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番深564米:她也不可能再死心塌地的愛你或者心甘情願的跟著你

薄錦墨仰頭,將一杯酒全部喝完,闔眸,手指捏著玻璃杯,淡淡道,「我明天離婚。」

顧公子心疼他收藏的名酒,驀然拔高了聲音,「老子的酒是給你這麼糟蹋的?你他媽當是水?」

「賠你錢。」

「你真不愧是當了盛綰綰那個暴發戶大小姐三年的男人。」

說是慢悠悠的這麼說,但顧南城還是又抬手給他倒了一杯酒,聲音的語速跟他手上的動作一樣有條不紊,「你捨不得也沒用,笙兒性格清高,所以她放不下身段催你跟盛綰綰分手,現在又在拍電影,一旦她表明態度,結果還是一樣。」

他抬眸淡淡看著深寂冷清的男人,「第二,無論是隔著笙兒還是隔著這段血仇,作為父親,盛柏都不會再讓你染指他的女兒,第三,這道坎,你要是放他們一馬,你心裡過不去,也沒法跟你那叔叔交代,你要是不放他們一馬,盛綰綰她也不可能過得去,不可能再死心塌地的愛你或者心甘情願的跟你,錦墨,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這事兒,誰不難受。」

顧南城話說的很淡,幾乎不帶任何的腔調,勸說或同情,連感情的基調都隱匿得看不見,只像一個不在局中的旁觀者。

或者有些事情有些感情,隔得越遠看得越清楚。

薄錦墨沒有再開口說話,淡淡靜靜的喝酒,倒酒,直到天色漸暗,夜幕籠罩而來。

………………

第二天早上。

盛綰綰坐在柔軟的床上,早上的天色已經很亮了,窗簾沒有拉上,整間臥室都顯得明亮,茶色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整個肩膀上,層次不齊的落下,別有美感。

精緻白皙的小臉微微的低著,她坐在床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則伸直著,養尊處優的手纖細柔軟,掌心躺著一枚鮮紅璀璨的紅寶石戒指,手指把玩著。

她什麼時候覺得他們真的算是夫妻呢?

她求婚他答應的時候,她沒覺得。

他們拿到結婚證板上釘釘的時候,她也沒覺得。

盛世的高層知道他們已經結婚,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其實也沒覺得。

對於這段婚姻,她認為她一直都有認認真真的經營,畢竟愛他是無可厚非的事實,但也的確不曾抱有很大的期待,畢竟結婚是為了什麼他們心照不宣。

如果說什麼時候衍生出了一點點的期待,那大概就是她在米蘭生病,他深夜出現;他看她生氣,還是遷就下來,心不甘情不願的買下她看上的戒指,她覺得他們之間也許不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低頭替她戴上戒指的時候,她覺得這才是屬於他們之間的真正的夫妻的儀式。

黎糯的那天晚上後,她就沒有再戴了。

瑩白的腳赤果著踩在地板上,她隨手拉開抽屜,面無表情的將戒指扔了進去,然後又拉上,這才轉身走進浴室,洗漱換衣服。

吃完早餐後她拿手機給薄錦墨打了個電話,但他沒接。

盛綰綰皺皺眉頭,他稍微在他們之間的事情上主動點是很掉他的身價?現在跟她離婚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便宜,有的佔還要端著架子佔。

她沒有再打第二個電話,打算到下午的時候直接開車去公司,然後去民政局。

下午三點,書房的門突然被開啟。

盛綰綰正在看書,聽到動靜,詫異的看著門都沒敲就推開她的門的展湛,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大小姐。」

就只叫了這一聲,他就已經快步過來,直接走過來拉著她起身,也沒有解釋,幾乎是拽著她往外走。她蹙著眉,有些吃力的跟著他的腳步,「展湛,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展安又出事了?」

展湛已經拉著她到了樓梯上,「是董事長出事了。」?「我爸出事了?我爸怎麼了?」

「具體還不知道,是公司的人說董事長和薄錦墨吵了一大架,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刺激了董事長,心臟病發作,現在在醫院。」

盛綰綰腦袋一片空白,她爸爸心臟不好是事實,醫生也的確說過他不能再受什麼刺激,但是一生大風大浪過來,沒什麼事情能輕易的刺激到他了。

甚至她隱隱覺得,即便這場仗輸給了薄錦墨,他應該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怎麼會突然被刺激得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