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吃的比她快,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勾了勾唇,「你應該好多了,待會兒定最近的航班回國。」
盛綰綰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他,咀嚼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她端起一旁的豆漿喝了一口,嗓音還是有點鼻音,聽上去比平常低了一個音調,「晚上做菜給我吃,早上煮麵給我吃,薄錦墨,你在討我歡心嗎?」
男人看著她乾淨明澈的眼睛,笑了下,「給你做個飯就是討好你了?」
她單手托腮,另一隻手還是拿著筷子時不時的夾一塊肉喂到自己的嘴巴里,「別人我不知道啊,不過我知道薄總的手沾血都不沾陽春水的,住在盛家的時候吃廚師做的,一個人住的時候叫外賣。」
「嗯,我在討好你。」
「那你讓我在這裡再待幾天,或者……陪我在這裡待幾天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還在喝湯。
薄錦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到底是想病好了繼續待在這兒,還是想讓我陪你待幾天?」
「這不可以是一回事嗎?」
「我看著像兩回事。」
「我知道你很忙沒什麼時間。」
男人端起放在手邊上的茶,喝了好幾口,「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也的確忙,」將杯子重新放回到桌面,「你抽時間陪你,有什麼好處?」
抽時間陪她還要好處?
她有表現出很想讓他陪得意思?
盛綰綰想了想,起身走了過去,然直接在他的腿上坐下,手環上他的脖子。
他低頭看著她,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淡淡嗤嗤的笑,「色一誘?不錯。」
她抬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軟著嗓子撒嬌,「既然來了,那就轉轉唄,我白白的嫁給了你,連戒指都是我刷卡買的,就這點兒小要求你也不肯滿足我?」
他低頭睨著她,「很想讓我陪著你?」
盛綰綰,「……」
她笑眯眯,如搗蒜般點著腦袋,「想,而且我的感冒還沒好呢。」
他抬手環住她的腰,淡淡的笑,「那好,你去把我的面跟飯都吃完。」
………………
既然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愛了一場,又離不開。
那就見縫插針的收集些甜蜜吧。
除去她實在分辨不出來他偶爾的溫柔和體貼是真是假,她覺得他們在一起其實也是可以很甜蜜的。
這種實際的感覺甚至超出了她最想得到時的想象。
她男朋友來了,其他幾個姐妹雖然打趣但也沒說什麼,她生病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一大早看到薄錦墨的真人空降出現,一個個全都驚呆了。
然後盛綰綰就很不厚道的跟男人膩在一起。
全世界都說法國人是最浪漫的,巴黎是浪漫之都。
但她一直認為最浪漫的是義大利,義大利人的浪漫不止在邂逅的愛情裡,是已經浸透在了生活的方方面。
那一夜暴雨之後,就雨過天晴了,天氣出奇的好。
她不知道薄錦墨從哪裡弄了一輛車過來,親自開車載著她遊玩,一如他們領證時所說的那樣,她只需要負責像個小尾巴一樣乖乖的跟著他,其他的所有行程,去哪兒玩吃住全都由他一手包辦。
時裝秀他也陪她看了一場,那位大師他也懶洋洋的帶她去見了。
剩下的日子就是單獨遊玩,其實米蘭她來的次數比他多,但他明顯比她熟悉,連吃的他都是她想吃什麼他就能帶她去吃什麼。
晚上回去的早的話,她會撒嬌央著他親手做飯吃,一個勁兒的誇他的手藝比專業的大廚們都要好,因為幾次下來她發現類似於這種事情他根本拗不過她。
不管一開始態度多高冷,到最後也是妥協乖乖去辦。
偶爾去逛個奢侈品商城他也是一路跟在後面刷卡。
有時候跟展湛差不多,都是一言不發的跟著她,不過他姿態顯得有些懶洋洋。
她最喜歡她試衣服裙子的時候,他從後面給她整理衣服的模樣。
英俊又專注,一絲不苟,好像眼睛裡只有她。
第三天的時候,他在米蘭一個朋友知道他最近在這邊玩,介紹了一個珠寶拍賣會,盛世做的很大,涉及到了各個方面,但最開始的時候是做珠寶起價的。
而她學的也是珠寶設計。
所以那天晚上他帶她換了身稍微正式的衣服,去參加拍賣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