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番深534米:不買就是不買,別以為撒嬌什麼都管用

如果不是她很少去他的辦公室他也不曾帶在身上或者帶回家,如果不是那天對那個戒指盒好奇才看到那支鋼筆是她買的那支,她甚至都以為他是故意秀給她看的。

盛綰綰雙手摟著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膛裡。

薄錦墨任由她抱著,淡淡涼涼的道,「不買就是不買,別以為撒嬌什麼都管用。」

她抬起他的左手,低頭摸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將他的手指覆貼到自己的臉頰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它叫永恆的眼淚,但下面的故事是破除宿命,我不喜歡所謂註定,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應該是事在人為。」

破除宿命。

男人鏡片下的眼眸微微一滯,但也不過一閃而過,很快恢復了常態,唇畔嗤笑著,「故事是為了把一塊礦物石更高價的賣出去,至於宿命……」

他側首了幾度,又看了眼那張冊子上的圖,以及下面的文字,不過他速度太快了,快得幾乎只是一眼略過,撩起薄唇,深眸睨著她,「全安城的人都羨慕你的出生,生為盛大小姐,有什麼宿命是需要破解的?當完大小姐當貴太太,你還不滿足?想破什麼?」

盛綰綰垮著一張臉,這男人真的能見招拆招的毀掉所有的浪漫和稍微旖旎一點的遐想。

她惱得抬起頭,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然後狠狠地咬了一口,「我就要買它,你不買我自己刷卡,我都忘記了身為股東我卡里每個月都是要公司進賬的。」

他低眸注視她的臉,語氣已經有些不悅,「盛綰綰,買個戒指你也想跟我作對?」

她一眼瞪了回去,「你買個戒指都不肯遂我的願遷就我的喜好?哪有你這樣*又霸道的,戒指是戴在我的手上是送給我的,當然要我喜歡,不然你自己戴好了。」

誰要跟他作對,她又什麼時候跟他作對過。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視線從她的臉上轉移到前方,俊美的臉淡漠得沒有起伏。

盛綰綰看他的臉色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人也不再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他不買她也沒辦法,總不能真的自己刷卡買,那叫什麼事情。

連著又過了兩件拍賣品,下一件就是永恆的眼淚了。

盛綰綰聽著上面的解說員激情澎湃的講,繃著一張小臉靜默的坐在那裡,也沒再出聲纏著他讓他給她買,距離隔得有點遠,但她還是能看清楚那明豔奪目紅得像是滴血的紅寶石。

然後按照程式,開始起拍,下面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報價。

最後一個的報價是五百萬,來自一個頭發花白的收藏家。

二垂定音時,一道男人的嗓音突然淡淡然的響起,聲音乾淨而清雋,卻又足以鎮下全場。

七百萬。

盛綰綰轉過頭,愕然的看著男人在昏暗的光線下並不清晰的側顏。

那個老收藏家遠遠的看過來一眼,沒有再繼續報價。

拍賣結束後,他起身,她就跟在他的身後,然後被工作人員領過去刷卡簽字,戒指被交到他的手裡。薄錦墨拿著東西,看了她一眼,轉過身牽著她的手離開。

他這副不說話的模樣,盛綰綰也不知道他是生氣了還是沒有,手抱著他的手臂跟更近的跟上了她的腳步,故意將聲音放大了一點,嘀咕道,「不是說怎麼撒嬌都沒用嗎,還是說撒嬌沒用的時候,生氣比較有用?」

男人低頭看她,手拉開車門,「很得意?」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下,臉蛋上淨是笑靨,「愛你。」

然後才坐上了副駕駛,薄錦墨把車門關上。

等他坐上駕駛座後也沒有馬上發車,身軀側過一半,「手伸出來。」

她眨眨眼,意會到他的意思,將自己纖細筆直的手伸出去,然後聽到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淡淡的道,「如果大小不合適,你今天就平白的敗了我兩百萬。」

盛綰綰,「……」

紅寶石鑲嵌在指環上,鮮豔欲滴,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剛剛好。

「你的兩百萬保住了!」

薄錦墨瞥她,還是不怎麼高興地模樣,不鹹不淡的道,「現在戴,你也就能在米蘭過幾天癮。」

這紅寶石雖然不至於大得誇張,但也不大適合帶出去招搖,何況她還死活要隱婚,更不可能把這麼高調的戒指戴出去。

盛綰綰一下子就朝他撲上去。

男人猝不及防,甚至被她突然的動作衝撞得往後退了兩步,但還是條件反射一般的摟住了她的腰,低斥道,「盛綰………」?訓斥的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被撲上來的女人熱烈的吻住了。

男人柔軟的身軀幾乎都投入了他的懷裡,眼角暗了暗,嗓音沙啞的道,「想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