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陪她逛街他從來不會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雖然不怎麼吱聲,但到了付錢的時候他一般都已經乖乖的刷卡埋單好了。
比如陪她看電影的時候,他雖然對於她挑選的電影以沉默的方式表達他的嗤之以鼻,但也都耐著性子陪她看完。
當然,對於親吻這件事情,他依然肆無忌憚。
尤其是在送她到家時她要下車拜拜兩個字才說了一半,就被壓在副駕駛座位裡親吻。
說的次數多了他還是無動於衷,她也就慢慢的習慣了,畢竟只要他認真的吻,她還是很喜歡的。
晚上六點多,薄錦墨帶她在外面吃完飯,照例親自送她回盛家。
一如既往的綿長的深吻。
她的臉蛋被親吻得有些緋紅,手去推方向盤,「我回家了,晚安。」
他車停的地方,前面停著另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華轎車,薄錦墨瞥一眼收回視線,伸手反扣住女孩的手腕。
盛綰綰轉過頭,「還有什麼事?」
男人眉眼斯文清雋,低低的淡笑,「傷好了嗎?」
她一怔,沒反應過來,「什麼傷?’
他的手指捏著她的掌心,「你生日那一晚的。」
盛綰綰,「……差不多吧。」
他這麼惦記著她身體的傷,不會是……滿腦子想著要做吧,她也有聽說剛開葷的男人會食髓知味,尤其是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出乎她的意料,薄錦墨沒多問,只是嗯了一聲,隨即便道,「回去睡,晚安。」
「噢,那好。」
盛綰綰也沒多想,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在別墅前花園的小路上,迎面遇上了正出來的年紀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有些大腹便便,不過還不算很嚴重。
盛綰綰自然是認識他的,他就是如今代替薄錦墨位置的盛世執行總裁,原副總裁,封鋒。
她眉頭一時間就皺了起來,「封總,您最近每天都來找我爸爸,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嗎?他心臟不好還在休養的階段,如果沒有什麼非要讓爸爸操心的事情,您還是跟其他股東商討就好。」
封鋒看著眼前年輕的女孩,眉間橫條的褶皺愈發的深了,幾秒後,他直接開了口,「盛大小姐,你要是真的這麼關心你爸爸,就想辦法讓薄錦墨回來繼續做這個執行總裁,你爸爸身體不好的事情有些心懷鬼胎的股東蠢蠢欲動不說,外面在打主意的也不少……公司沒有鎮權的人,我不找董事長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那些股東里就有不少安分的。」
「沒有鎮權的人?封總您不是嗎?如果你每天都要來見我爸爸,什麼事情都要過問董事長,那要你這個執行總裁做什麼?」?封鋒臉色頓時難看了下去。
他大半輩子雖然不是最顯赫,但也算是個人物,敢這麼說他的幾乎沒有,何況眼前這個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
想起那個男人,封鋒表情僵了僵,到底還是忍住了,「盛大小姐,我在盛世這麼多年,你覺得如果我有本事執掌整個盛世的經營,還要面對內部分裂外部覬覦……論資歷跟輩分,前面還會有薄錦墨他出現和表現的機會?說白了誰都知道把我推上這個位置只是因為一時間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光線太暗,盛綰綰又專注于思考,所以沒有看到封鋒說這些時眼神里不滿跟不甘。
「他不肯回來,我跟他提過很多次了。」
「他當然不肯回來,以如今的情況,董事長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信任他,你哥哥又有監獄史出獄後能不能回軍隊還很難說,到時候說不定還是你跟你哥接手公司,一山不容二虎,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盛世必然沒有他容身的地方……將近十年的心血就這樣拱手送人,而且一旦你嫁人了,就算不是你哥接,那也輪不到他。」
封鋒一雙眼看著盛綰綰呆怔的表情,最後冷冷一笑,「薄錦墨那樣聰明的人,他會選擇做這樣虧本的買賣嗎?」
的確,薄錦墨那樣的人,想必他是不會做任何虧本的買賣的。
「所以他現在……是想要怎麼樣?」
「娶了董事長最心疼的女兒,對他來說就是最穩妥的方式,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
哦,原來是這樣。
其實不是很難想到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
只有她一直都沒有想到。
樹影和晚風下,封鋒看著女孩明顯黯淡下來眼眸,和唇角勾出的自嘲的弧度,「大小姐,你不是也一直都喜歡他的嗎?現在嫁給他,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爸爸跟公司都是雙贏。」
雙贏?
她茫然的看著眼前往日並不算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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