越來越反覆,性格越來越古怪,你別告訴我,你覺得你自己很正常。」
薄錦墨側過身,沒有跟他對視,只是淡淡的道,「你不過是剛回國,最近事情太多而已,過一陣就好了。」
---題外話---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