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番深550米:活著的人裡之於他而言,她才是他最親密的那個人

她已經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僵木著一張臉,抬腳往外走。

直到走到門口要開門,她才輕諷著得問道,「如果她沒救過來,死了呢?」

陰天的光線本就顯得很暗,男人背對著落地窗,煙霧迷濛,晦暗,回答她的聲音顯得涼薄,無情,「我不知道,綰綰。」

「不知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她是你嬸嬸,我還是你的女人。」

門一開一關。

世界彷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男人低眸,看著指尖明暗交錯的煙火。

薄唇略過嗤笑,這個世界上活著的人裡之於他而言,只有她才是他最親密的那個人。

可是,他闔上眸,死去的人呢?

………………

林璇的母親被搶救過來了。

後來盛綰綰才知道,她不是肝不好,她已經是肝癌晚期。

那一刀,因為陸笙兒和展湛的阻止還是起到了作用,刺得也不深,沒傷到要害。

她讓展湛帶她回盛家。

盛柏在書房裡。

她推開門進去,看到爸爸在打電話。

等她來告訴顯然太晚,他已經知道了。

這些年,因為身體不好,他老得很快,同樣是五十多歲,比別人更顯得蒼老,尤其是此刻,哪怕他坐在黑色的真皮椅上,強撐著身體,也透著一股衰落。

她大概能猜到,爸爸在跟誰打電話,他心平氣和,「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盛柏才抬頭看著她,「來了。」

「爸。」

「我都知道了。」

盛綰綰咬住唇,緩緩的低下頭,「對不起爸。」

盛柏朝她擺擺手,「過來。」

她連忙走了過去,在他身前附身蹲下,趴在父親的膝蓋上,手握成拳頭,戰慄得厲害,卻又忍耐著。

盛柏撈起她的手,皺眉眉頭,厲聲問道,「你的手怎麼了?薄錦墨他對你動手?」

盛綰綰一怔,搖頭,「我泡茶的時候不小心燙到的,不關他的事情。」

「真的?」

「他還不至於對女人動手。」

回來的時候,展湛在路上一家藥店邊停了十分鐘,買了治療燙傷的藥塗抹上。

盛柏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點,手拍拍她的肩膀,「是爸爸對不起你,你什麼都沒做錯。」

盛綰綰低頭沒問下去。

她能隱隱感覺到,那些薄錦墨不願意讓她知道的事情,爸爸似乎也不想讓她知道。

雖然,她能猜得差不多。

「爸爸送你出國,等這件事情平復下來再回來,好不好?」

盛綰綰始終低著頭,她有將近三分鐘沒說話,最後道,「我聽爸爸的。」

盛柏點點頭,「嗯。」

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盛綰綰知道是誰來了,可能她前腳過來,他後腳也就差不多出發了。

她戰了起身,轉過身看著那身形修長而挺拔的男人。

冷峻,剪出一股無形的氣場。

他身後跟著的是陸笙兒。

於是她猜到,剛才從公寓離開,她直接來了盛家,而他去醫院接了陸笙兒,所以才會比她慢上一點。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