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深沉的眸淡淡的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和還殘留著顫意的睫毛,低聲淡淡的說了句抱歉,然後直接轉身走出了臥室。
盛綰綰沒有管她,屈膝抱著自己的腦袋,平復方才的恐懼。
沒一會兒,男人又進來了,手裡拿著水杯遞到了她的面前,「喝點水。」
她沒看他,接過杯子捧著溫熱的杯壁,慢慢的喝著。
薄錦墨一直站在床邊,修長的身影籠罩著她的視線。
白皙纖細的手指握著透明的玻璃杯,喝了半杯溫水明顯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她抬起頭看著襯衫有些微微褶皺的男人,開口,「回來的比我預料中的早,看來陸小姐又無情的拒絕了你。」
大約是深夜被鬧醒,她的嗓音有些沙啞。
男人西褲筆直,和目光如出一轍,「你想談論這個?」
盛綰綰盯著他的臉,「展湛是不是你傷的?」
薄錦墨看了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心平氣和的道,「我洗澡,你睡覺。」
女人的身影還是在他背後響起,「是就一個字,不是就兩個字,薄錦墨,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那道筆直的身影到底還是頓住了身形。
薄錦墨看了眼不遠處玻璃上倒映著的身影,他的和她的,在這麼深的夜裡印在什麼,的確就像是最普通的一對夫妻。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床邊,俯下身,手落在她的身側,菲薄的唇角挑起些弧度,深墨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盛綰綰,這是你對我的反擊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俊美的臉是笑著的,只是顯得過於的淺薄和涼漠,嗓音也是似笑非笑,「想向我宣告,那個跟了你半年的保鏢在你心裡,已經比我重要了?」
「你這麼覺得嗎?」
手指捏上她的下顎,聲音極低極沉,「我覺得你事事在找我的不如意,笙兒那點事情不是你搗騰出來的麼,你是想看著我會不會對她置之不理?」唇側勾了下,「這種無聊的事情不像是你的手筆,那你是想怎麼樣呢,想向你的心證明一下,你可以再偏向那個整天跟著你唯你的命令是從的男人那邊一點?」
盛綰綰抬眸看著他清俊斯文的眉眼,笑了笑,「你這股諷刺我的勁兒是從哪裡來的?」
男人厚實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淡漠的嘲弄綿長的遍佈著他的眉目,「你的感情未免太過廉價,綰綰。」
她眼神微微一變,下巴抬起了下,一字一頓的道,「廉價還是不廉價,薄錦墨,全世界就只有你最沒有資格評價。」
掐著她下顎的手指驟然一緊,連著他的眼神都森冷了下去,低頭更加貼近了她,「我沒資格?」喑啞的嗓音敲打著她的耳骨,「你是不是忘了,他現在做的事情,我做了十年以上。」
盛綰綰瞳眸一震,連被他環繞著的身體都跟著僵硬了。
薄錦墨起了身,氣息驀然的抽離。
等男人洗完澡回來,她還是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在床上坐著。
他披著浴袍回到床上,直接關上了燈,躺下的時候順勢摟住她的腰帶著她的身子躺下,又一併摟在了懷裡。
她沒有拒絕,只是背對著他,腦袋在枕頭的邊緣。
這麼快就回來了,她還以為要個三五天。
以陸笙兒的性子不應該不依不撓麼,還是已經達成協議了??看來她也不是那麼瞭解陸小姐,她原以為這麼大的刺激她會受不了呢。
明天有課,這麼想著,腦海中的念頭便逐漸如潮水般褪去,在安靜的臥室裡她很快又沉睡了過去。
十幾個小時沒睡,薄錦墨摟著身軀一如既往溫軟清香的女人,卻半點睡意都沒有,反倒是升起一股煙癮。
他向來剋制任何的慾望,以前只是偶爾的抽一抽,如今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是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