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兒的爸爸是她爸爸,陸笙兒的媽媽是個貧困的坐檯女。
是她的可能性不大。
薄錦墨……
他不是因為她,才因緣巧合從孤兒院來到盛家的嗎?
盛綰綰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入,低聲喚道,「展湛……」
她以為,他最多就是狼子野心,然後怨恨她跟爸爸拆散了他和陸笙兒…髹…
她閉了閉眼,繼續問道,「你覺得他跟林家,是什麼關係?」
展湛斟酌了幾秒鐘,方謹慎的回答,「這個問題,您要麼直接問薄總,要麼,問那位林女士,猜是猜不到的,我想……連董事長都未必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盛綰綰想也不想的道,「薄錦墨不會告訴我的。」
昨晚……或者說今天早上。
【綰綰,你知道什麼了,嗯?】
他是不是知道她綁了黎糯,猜到了一點公司的事情,但是林璇母女的事情,他也許還拿捏不準她到底知不知道?
「你替我查林璇跟她媽媽的事情,有沒有被薄錦墨髮現?」
「薄總也許知道我在查,不過……林女士的家變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即便在當年也是秘聞,現在說查基本是查不出任何結果的,如果不是剛好我師父知道我在查……可能到現在關於他們的訊息也是一無所知。」
政治鬥爭。
就當跟她爸爸有關好了,但是她爸爸也絕不會是主力。
是這樣的……吧。
盛綰綰用力的閉上眼睛,前面好像充斥著濃濃的霧,埋葬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陳年往事。
林璇知道,林璇的母親知道,薄錦墨知道,陸笙兒知道。
只有她……一無所知。
展湛看著她沉默不語的側臉,壓低著聲音問道,「大小姐……我們現在去盛家嗎?」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低頭從自己的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淡淡的道,「是我,不介意的話,我們見個面吧。」
………………
還是那套公寓。
腳步聲踩在地板上,林璇手裡拎著包走了進來。
門被一言不發的展湛關上了。
林璇看著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她茶色的長髮洋洋灑灑的披散下來,髮梢垂落到腰間,背對著屋子站著,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一米七出頭的身高,踩著高跟鞋,亭亭的站著,雙手環胸,似乎在看著外面出神。
「你找我來這裡做什麼?」
盛綰綰開口,語調是懶洋洋的散淡,「昨天我在這間屋子裡綁了我們公司一個股東的小情一人,知道了一些事情,今天,我還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請林小姐過來一趟。」
林璇拿包的手緊了緊,進入警惕的狀態,冷笑著問道,「如果我不說呢?」
盛綰綰轉過身,卻沒有正視她,只是低頭把玩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懶懶的笑,漫不經心的道,「不知道啊,做了這麼多年的盛家大小姐,也就是有錢,聽說我們家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洗白,仗勢欺人的事情我做過不少,犯法的事兒還真沒碰過,可以試試。」
她看著林璇微微一變的臉色,笑了聲,「現在才知道怕?叫你來你就來了,我還真的挺意外的。」
林璇冷笑著嘲諷她,「是麼,盛大小姐,你動我試試看。」
盛綰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姿勢隨意卻自帶一種張揚的氣場,輕描淡寫的笑,「呦,威脅我,我這人真是最受不了人這種激將法了,展湛,要不你先打她一頓?」
「你……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告訴笙兒了,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他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你說誰不放過我?」她眉梢一挑,自若的笑著,「難不成是我男人?好啊,我也想看看,他要為了你這麼個不相關的人怎麼不放過我。」
盛綰綰是坐著,而林璇是站著,這樣的姿勢對峙就形成一種自然的居高臨下。
林璇低頭看她,神色有些不屑,語氣更是冰冷,「我是他不相關的人,但笙兒不是,笙兒是他曾發誓要照顧一輩子的人,盛大小姐,他跟你在一起只不過是迫不得已,他從來就不喜歡你,如果你膽敢動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錦墨是不會放過你的。」
盛綰綰只是摸了摸耳朵,好笑的睨著她,「你到底是陸笙兒還是陸笙兒的媽?薄錦墨就算愛她要死要活好像也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你這麼驕傲我很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