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8.番深554米: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顯然不喜歡別人沾染他的女人

她親眼看著原本只是陰沉的俊臉陰鷙逼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更是徒然加重了力氣,她臉蛋一皺,幾乎要痛得叫出了聲。

盛綰綰剛穩住身形就去甩他,「你幹什麼?薄錦墨,你捏痛我了。」

臉色冷淡是真的冷淡,語氣不耐是真的不耐,只不過她甩他的力道沒辦法成功的甩開他。

薄錦墨低眸望著她,無動於衷的任由她先是掙扎,然後掙扎不脫就開始惱怒的又垂又踢,等她自己鬧了幾分鐘後安靜下來,他才鬆開手。

他出現在這裡,就好似整個包廂的氣場都被他壓住了。

男人下頜的線條繃得很緊,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低著頭,將身上的深色西裝脫下來裹在她的身上,淡淡的出聲,話卻是對身後的郝特助說的,波瀾不驚,「去開一間套房,準備一身乾的衣服。」

「好的,薄總。」

薄錦墨的眼神沒有離開過被紅酒澆得溼漉漉的女人,白皙嬌媚的臉蛋上還有紅酒的水滴,睫毛一眨,便會落下來。

他看著,喉嚨如火燒一般,眉心越壓越沉,越壓越暗。

她精緻的眉目間浮起淡淡的桀驁,望著他,像是覺得好笑,又像是嘲弄。

皓白的手腕抬起,將搭在她身上的名貴西裝撥開,直接掉到了地上。

盛綰綰看著他的眼睛,「晚安,把你的披肩借給我穿。」

晚安原本就站在他們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們無聲的對峙,聞言連忙要將披肩搭在她的身上,然後抽紙給她擦臉。

才剛走出一步,就被挺拔冷峻的男人抬手攔住,他不過隨便的用了幾分力,就將晚安直接推倒在了沙發上,摔了一把。

薄錦墨低頭,骨節分明的手來到她的胸前,替她扣上白色襯衫上散落開的扣子,兩人靠的近,包廂的其他人可能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

男人語調波瀾不驚的道,」綰綰,你該知道男人的面子是不能踩的,尤其是這樣的場合,嗯?「

盛綰綰笑了,倒是沒有將胸前替她扣衣服的手甩開,只是懶洋洋的嘲道,「你的面子也真是經不起踩,是不是別人看一眼就是踩了你?誰不知道我只是你準前妻啊?要別人都知道我招了頭白眼狼回家差點毀了盛家,到這個地步還要眼巴巴求著你,才不算是掉你的面子?你臉是不是也真的太大了點兒?」

薄錦墨沒有理會她的譏誚,將衣服扣好,附身在茶几上抽了好幾張紙出來,又低頭細緻的擦拭著她臉上還沒幹的酒水。

把用過的紙巾扔到一側,然後低頭附身,將被她撥下去的西裝撿了起來,象徵性的拍了拍灰,再次裹在她的身上,「你乖點,別總想著惹我。」

她嗤笑,「我惹你?我哪敢惹你啊。」

這種對峙,看似無形,但包廂的其他人都識相的不敢吱聲,甚至沒有任何的動靜。

盛綰綰的手腕被握住,溫軟沉靜的嗓音在她身側,「綰綰,我們走。」

「可是我們還沒借到錢。」

薄錦墨沒說話,微微側首,眼神從包廂的其他人身上掠過。

所謂人精,就是看形勢能做出的反應,不需要再給予眼神,一個眼神能穿到的意思,無需開口才能得到資訊。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站了起來,笑著道,「薄總,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打鬧了,慕小姐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

說罷幾個人便陸陸續續的起了身,準備離去。

盛綰綰帶著笑的嗓音清晰的響起,「周總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酒我也賠了,您看也看了一半,好像還摸了幾下,現在甩手就走,遊戲是這麼玩的嗎?」

周總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滲出來,盛世如今的格局,沒誰覺得薄錦墨這個男人有多在乎盛綰綰,但他出現在這裡,剛剛的表現,分明就充斥著一種濃重的佔有意味。

是感情也好,是佔有慾也好,都跟他們無關。

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顯然不喜歡別人沾染他的女人。

而這種不喜歡,已經是相當明顯的表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