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後面的男人道,「既然來了,一起吃飯,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她胸腔裡的心臟蜷縮了一下,剎那間都是說不出來的感受,手落在門把上,「我跟爸爸說好了,今晚回去吃。」
說完就頭也不回拉開門跑了出去。
車上,她低頭坐著,車窗外的風全都灌了進來,卻始終吹不散她腦海中的淤積。
保鏢從後視鏡裡看她,「大小姐,怎麼了嗎?」
盛綰綰閉上眼睛靠著後座,「沒事,回盛家去。」
「好的。」
…………
她洗完澡剛躺下還沒睡著,就聽到男人回來的動靜。
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下意識就把頭低下去了一點,閉著眼睛將身體放鬆到舒緩的狀態。
薄錦墨看了眼立在客廳沙發旁的行李箱,上面放著她最喜歡的手提包。
他沒吱聲,一言不發的走到臥室,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他回來的時間比她平常的睡點要早,要是平常她困了也就慢慢的睡著了,但今天神經好像格外的敏感。
他多少顧慮著她睡下了動作很輕,基本沒弄出什麼聲響,但她還是什麼動靜都能捕捉到。
水聲停下,過了一會兒,開門的聲音,
她等著他關燈睡覺。
「盛綰綰。」
她聽到他的聲音,然後就是打火機啪的一聲,火光一閃而過,淡淡的菸草氣息飄了過來,「你還是要去米蘭,嗯?」
「機票已經定了,就我們幾個去。」
歐教授反正是去不了,他很快就會在t大消失了。
盛綰綰是側著身子躺著,背對著他的方向,再加上一頭披散的長髮,這姿勢顯得有些疏遠。
男人一手夾著煙,附身湊了過去,另一隻將她的臉蛋強制性的搬了過來。
只有他那一側的床頭燈開著,所以光線有些暗,從她的角度剛好看到他半明半暗的俊臉,下巴的線條顯得利落,再往下就是凸出的性一感鎖骨。
她看他抽了一口煙,然後低頭吻了上來,菸草的氣息剎那間填滿了她的嗅覺和味覺。
盛綰綰懵了懵,反應抬手就惱怒的去推他胸膛。
自己抽菸還要喂她,混蛋。
他貼著她的唇,低低的笑聲從喉間溢位,卻更深的吻了下去,一番纏一綿的糾纏。
直到一吻結束,手鬆開她下顎的手一路往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有意無意的捏著,像是撩撥但好像又不是。
她身體有點緊繃,在他的氣息籠罩下有幾分僵硬。
薄錦墨自然察覺出來了,仍是很近的貼著她,中間縈繞著淡淡的煙霧,嗓音沙啞,「怕我?」
他說著說著,就吻到她的脖子裡去了,半邊身軀壓在她的身上。
平常也沒有,此時說不出來的……有些癢。
盛綰綰手一直抵著他的肩膀,沒能將他推開,但還是阻止他進一步壓下來,口裡強調道,「我要去米蘭。」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就埋首在她的脖頸中,好似在專心致志的親吻她,手也伸到了更深的地方。
她提高了聲音,「薄錦墨,我要去米蘭。」
他輕笑了下,嗓音有些懶,「你要去,我還能不讓你去?」
「那你別鬧了,我明天早上的飛機,要早點起來。」
男人的動作沒聽,依舊漫不經心的吻著她,「現在很晚麼,才十點不到,做個愛而已,你指望我能做到明天早上?」
「把你的煙扔了,床單都要被你燒了!」
他眼眸眯了一下,貼著她的唇瓣親暱,有些親暱有些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