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番深559米:她讓他在這個泥沼中越陷於深,自己卻乾淨的爬出去

「我是叫你陪我吃,不是請你吃。」

所以重點在陪,而不是在吃。

「你這是在得寸進尺?」

男人薄唇微微勾起,「我為什麼不能得寸進尺?受制於人,就乖乖聽話,這麼簡單的道理用我教你?」

他說完就自顧的低頭下,繼續看筆記本。

盛綰綰站了一會兒。

睡都睡了,吃個飯,屁大的事情,不值得翻臉。

她走到另一邊的雙人沙發上坐下,閉上眼睛。

那個叫展安的女孩子,她見過幾次,只記得是個禮貌又機靈的小姑娘,長什麼模樣她都記不大清楚了,只跟著展湛的師父來過盛家一兩次,她沒怎麼注意過。

她自小就沒有媽媽,除了爸爸之外,那些叔伯也是極其疼愛她的。

她能狠下心不管別人的生死好歹,但她不能絲毫不記恩情。

「薄錦墨。」

「別打擾我工作。」

「你手裡是不是還有我其他叔伯犯罪的證據?」

「嗯。」

她又想了出來,抬眸看著那張清俊淡漠的側臉,「你為什麼不全都倒出來?一次性都解決了?」

男人鍵盤上的手指微微一頓。

末了,唇畔噙上幾分弧度,陰柔冷邪,「看他們惶惶不可終日,看誰是下一個倒霉,不是很有意思麼,嗯?」

盛綰綰嘲道,「那你是不是覺得把仇人的女兒壓在身下折磨佔有很有成就感?」

他波瀾不驚的回,「你未免把我的成就感拉得太不上檔次了。」

她一雙眸盯著他,眼底的嘲意更深了,「你既然這麼有檔次,為什麼要跟我結婚?我招你惹你了?」

薄錦墨一下就笑出了聲。

他將膝蓋上的筆記本合上扔到一側的沙發上,起身朝她走過來,腳步停在她的跟前,然後俯下身抬手掐著她的下顎,力道甚至很大。

原本斯文的眉眼淨是薄冷的凜冽,譏誚濃稠,「你沒招我惹我?是誰纏著我十幾年?是誰要死要活的喜歡我?是誰整天在我眼前晃悠?是誰費盡心思的趕走笙兒?是誰大學要考本城為了不離開我的?是誰跟我求婚的?」

這一番話下來本來沒什麼,但偏偏她看到男人的眼底是分明的冷意甚至是……咬牙切齒的……恨?

那眼神如針一般的紮在她的心頭,驀然一疼。

她咬著唇,撇過臉。

男人的嗓音如珠子般落在耳邊,「你沒有招我惹我?」

大概是忍了太久,遲早會有爆發的瞬間,盛綰綰一把用力的拍開他的手,眼眶泛紅,「是我又怎麼樣?你不喜歡你就拒絕啊,我能把你怎麼樣是不是?喜歡我的男人向我獻殷勤的男人多的是,我全都拒絕了,你也就一個我而已,有那麼難拒絕?」

她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眼眶泛著的紅逐漸變成了水,「我喜歡你所以我追著你,那是我該做的事情,你不喜歡我你就拒絕我,那是你該做的事情!薄錦墨,你別以為我不罵你你就不是混蛋了!你根本就是人渣!」

薄錦墨聽著她說完,直接把她按回在沙發上,手扣著她的後腦不顧她的推阻低頭重重的吻下去,一番毫無溫情的撕咬後,方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正式他的眼睛,低聲笑著,「大小姐,你真不愧是做了十多年的千金小姐,喜歡的男人你能花十幾年追,不喜歡的男人你可以一句話拒絕,就以為誰能跟能你一樣誰都該跟你一樣,你以為別人都能跟你一樣奢侈?」

盛綰綰聽著她低沉的,甚至粗啞的一段話,他說這些時唇息全都落在她的肌膚上。

她一時間呆怔住了,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他喉間的笑意更深,嗓音也更加的粗啞,「盛小公主,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礙眼的很,如今我看你更礙眼,知道我為什麼看你礙眼嗎?」

盛綰綰覺得可笑,但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嘶啞著聲音好笑的問道,「看我礙眼?看我礙眼你還想法設法就為了跟我睡?」

「是,我就看你這副說放下就放下的模樣礙眼,盛綰綰,一無所知的時候你愛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就乾淨利落的跟我劃清界限,人都躺到我身下了還裝屍體。」

嫉恨。

他這一生所有的嫉恨都跟這個女人有關,也只跟這個女人有關。

嫉恨她身邊的其他男人。

嫉恨她。

瞧瞧這個整天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說不要就不要,一點猶豫都沒有。

他連過渡的傷心跟痛苦期都沒看到。

她讓他在這個泥沼中越陷於深,現在都他媽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倒好,乾淨利落的爬了出來,一心一意的在為她爹跟她爹那群黨羽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