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番深503米: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好,你病態?

吃完蘋果盛綰綰便站了起來,「爸爸,我陪林皓一會兒就回家給你接晚餐過來,順便再多帶幾件換洗的衣服過來,你晚上想吃什麼。」

盛柏隨意的笑道,「吃什麼都好。」

「好,那我先走了,晚點再回來。蠹」

盛綰綰到林皓的病房時,他正一個人看著窗外出神。

他臉上有淤青,但卻奇異的沒有影響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大約是有一句話叫做傷痕是男人勳章。

聽到動靜,他看了過來,自嘲的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準備跟我來往了。」

「怎麼會。」

林皓無奈的道,「綰綰,我說真的不是我,你相信嗎?」

是不是林皓,盛綰綰沒有很大的感覺或者是考慮,她甚至沒有深入的去想過,於是搖了搖頭,「林皓,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髹」

「那我說是薄錦墨,你更不會相信了,是麼?」

「他?」

林皓唇上泛出冷笑,「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你,但我記得一年前我在你的書房給你複習功課時不小心摔在你的身上被他看見,被他狠揍了一頓,他動手時的眼神,是男人對男人,不是保鏢,不是哥哥,我不會感覺錯。」

那是一種唯有當事人才會有的感受。

盛綰綰聽著,臉上也沒什麼很大的反應,「是嗎?」

林皓深深的看著她,問道,「綰綰,你還愛他嗎?」

好像隨著年紀的增長,愛這個字的意義變得越來越難以定義。

盛綰綰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過了很長時間才靜靜的道,「十多年了,愛他像是我的習慣,說不愛就不愛好像不大可能,只不過我對他,不像以往那樣充滿了幻想跟期待。

她如今對薄錦墨,只能如此形容,過去無法忘懷,往後沒有期待。

從什麼時候開始……

大概是,遊艇上突然被掐斷了電話?

他其實沒有任何的義務非要接她的電話,只不過感情在大部分的時候無需理智的分析,那一個瞬間的感受如此,就是如此。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無聲無息的變了。

…………

盛綰綰在林皓的病房裡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拉開門就看到現在門外的男人。

他筆直而挺拔的立著,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盛綰綰抬頭看他,蹙眉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來爸爸還說的過去,他總不可能來看林皓吧?

薄錦墨自然準確的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提防,眉心一壓,臉上卻是淡笑,「你爸爸對他好奇,所以我替他過來看看。」

「我爸爸因為公司的事情過度操勞身體都垮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回去幫幫他?」

他挑起眉梢,笑著,「言則,我是什麼都不能做,否則就有義務全都做?」

盛綰綰抿唇,側過臉道,「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由分寸。」

男人高大的身形側開,把路讓給了她,「你不是要回去了。」

看他這個架勢還是準備進去,盛綰綰眉心蹙得更緊,「我說過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的語調裡有些不耐,薄錦墨眉眼陰沉了下去,眯著眸不鹹不淡的道,「是我歸你管,所以我不能進這間病房,還是你是他的監護人,能不准我進這間病房?」

盛綰綰咬唇。

身後林皓出聲了,「綰綰,你有事就先回去吧,讓他進來,」語氣一頓,他笑了聲,「我已經傷了,薄先生再怎麼樣應該也不屑對一個傷患動手。」

薄錦墨低頭瞥了眼女孩白皙的容顏,嗤笑,「這麼怕我打他?放心,我不動手。」

「動手?薄錦墨,你有什麼立場對他動手?你要找他是你的自由,但如果被我發現你傷了他,我不送你進警察局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男人側過的身軀剛好微微靠在門框上,加上他今天一派休閒,清俊的氣息裡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雅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年前因為你被我揍進醫院,現在又因為你被蕭栩的兄弟揍進醫院,怎麼,又讓你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