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番深520米:她也不再像往常那樣湊上去討好他哄他

車子發動後,盛綰綰開啟車窗,讓清晨的風吹進來,然後不忘提醒開車的展湛,「我還沒吃早餐,待會兒經過早餐店的時候停下車。」

「好的,大小姐。」展湛恭謹的回答,頓了一會兒,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看著窗外發呆的女孩,「昨晚……薄少是不是跟您吵架了?」

盛綰綰笑,「有這麼明顯?」?展湛沉默了一會兒,方斟酌著道,「看得出來……薄少昨晚很生氣。」

他在盛家的時間很長,雖然沒有直接跟那男人相處或者在他手下做過事,但性格脾氣多少是明白些,像昨晚那樣已經明顯的怒意,對他而言已經是盛怒。

那樣深刻的獨佔欲,像是根本容不得別的男人碰觸他的女人一片衣角。

哪怕誰都知道大小姐最愛的是他。

盛綰綰靠上後座,閉目養神,語調淡淡的,「隨便他。」

展湛不再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在後面開口,「展湛,昨天封總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

幾秒鐘後,他方低聲大,「大小姐,您的私事,我不敢妄斷。」

「沒什麼斷不斷的,說說看,我聽聽就過,這些跟爸爸說也不合適,你畢竟在盛家這麼多年。」

展湛像是思索了一會兒,方緩聲慢慢的道,「封總的話應該是有水分的,他先前可能是有把柄落在薄少的手裡,現在被他制約心有不滿,但他之前誤導您嫁給薄少,雖然是誤導,但也有一部分的道理,畢竟事實擺在眼前,眼下董事長身體不好,大少在監獄,他是最有能力執掌盛世的人選,您嫁給他,不管他目的如何,至少暫時相當於維持著某種平衡。」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才能一直把這種平衡維持到我哥回來?」

展湛沉默了下去。

盛綰綰輕輕笑著,「你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是,但薄少那個人,我也看不懂,所以無法判斷。」

看不懂。

的確看不懂,誰能看得懂呢?

她低頭,看著自己包上的吊墜,雖然被精心保養著,但還是看得出來有些舊了,是幾年前她去義大利旅遊玩的時候在當地買的。

當時很喜歡,自己兜裡有錢,也央著他給她買。

他當時其實才進公司,錢不多,但就淡淡瞥她一眼沒說什麼,還是給她買了。

這些年她換衣服換包換手錶首飾都換得很勤勞,但這個掛飾吊墜,一直都掛著。

手指捏著上面的羽毛,喃喃的自語,「如果看不懂,那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來親自驗證一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想做什麼?」

…………

之後的幾天裡,盛綰綰覺得她跟那男人的性格有某種程度的類似。

一個冷淡一個冷漠。

冷淡的女人白天可以若無其事的跟他進行必要的對話。

冷漠的男人晚上回來照樣可以壓著她情慾炙熱翻滾。

然而除了這些,好像就沒什麼別的交集了。

盛綰綰覺得再過一段日子她估計差不多要適應這種相處模式了。

直到過了大概兩天,薄錦墨傍晚破天荒的回來得很早,她約了朋友去看電影,還是依照往常那樣換了身衣服化好淡妝拎包出門。

男人坐在沙發裡,冷眼看著她。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拿著雜誌的手指關節泛出陣陣的白,一張俊臉,陰沉得毫不掩飾。

在玄關換鞋子時,她回頭淡淡的道,「十點之前我會回來。」

薄錦墨看著她的背影,她很會打扮,既不會顯得過於的年輕,又不會顯得不符年紀的成熟,就是恰到好處的介於在女孩到女人之間。

她五官生得精緻明豔,不需要再用很濃的妝。

這些日子,她晚上不會回來得太晚,一般都不會超過十點。

但也幾乎不會在晚餐之前回來。

「林璇是不是你開掉的?」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