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強勢的吻直接落下,封住了她的唇。
火熱的舌長驅直入,勾著她糾纏,甚至迫使她回應。
盛綰綰呆了呆,手腳並用的掙扎。
她一反抗,那吻就落得更加的兇狠,像是恨不得將她直接吞嚥入腹。
最後,男人的薄唇挨著她耳後的位置,輕喃著低問,「綰綰,你不愛我了,嗯?」
那嗓音像是手指撥弄琴絃,要發出聲響,盛綰綰一把將他推開,人也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不過她沒有走人,而是走到了落地窗前。
脫離了男人氣息範圍的籠罩,空白的腦袋慢慢的恢復了思維,人也跟著冷靜下來。
薄錦墨坐在沙發裡,眼睛盯著她的背影。
她抬手扶著自己的腦袋,用手指將垂落下來的頭髮往後撥,藉以這樣的方式緩解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看著他。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開口,「你不想跟我離婚,想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沒有自作多情的理解錯的話,是這個意思吧?」
菲薄的唇微張,「是。」
這一下,輪到盛綰綰似笑非笑了,嗓音清晰的問道,「我不懂,你愛我嗎?」
他起了身,朝她走過來。
可能是男人身材過於的高大挺拔,就足以給人一種最原始的危險跟壓迫感,更何況薄錦墨這個男人,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足以氣場攝人。
她被他有力的手扣著,抵在身後的落地窗上,她一驚,雖然絕對安全,但她還是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襯衫,「薄錦墨。」
男人瞥了眼被她抓著的衣角,薄唇掀起淡淡的弧度,又低頭吻上她的唇,不過沒像剛才那樣深吻,而是啄在她的唇角上,低低啞啞的嗓音是致命的誘一惑,「要麼?繼續跟著我做我的女人,我們像過往一樣,不,我會比以往對你更好,以後只對你好,綰綰,你要嗎?」
他就算不深入的吻她,光著憑著這股極具侵犯意味的氣息,也能輕易的奪走她的思考能力,「你……你先讓開,你讓開下……別親我,我需要想想,我要好好想想……你不要干擾我的思維。」
他靠她這麼近,她沒法好好的思考。
現在眼前這個男人,他說的這些話,荒唐得讓她覺得毫無真實感。
不是他瘋了,就是她在做夢。
好像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她就已經不再奢望得到他的回應和愛。
結婚以後都沒有奢望過,更別說她現在知道他們是仇人,她更加不可能期待他還能給她什麼愛意。
薄錦墨笑出了聲,當然沒有聽她的,而是低頭將吻落近了她的脖子裡,手指也跟著慢慢的從她的長髮間穿插而過。
「你剛剛問我什麼?」
盛綰綰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思維也遲鈍的不行,聽他的聲音再笑話他的話,好緩衝好久,連話都有些磕巴,「我問……你是愛我嗎?」
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問他,愛不愛她。
在過往的所有歲月裡,她沒有任何底氣覺得自己能問出這句話,因為答案總是那樣清晰明瞭。
「愛。」
她曾聽人說過,愛情能讓人的腦海放出最絢麗的煙火。
可她聽他說愛她,可她也不敢正眼去看他的眼睛。
但是不敢,她也還是抬眸看了過去,她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的去看他的眼睛裡裝了些什麼情緒了,而且以往即便她看,也未必能捕捉到。
濃稠細密的深情,低頭看著她的臉,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溢位來。
她茫然的看著他。
「薄錦墨,你突然怎麼了?」
他又低頭吻上她的下頜線條,一下一下,重重的親吻,「我不知道,」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那嗓音很冷靜,又帶著無法形容的笑,壓得很低,「我覺得我快瘋了。」
他說這話時,不像是陳述,更像是某種壓抑著的喟嘆,要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