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番深552米:我還以為在你的心裡,就我居心叵測,罪不可赦

她的手指蜷曲起來,然後握住,轉過身眯著眼睛看著他,笑了,「你總不會以為,就這樣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男人低眸瞥著地上的狼藉,勾唇淡笑,「是賠我的辦公室。蠹」

盛綰綰笑了,她抬腳走了過去,在他跟前停下。

當著他的面從錢夾裡抽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出來,兩根手指夾著,雙眼對上他深不可測的眸,輕慢的笑,「你的辦公室啊,我賠錢給你行不行,聽說這張卡我是每本事刷爆它,應該夠復原你的辦公室了,喏,密碼是你設的,給你。」

薄錦墨看著她精緻而嬌媚的臉蛋,薄唇扯了扯。

既賠了他的辦公室,又把他給的銀行卡還給他劃清界限,一舉兩得。

男人低低淡笑,「你用我的錢,賠我的辦公室?」

「你的錢怎麼了,我可以隨便花的,這不是你說的麼,是管我怎麼花你的錢,還是管我賠你的錢是怎麼來的?」

他看著她那嬌豔冷淡的側臉,扯出的弧度漸深,仍是沒有接那張卡,淡淡的繼續開腔,「錢的事情好說,但錢買不到的東西你要怎麼賠,嗯?」

她側首嗤笑,「錢都買不到的東西?髹」

薄錦墨長腿動了動,走了幾步,在一片狼藉中的某個地方停了下來,皮鞋的鞋尖提了提已經看不出是什麼的碎片,「這間辦公室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用錢能買到的,你賠得起,但這杯子呢?」

男人收回腳,嗓音低沉,「我記得拿回來的時候就說過,這對手工杯,雖然不是什麼很名貴的玩意兒,但全世界只此一對,是你說的?」

沒錯,是她說的。

盛綰綰抿唇,「那也是我送給你的,是我買的。」

男人波瀾不驚的回,「送給我的東西,難不成因為是你花錢買的,就還是你的?」

她直接把銀行卡扔到他的身上,紅唇劃開弧度,「你不就是想借晚安逼我麼,直說啊,扯個破杯子幹什麼?我摔你杯子怎麼了,你信不信我現在能扇你?」

他沒說話,仍是一臉淡然的看著她,挺拔的身形佇立著。

對峙了半響,他微微的挑唇,「你試試。」

就他對旁人對手把晚安牽扯進來害得晚安爺爺現在住院,她看著這張臉就已經很想扇他了。

這三個字,像是不過隨口一提,又像低沉的誘惑的挑釁。

輕描淡寫的,又輕而易舉的挑出心尖上的火苗。

盛綰綰踩著地上的狼藉,直接朝他走了過去。

抬手就一個巴掌乾脆利落的朝著他的臉扇了過去。

這世上就沒有她不敢扇的臉,更何況,眼前這張她已經忍了很久了。

就當事後要付出代價,她受著就是了。

「啪」的一聲,男人沒有閃躲,於是巴掌精準的落了上去。

她其實已經有認知,薄錦墨這樣的男人,受她一個巴掌,就必然要從她身上拿走更多的補償,但他不躲,她也還是下手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關係已經這樣了了,難道,還怕再多一個巴掌嗎?

薄錦墨勾勾唇,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低沉的嗓音有條不紊,「慕家算是安城名門,雖然一直都佔據著一席之地,但慕老快七十的人,膝下無子,旁系都單薄的很,就慕晚安一個剛畢業的學的還是導演系的孫女,原本打算的也不過是將來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聯姻,慕氏的經營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顯赫早就不及當年。」

最後一句話,男人說的似笑非笑,輕描淡寫,「說不定,就這麼衰敗下去了,你爸如果輸給我的話……她這輩子都可能完了。」

「你怎麼不說,我也要完蛋了?盯著我的男人好像也不少?」

菲薄的唇吐出毫無重量的四個字,「夫妻一場。」

盛綰綰聽著這四個字,不由就笑了。

夫妻一場,他想說什麼?即便他們盛家完了,他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欺負?

「好,夫妻一場,薄錦墨,看在我這麼多年真心真意對你,看在我們實實在在的做了三年夫妻的份上,我們盛家欠你,你如今怎麼對付我們,我無話可說,但你能不能看在那點兒情分上,不動不相干的人?晚安跟慕家哪裡招惹你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會因為這個就讓你贏個大滿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