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抿唇,「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
她本來想一氣之下回盛家的,但走到門口還是折了方向,進了書房。
才剛在書桌上趴了一會兒,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英俊的男人清清冷冷的站在門口。
她是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他會主動的來哄她,這公寓就一間書房,他這種人勢必是不可能在臥室待著的。
果然搬家還是很有必要的。
冷戰都冷得這麼尷尬,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起身,低著腦袋從他的身邊走過。
「盛綰綰,你現在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跟我鬧脾氣?」
她站定腳步,眼神看了回去,「你現在是要為了這件事情沒完沒了的找著我鬧?」
男人勾唇嘲弄,「我鬧?」
她不想吵架,也不想理他,冷著小臉抬腳就要走,一步都沒落在地上手臂就被拉住了,背脊狠狠的撞上了門板,痛得她五官都皺在一起了。
「盛綰綰,」他低頭看著這張巴掌大精緻明豔的小臉,剋制不住的怒意從胸口源源不斷的冒出來,虎口掐著她的下顎,他一張臉愈發的冷,「我沒時間陪你,你就非要有男人陪你才不寂寞?」
她咬唇看著眼前的男人,從沒覺得他這麼可惡,又痛又委屈,臉上終究還是不訓的仰臉笑了出來,「是啊我就是這樣,今天跟我一起打高爾夫的我們教授還說來著,我看上去就是嬌滴滴的需要男朋友陪著哄著寵著的小姑娘,你一天到晚都在工作,除了抽空睡睡我一天到晚都跟沒這個人似的,我寂寞很難讓人理解?」
他手上力氣那麼大,盛綰綰覺得她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她抬手拍了他的手腕好幾下他都視若無睹,更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又耗不過他的力氣,只能愈發氣惱的道,「薄錦墨,你弄一疼我了,鬆手,你鬆手!」
他低頭看著她,眼眸幽深,像是淬了冰,語調極其的淡,「還有嗎?」
男人身材高大,而她被抵在門板上,像是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身影下,他說得輕描淡寫,臉上甚至漾出了幾分薄笑,但盛綰綰還是下意識的想往後退去。
她本能的心悸畏懼,「你敢對我動手……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凌厲的吻上了。
他咬著她的唇瓣,低低的笑,喑啞綿長,「動手?我要是沒了手怎麼弄得你興奮?」手指抬起,慢斯條理的撩起她落在額前細碎的發,輕輕的吹了口氣,英俊性一感得令人心驚膽戰,「看來是我疏忽了,只能偶爾睡睡你,聽你這意思,喂不飽你是真打算去外面吃了……」
「不是……」
盛綰綰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她現在不想,而且他現在看上去讓她畏懼得心悸。
她骨子裡,對他總是藏著懼怕的。
此時便洩露了出來。
但那吻已經落下,直達深喉。
「薄錦墨,我不要……」
她連一句話都破碎得不成樣子,被他直接抱起從門口走到書桌上,放了上去。
薄錦墨抬起她被親吻得溼漉漉的臉蛋,眯起幽深的眼眸嗤笑著,「不要我,難道你還想要別人?嗯?」
最後一個嗯字,被他拖得極長,幾乎叫人心底戰慄。
他們在一起只是很短的時間,但她的身體似乎處處都已經被他熟透了,以至於沒幾下就被撥弄得發軟,盛綰綰看著他俊美而迷人的臉,有些恍惚的失神。
結婚第一晚她就知道,薄錦墨這個男人看上去有多冷峻,情慾就有多炙熱瘋狂,她安全招架不住抗拒不了。
此時她被按在書桌上,牙齒狠狠的咬著他的肩胛骨處,最後埋首在他的肩膀,斷斷續續的道,「「你要發脾氣就一次發完,我不過問你跟封峰還有林璇,你更不要過問我的保鏢。」
只要彼此不越界。
他不管,她不問。
薄錦墨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就是一聲冷笑泛起響在她的耳邊,「言下之意就是,你不管我在外面有沒有女人,所以我也別管你是不是在身邊養了男人?」
---題外話---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