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愛的那一個,只能等待審判。
至於薄錦墨,如果他不娶她,即便她容得下……爸爸也是容不下的。
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這個養子也是當年她替爸爸選的,所以如果這場戲裡要有壞人的角色,那也理應是她。
…………
盛綰綰開車回到盛家,那把傘她終究還是留給了那男人,推開車門也沒打電話讓傭人送傘,而是自己淋著小雨走過花園回到屋子裡。
「大小姐,您怎麼沒撐傘啊。」
她不在意的道,「沒事,小雨,我吃完飯去洗個澡就好……去給我倒杯溫水過來。」
盛綰綰接過傭人遞過來舒服的居家鞋,眼神無意中瞥到茶几上的一大團……唔,向日葵。
傭人連忙倒了杯溫水過來,她一邊接過來邊問道,「那玩意兒是哪裡來的?要種在花園裡的嗎?」
「大小姐,那是有人送給您的花。」
盛綰綰一口水剛喝下去,就全部嗆進了氣管,她一手端著杯子,一邊劇烈的咳嗽。
傭人忙把她手裡的杯子接走,擔憂緊張的問道,「大小姐,您有沒有事?」
盛綰綰咳了好一陣才擺擺手,走過去捏了捏那向日葵,撇撇嘴,「送給我的?」
「是啊,裡面有卡片寫著您的名字啊。」
她伸手翻了翻,果然有張卡片,除了她的名字,還有一句話,【tomybelovedgirl】。
字跡蒼勁有力,應該是個男人,但沒有落款。
盛綰綰莫名的想起今晚在商場外搭訕她的男人,但……他好像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還有就是,她俯身嫌棄的撥了撥,「送……向日葵是幾個意思?不應該是玫瑰之類的才正常嗎……」
向日葵真的……很不美麗啊。
花盤那麼大。
傭人捂嘴而笑,「我們也不知道,昨天的也是向日葵……額。」
盛綰綰挑起眉梢,「昨天?」
傭人雙手捂嘴,低頭,「大小姐,沒什麼。」
「你們膽子長毛了?」
「不……不是,昨天也有向日葵送到家裡來了,但薄少看到就……讓我們扔了。」
那男人已經渣得沒有底線了,自己能去看別的女人,她收到一束花他也要給她扔了。
「送給我的東西,他叫你們扔你們就扔,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傭人看她要發脾氣的模樣,哭喪著臉道,「是……是我們覺得告訴您您也不會收的,收其他男人的花薄少肯定會生氣。」
她在傭人的眼裡也已經這麼沒出息了?
盛綰綰把卡片扔了回去,漫不經心的問,「送幾天了,就昨天跟今天嗎?」?「是的,大小姐您昨天才回來呢。」
之前她人在美國。
她是昨天才回國……那就是認識她並且知道她行蹤的人送的?
盛大小姐覺得她收到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雖然她沒有正兒八經收到過男人示愛送的話,但是收到向日葵實在是……詭異。
想不通的事情她也懶得多想,那一男一女就夠她煩躁的,不過確實有些好奇,所以摸出手機給晚安發了一條微信。
有時差,她那邊應該還在睡覺,一時半會兒不會回她。
但她剛在餐桌上坐下,微信提示音就響了。
晚安發的是語音,「大概是暗戀你也只准備暗戀你的男人……向日葵的話語是沉默而說不出口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