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番深499米:越剋制,越想要;越不能碰的女人,越想得到

男人的手緊緊的握著鋼筆,闔著眸,側顏線條清俊凌厲,「你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笙兒,你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站著的女孩,眉眼溫柔,「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會帶你出國定居,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會等太長的時間。」

「你告訴我,你這一年跟她在一起,是想逼我回來,還是為了……」

「我不騙你,經過她我能最快速度的上手。」

「如果我這次還是離開了,你是不是也還是會這麼做?」

「我已經說過了,該怎麼做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你想都不用想,留在我身邊就好。」

「你要怎麼做?」陸笙兒的情緒一下就激動起來了,「我爸的態度那麼明顯,盛綰綰的性格你也知道,如果你被換下去了……你要再花多少年?」

薄錦墨眯起眸,淡淡的看著她,「所以呢?」

她眼眶泛紅,含著淚,「因為我的回來,給了你很大的阻礙不是嗎?」

男人掀了掀薄唇,譏誚而淡漠,「陸笙兒,這一點你應該早就知道,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說這些,還是……」他眯了眯眸,字字清晰而冷銳,「我跟她在一起讓你不安了,所以你回來求一個證明,證明我還是會選擇你,證明你對我有多重要,現在你得到證明了,我能為了你放棄這條捷徑,又或者是昨晚……我沒接她的電話,讓你覺得你可以放心再回大洋彼岸,繼續證明你自己?」

「你說的不對,我回來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我走之後喜歡她了……」

薄錦墨看著她,「就這樣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不好嗎?」

陸笙兒低下頭,眼淚落到了地上,「你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情,現在我們在一起,我們彼此的事情全都做不成,與其彼此犧牲,不如彼此成全,這樣不好嗎?」

薄錦墨眼神深深的盯著她,「不好,我說過了,我需要你。」

陸笙兒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道,「錦墨,無論我在哪裡,你永遠是我唯一愛著的人,我也永遠不會先離開你。」

男人唇畔的弧度驀然冷卻了下去,「你能保證的,我都不能保證,不管是盛綰綰,還是其他的女人,你一天不在我身邊看著我,我也許一天都看不住我自己。」

這樣不鹹不淡的一番話,陸笙兒卻是微微的怔住,隨即笑了出來。

【你一天不在我身邊看著我,我也許一天都看不住我自己。】

這樣的一句話聽在她的耳朵裡,或者其他任何的旁人的耳朵裡,都是再甜蜜不過的情話,再加之他近乎陳述而沒有任何的花哨的情深語調,更是別有一番說不出篤定。

陸笙兒清清柔柔的笑,「錦墨,如果連你這樣的男人都看不住自己,那天下還有多少男人能看得住自己?我相信你。」

他的自制力,她清楚地很。

至少其他的女人任何的撩一撥,他從來都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他這樣的男人?

薄錦墨眼眸轉而看向落地窗,手指旋轉著鋼筆,他是什麼樣的男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閉上眼,眼前驀然浮現出上午時女孩被那男人緊緊抱住的畫面。

關節處處泛著白。

那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拆成每一秒,每一秒再拆成每一個瞬間,他都想動手。

用光了他所謂的所有的自制力。

即便如此,他還是差點壓制不住那股幾乎不受控制的衝動。

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如此,越是吃不到口,不能盡興,就越是著魔一般越陷越深?

越剋制,越想要;越不能碰的女人,越想得到。

呵。

「如果你執意回美國接下那部戲進入演藝圈,那麼笙兒,我會託南城照顧你,如果你覺得南城很好的話,你也可以考慮他。」

陸笙兒一邊笑一邊嘆道,眼角眉梢卻是柔軟的甜蜜,「錦墨,你別說這些氣話,他再好,我也只會等你。」

…………

傍晚,紅樓坊的餐廳。

盛綰綰飛快的點了幾樣菜,然後抬頭給坐在她對面的蕭栩介紹菜色,「這邊雖然不是最高檔的,但廚師的手藝絕對可以進安城中餐館的前三甲。」

蕭栩皺眉盯著對面的女孩,「我聽說你愛那男人愛了十多年,要死要活的,怎麼失戀了沒有一點正常的表現,你他媽想哭就哭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