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番深567米:刀鋒直接劃過了她的手背,鮮紅的血從皮膚下流出

而且這些事情,身為局外人的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盛柏眯了眯眸,聲音變得更淡了,但仍舊聽得出那股濃重的譏誚,「她被薄慎的女人趕出來後,覺得自己愛得深滿懷深情卻連說的機會都沒有,又回到了夜總會工作,那種地方只要多加留心,最重要知道一些真真假假的訊息,她知道了薄慎的對手,又知道了我,就自作聰明的想為她心愛的男人當間諜,想混到我的身邊。」

盛綰綰停住了咬蘋果的動作,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在她的印象裡,爸爸對陸笙兒的母親充滿了厭惡,但她也一直不知道具體的緣由,只隱隱知道好像是跟她的媽媽有關。

「我那時候不知道這些,也不認識她,有次跟人應酬喝醉了,醒來就看到她出現在我床上,說我喝醉了拉著她不放,又說她喜歡我想做我的女人。」

說這話時盛柏的臉色很淡然,但仍是能感覺到一股不屑,他那時候也是經常出入娛樂場所,雖然不像薄慎那樣端著架子高高在上,但也是人人皆知的高階混混,他不碰女人,也沒人給她送女人,在場子混熟的女人知道他有個藏得嚴實的老婆也不會往他身上湊。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當是酒後喝多了,因為那晚他的確喝得很多,沒有去懷疑一個坐檯的女人,即便懷疑也不會想到那麼遠,只當她是想榜上個有錢男人,這種女人他見多了,懊惱之餘開了一筆錢直接讓她消失。

陸臻當時像是懵了,見慣了聲色的女人,像是很不可置信這個世上除了薄慎之外還有別的不近女色的男人,直接被粗魯的扔下了床,聲嚴厲色的警告她不準在出現在他視線裡,更加不準出現在他妻子的視線裡,否則直接弄死她。

那懊悔得超出了她的想象,恐懼得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因為他說這話時,一字一句都像是釘子一樣令人膽寒。

盛柏較之薄慎,身上帶著更多複雜的痞氣、血腥、直接、舉手投足都是混著暴力又內斂的氣息,混成粗狂的純爺們氣息,也顯得更加的不可控制,更加的危險。

他見過的經歷過的女人比薄慎更多。

陸臻的計劃失敗,又失了身,盛柏扔了她錢,也不給她繼續在夜總會生存的機會。

但她後來卻發現自己懷孕了,慌慌張張的去告訴盛柏,沒想到盛柏想也不想的讓人帶她拿掉孩子,她花了一大筆錢買通盛柏的手下,帶著身孕徹底的消失了。

但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被盛綰綰的媽媽無意中知道了,被盛柏一個暗戀她的兄弟,有次喝醉之後拉著她的手臂嘰嘰喳喳的說了很多。

她當時正懷著盛綰綰,大受打擊,懵了很久後吵著要離婚,但完全掰不過盛柏,失魂落魄了好幾個月,盛柏來來去去的解釋,哄她,道歉,小心翼翼的討好她。

過了半年她才差不多慢慢的重新接受了,但懷孕期間一直都很鬱積,身體調養得不好,順產時大出血更是傷筋動骨,最後盛綰綰還不到兩歲的時候,就因病過世了。

那段時間正是鬥得白熱化的時候,妻子過世讓他整個人情緒極其的極端,後來又知道陸臻喜歡薄慎的事情後,更是連帶著一起遷怒了,何況本來就是敵對的勢力。

所以手下策劃乾脆全部解決一了白了的時候,他沒吭聲,算是默許了。

其實他那時也沒想到,薄慎一家人會真的死在火中。

後面的事情,盛柏說得特別的簡略。

盛綰綰嘗著原本應該香甜的蘋果,舌尖已經完全沒有味道了,低著頭問道,「是啊,爸你不是說……薄慎在軍隊待了很多年嗎?」

盛柏過了一會兒才道,「我沒參加,只是聽他們說,那時薄錦墨的媽媽懷了二胎,好像動了胎氣,有早產的跡象。」

盛綰綰呆了呆,她手裡的蘋果就這麼滾到了地上,她急急忙忙的去撿,卻不知怎麼將擱在一邊的水果刀碰到了,刀鋒直接劃過了她的手背。

鮮紅的血從皮膚下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