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番深492米:臉色難看了幾分,聲音低沉緊繃,你換男朋友了?

盛綰綰淡淡的瞟了一眼,「趁著遊艇剛剛離岸,叫他們停下你們待會兒還能繼續玩兒,否則喜事很容易變喪事。」

她對上次在夜莊差點被沈丁強的事情始終心有餘悸,雖然像那個無法無天的人渣一樣敢直接強來的其實不算多,大部分紈絝子弟也就敢哄哄騙騙。

但現在她就一個人,薄錦墨跟她分手了甚至不會再是她隨時出事他隨時出現的位置,她很沒有安全感,所以,她必須要回到陸地上去。

否則像他們這種party,玩個一天一夜,到時候遊艇開到公海,她再想回來就更難了。

盛綰綰徑直走到另一張長桌前,手掀起桌布就要用力,手臂卻徒然被人扣住,那力道大得甚至讓她差點驚叫出聲。

低沉硬氣的男聲在她頭頂響起,「你再掀老子一張桌子,老子把你扔下去餵魚。」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她怔了怔,半轉過身抬頭。

半響,盛綰綰看著握著自己的手遲遲沒有鬆開臉上一副呆怔的男人,忍了又忍才出聲,「你是要……把我的手擰斷?」

這種糙爺們……特麼是不知道自己手勁多大?

手腕上的力氣驀然的消失了。

高大得近乎魁梧的男人低頭看著女孩俏生生的臉蛋兒,啞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盛綰綰蹙眉揉著自己的手腕,聞言倒是噗嗤的笑出聲,「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你還真打算把我的手擰斷?」

跟薄錦墨分手的那個下午,在藍島商場外面遇見的那個男人。

興許是他外形跟氣場都過於出挑……加上,嗯,目的明確,她自然是記得。

男人大概是極其的不擅長跟女孩子打交道,聽盛綰綰一句調笑的話,他半天接不出下一句,只看著她一身長裙,挽著捲髮,硬邦邦的憋出了一句話,「你怎麼……在這兒?」

「哦……」盛綰綰下巴一揚,隨口道,「被騙上來的,你認識這兒主事的嗎,我要下船。」

「我就是。」

盛綰綰停住揉手腕的動作,「是你啊,」她明豔豔的笑著,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他,「那你能送我回岸上嗎?」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粗而啞,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她一眨不眨,「告訴你的名字。」

盛綰綰抿唇,「你先送我回到岸上,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名字。」

「我要下船——啊。」

遊艇忽然重重的晃動了一下,她整個人的身子都往一邊歪去,幸好身側的男人扶住了她。

他扶著懷裡的女人,冷聲問一側的人,「出什麼事了?」

「有輛遊艇瘋了樣朝我們撞過來。」

是展湛來了。

盛綰綰站穩了身體,直接朝甲板上走去。

果然一眼就看到穿著黑色正西裝的展湛不知已經上了這邊的甲板,看到她明顯的鬆了口氣,大步朝她走來,「大小姐,您有沒有事?」

「沒事,我們走吧。」

展湛伸出手正要扶她,後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然後她左手的手臂就被攥住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盛綰綰倒吸了一口氣,甲板上的海風很大,將她的裙子吹得響,「你把手鬆開。」

那男人看了眼展湛,臉色忽然難看了幾分,聲音低沉緊繃,「你換男朋友了?」

「鬆手。」

男人五官粗獷,但顯然就是那種說一不二有問就必須有答的性格,「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松。」

言下之意就是,不回答他還不鬆了?

「展湛,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