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番深463米:成人的話題,彷彿尺度越大越反襯著她年少清純

盛綰綰把她折回學校去接的小考測試試卷拿了出來,看著不知為何有些皺巴巴的卷子,她眉頭跳了跳,後知後覺的湧出一股羞恥感。

她是出了名的差生,但她也沒因為這個而自卑過。

爸爸說她唸書不念書都無所謂,反正她想讀的大學他都能讓她進去。

晚安說她只是不擅長唸書而已,人有自己喜歡並擅長的事情就好了,這件事情是不是念書無所謂。

她懂得並且擅長的東西不少吶沒什麼需要自卑的。

但是試卷上那個鮮紅的分數真的好羞恥吶……

薄錦墨顯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窘迫,淡淡嗤笑,「不用這個表情,你的試卷上就是個零也不奇怪。」

盛綰綰把試卷拿出來,慢吞吞的遞給他,不服氣的道,「我從小到大都沒得過零,你別亂說!」

他接過試卷,輕描淡寫的接話,「是麼,真是值得驕傲。」

薄錦墨低頭把桌子重新架起,將試卷攤開放在桌面,不知道從哪裡找了支筆出來,在這個過程中淡淡道,「把你的頭髮收拾好,唸書時披頭散髮像什麼樣子。」

盛綰綰替晚安不服,挑起眉梢反駁,「晚安也很臭美的好啵,她的頭髮每個月都要去做護理,也是披頭散髮很少會綁起來。」

「她剪掉了。」

「她沒剪也是學神而且她剪掉是因為……」後面的話盛綰綰沒有再繼續接著說,看他已經低頭在研究她的試卷,英俊的側顏很專注,乾咳了兩聲,「不然我也去剪短髮好了,好久沒有剪短頭髮了……」

「不準。」

兩個字尋常的從男人的薄唇間溢位,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筆不知道在試卷上寫了些什麼,病房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盛綰綰看著男人短髮下的俊臉,微微怔住了,他說不準?

不準……不是對所有物才有的語氣嗎?

還是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對他在某些事情上的言聽計從?

轉身還是把自己的長髮全都綁了起來,弄成了簡單的丸子造型,顯得利落而沒有累贅,然後再從包裡拿出課本和紙筆,重新回到床邊站著。

「坐下。」

「我要坐在你的床上嗎?」

「可以坐地上。」

盛綰綰在他的床沿上坐了下來。

薄錦墨抬起頭,看著她精緻的臉,唇上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個叫林皓的小子,看來真的是很喜歡你,」冰涼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顎,語調低沉懶散,「你這張臉還真的不夠讓尋常的男人願意面對你的智商,他家很窮麼,加上你們盛家的財勢也許勉強夠了。」

盛綰綰瞳眸睜大,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惱怒的把他的手給拍掉,「薄錦墨!」還沒開始就攻擊她!「是你自己答應的,要不是你上次把他揍跑了,人家沒準可喜歡教我了。」

上次??男人鏡片下的眼眸暗沉了下去,覆蓋著凜冽的寒意。

薄唇掀起,涼薄的笑,「他夠有種,就不會被揍一頓就不敢來了,」他手指把試卷倒過來,方便她看,「想來你除了臉跟錢,就沒有其他值得男人拼命的地方了。」

盛綰綰笑靨如花,明豔逼人,「哦,據說會攻擊別人除了臉跟錢就一無是處的人都是出於對自己沒有臉又沒有錢的嫉妒。」

他眼皮抬起,看著她,平淡的道,「我需要?」

盛綰綰看著近得跟她只隔了一張桌子的男人,不算很近,但她還是覺得彷彿隱隱可以透過消毒水的味道捕捉到他的氣息,英俊的五官很清晰的倒映入她的眸底。

他好像的確不屬於這個範疇。

不僅顏值高而且賺錢都是來自他自己的大腦和雙手,不像她這種典型需要羞恥的富二代……

盛綰綰眨眨眼哼了哼,「也是,如果他真的每天被你揍一頓每天都來,我說不定是會心動的吶……誰敢在盛家對我做點什麼,那也真是好魄力。」

男人低低的嗤笑聲在她的頭頂響起,淡漠嘲諷,「沈丁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扒你衣服強一暴你,這魄力一般男人都沒有,你怎麼不去以身相許,他人就在樓下一層的病房。」

盛綰綰垮下一張臉,「誰要喜歡那種浪費大米危害社會的蛀蟲,」撇撇嘴,滿臉的嫌棄,「而且他被你踩了那麼狠的一腳都不知道能不能用,能用也說不定有一身的病還嗑藥……」

一抬頭就撞上男人諱莫如深的眸,仍是似笑非笑,「你想的還挺多,連我把他踩廢了可能不能用都操心上了。」

盛綰綰默,「難道不需要考慮嗎?」

薄錦墨低低的呵笑了一聲,眼眸裡沒什麼溫度,薄唇一張一合,俯首往她靠近了點,嗓音很慢很涼,「那麼聽起來,你對我也有過不少的考慮了,都想過些什麼了?」

盛綰綰對上他的眼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一張小臉蛋立即的爆紅,連著往後面退了好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磕磕盼盼的否認,「沒……沒,我什麼都沒想過。」

她平常披著會落下的長髮全都被綁起來,這些從臉頰連綿的燙到耳根紅一點都遮掩不住,俏生生的臉蛋滾燙得像個蘋果,她用力的挺直著背脊,兩隻手都擺著,強自擺出嚴肅的模樣,「在你上次出手打沈丁之前,晚安一直都說你是個瘦弱的書生,我說人無完人,你就算是書生體質我也接受了,換了別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體質我一定不接受。」

這個問題……她還認真的考慮糾結了很久呢。

薄錦墨眸深如墨,要笑不笑的盯著她,「看來你們討論的範圍很寬泛,是不是連著長短粗細一塊兒討論過了?」

盛綰綰又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蘋果色的臉已經能滴出血了。

男人語調隨意而閒散,偏眸底半點笑意和溫度都沒有,波瀾不驚的問,「討論出結果了嗎?」

女孩的臉那麼燙又窘迫,說著這麼成人的話題,但眼神卻沒有超過這個年紀,彷彿尺度越大越反襯得她年少清純,磕磕盼盼的回答,「沒……沒有結果。」

「所以,還真的討論過。」

盛綰綰覺得自己被他看著都要著火了,結結巴巴拿起試卷,「閨蜜之間偶爾會討論些少兒不宜的話題,很正常……你,你該給我講題目了,今……今天要把試卷講完。」

薄錦墨不發一語的盯著她,那眼神晦暗得意味不明,卻叫人發毛。

他戴著眼鏡,v字領的墨綠色毛衣領口處若隱若現著男人性感的鎖骨,下頷清漠,氣質乾淨而冷峻,臉上沒有表情,一副不能被侵犯的輪廓。

她手指捏著試卷的角,為自己辯解,「你看著我幹什麼,有什麼就說什麼……臆想是我的權利,沒有干擾到你,也不關你的事。」

男人菲薄的唇勾了勾,是笑容的弧度卻不見笑意,「哦,你還臆想過我。」

盛綰綰只覺得喉嚨乾澀,不自覺的舔了舔唇,錯開他的視線低頭看試卷,生硬的把話題拉拽開,「你再不給我講題目要到吃晚餐的時間了。」

她低著腦袋,從薄錦墨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薄而小巧被羞惱浸染得血色的耳朵,偶爾有些細碎的發落著。

男人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著,淡漠沙啞的道,「去給我倒杯水。」

盛綰綰抬頭,沒有多想,哦了一聲就起身去給他倒水。

「你要喝熱水還是冷水……唔這種天氣還是不要喝冷水了。」

「我不喝熱水。」

「啊……那好吧,我給你倒溫的。」

薄錦墨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杯,仰頭全都喝完,才順手將杯子擱在床邊,臉色已經恢復了一片淡漠,低眸看著她的臉,「你的數學水平有進入高中階段嗎?」

---題外話---第一更,五千字,第二更明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