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淋了雨會感冒啊,但你必須去公司工作,帶病工作我會很心疼,我就不一樣了,我如果感冒生病了的話,就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不用去上課。」
薄錦墨顯然懶得跟她廢話,走過去直接又把她拎了起來,然後邁著大步走過去,扔進了浴室,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聲道,「不是你捏著我的軟肋,是你爸捏著笙兒,你要是在我手裡鬧出病,他不知道怎麼算在笙兒的身上。」
盛綰綰皺眉,「你別亂說,我爸才不是這樣的人。」
「是麼?」?兩個字落下,浴室的門就被人用力的帶上了,毫不溫柔,砰的一聲,鬧出了很大的聲響。
盛綰綰擰開淋浴,讓溫熱的熱水從頭上淋下來。
撇撇嘴,他就這麼那麼怕她爸?連洗個澡都得把她扔進來。
她擔心他穿著溼衣服會不舒服尤其是容易感冒,於是火速的衝了個澡把寒意衝散去關了水龍頭,擦完身子才徒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她沒有衣服穿。
她那些溼衣服已經被揉做一團扔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照例糾結了一小會兒,但也沒多久,她就著唯一的選擇裹著浴巾出去了。
「我洗好了,你去吧。」
聽到她的聲音,在沙發上等待的男人便站了起來。
盛綰綰瞪大了眼睛,有些磕巴的看著他赤果的上半身,竟一下往後退了兩步。
……衣服溼了穿在身上不舒服,他又是男人,脫了正常,嗯,正常。
她終是年紀小,嘴上再怎麼說得猖狂,那也沒見真槍實彈的面對過,所以一時間都不敢看他的方向,默默的擦著頭髮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她不敢看,所以自然忽視了男人幽然暗下去的眸色,和凸出的喉結上下的滾動。
薄錦墨閉了閉眼,竟還是不能將剛才看到的景色揮去。
她其實很高挑,自小被當成小公主一般富養出來的女孩自是生的一副白皙又滑膩的肌膚,身段處處玲瓏勻稱,白色的浴巾只裹住了鎖骨一下和大腿以上的部位。
其他的地方,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線條嫵媚的肩,精緻的鎖骨,還有下面兩條因為常年練舞而長直的俏生生的白腿,晃得人眼睛花,小小的瑩白色腳踩在地攤上,不知因為什麼而微微蜷縮著。
喉嚨緊繃,他遲緩了好幾秒才吐出的臺詞很是沙啞,「給附近的商場打了電話,會有人送衣服過來。」
盛綰綰只覺得他想的比自己周到體貼,也忽視了他聲音裡的異樣,回了一個笑臉,「好啊。」他已經發過脾氣了,不知道待會兒是不是又要撕她一次。
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連綿未停的雨幕,如是想。
門鈴一會兒就響了,盛綰綰猜想是衣服到了,連忙去開門,探出一個腦袋,果然是酒店服務員,手裡拿著好幾個袋子,「小姐,這是您定的衣服嗎?」
「是的是的,給我吧。」
接過衣服隨手翻了翻,將裝著男人的衣服的袋子放在沙發上,其他的都提著帶進了臥室。
全身真空的裹著浴巾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盛綰綰把內衣物先找出來換上,反手扣扣子的時候,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前薄荷清新綠的胸衣,幾乎完美的熨帖的包著每一條曲線,型號大小剛剛好的合適。
抿唇,把衣服全都穿好,她才把綁著的頭髮扯開,讓半溼的長髮落下。
男人的動作比她快,已經穿好長褲站在沙發邊,正低頭專注的扣著襯衫上的扣子,聽到開門的動靜,抬眸漠漠的看了過來。
她在他的視線裡,故作鎮定的走了出去。
薄錦墨沒多看她一眼,低頭繼續扣手上的動作,薄唇淡漠開腔,「我說過很多次了,盛綰綰,你對我有不滿,衝著我來,別碰笙兒。」
盛綰綰沒理會這句話,只是問,「你怎麼……會知道我衣服的尺寸?」
男人發出一聲冷冷的嗤笑,將釦子扣到倒數第三顆便頓住了,「你總該不會認為我有這麼關注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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