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番深545米:好像時間一長,我都快忘記我們當初是為什麼結婚了

她靠在他肩膀上,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他抱著她,他們靠得很近,近得好似能感受到他身上血脈跳動的節奏。

男人的下頜逐漸的繃緊了些,菲薄的唇更是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淡淡的腔調很不以為意,「看她的樣子就能猜到大概是被包一養的,可能被她的金主慣得厲害了,很容易忘記自己是誰有幾斤幾兩了,有腦子的話怎麼會淪一落到只能出賣皮肉。」

薄錦墨將她放在副駕駛上,又低頭替她綁好安全帶,一路驅車回家也是率先吩咐傭人把家裡的醫藥箱拿出來,親自給她上藥。

盛綰綰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蹲在她的身前拿著藥水和麵前替她擦藥的男人,視線有些恍惚的出神。

他眉眼沒有舒展開,低眸盯著她手掌擦傷的殷紅,隱約甚至能感覺到細微的心疼。

她開口,「我們結婚多久了?」

男人沒有抬頭,「三年多一點。」

「有蠻長的時間了。」

「嗯。」

「好像時間一長,我都快忘記我們當初是為什麼結婚了。」

沾藥的棉籤在她的手掌上頓了半秒鐘,然後繼續塗抹,淡淡的笑著,「不是你愛我,所以向我求婚嗎?」

「那你當初是為什麼答應我的求婚來著?」

「你這麼說,我好像也不大記得了。」

她哼唧了一聲,「你耍賴,不是你喜歡我才娶我的嗎。」

他薄唇染著笑,淡淡的,「你是這麼記得的話,那應該就是這樣。」

擦完藥,薄錦墨起身去廚房給她做飯。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拿出手機給展湛發了一條簡訊。

…………

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時候,展湛給她打電話。

「大小姐,您交待我調查林璇母女和陸小姐還有薄總的關係比較複雜,可能還需要幾天的時間,但您昨晚吩咐我查的那女人已經有結果了。」

盛綰綰正坐在辦公桌上,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旋轉著鉛筆,「說。」

「昨晚她確實被薄先生吩咐的保安直接報案關進監獄了,但昨晚深夜就有人前去保釋,而且她現在就在去機場的路上,沒猜錯的話,保釋她的那個男人是準備將她送出國。」

盛綰綰也絲毫沒有意外,「保釋她的男人是誰。」

「康詠康總,是盛世一個股東,他包一養那個女人有小半年了,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錢,應該是很喜歡她。」

「去機場了是麼,你去把人給我截回來,直接綁了,先關上一兩天,讓她嚐嚐沒有希望的滋味,我再過去,林璇跟她母親的身份,你儘快查出來。」

「好的,大小姐。」

掛了電話,她低頭,手指輕輕的捏著無名指上璀璨的紅寶石。

到底為什麼呢,就就算想跟陸笙兒在一起,那就跟她離婚跟她在一起,難道非要踐踏著她的愛情和爸爸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才算是情深意切嗎?

她不明白。

又或者是……報復她和爸爸拆散了他們?

…………

第二天下午,在薄錦墨搬出盛家和搬到現在的別墅之間住的公寓。

這件事情盛綰綰跟晚安提了,最後她非跟著她過來,於是兩人一起來了。

昨晚的女人叫黎糯。

現在人躺在地板上,手腳都被繩子捆著,眼睛被布條蒙著,嘴巴上貼著黑色的膠布,狼狽而有氣無力,一聽到有人的聲音便掙扎著坐了起來,發出細細的嗚咽的聲音。

展湛立在一側,「大小姐。」

盛綰綰瞥了一眼,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把她眼睛和嘴巴都開啟。」

展湛蹲身下去,動作利落的將她的布條和膠布都扯了。

黎糯第一反應就是直接尖聲喊救命。

「你現在要是吵的話,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黎糯臉色慘白,一雙眼睛更是驚懼的看著她,「盛綰綰,你想幹什麼?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晚安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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