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番深435米:你敢?你連親我一下都不敢承認,你有種強我?

薄錦墨聽她把話說完,然後收回視線,繼續手上的動作,細緻的將臉上的牛奶漬擦乾淨,到眼睛的部分時,將眼鏡也取下,拭去眼角周圍,又拿了張新的紙把眼鏡也擦拭了一邊。

整個過程,他始終從容不迫,難見絲毫的狼狽。

將所有用過的紙巾扔到一邊,他重新戴上眼鏡,再看向她時,目光已然森冷下來,「昨晚?你昨晚跟你那個班長藉口補習兩個人在書房窩藏了多長時間?」

還窩藏……

盛綰綰看著這個男人,簡直要對他刮目相看。

認識他這麼多年,雖然覺得他態度各種差,但再差也就是態度而已,咬唇,死死的用力才壓抑住那股氣得發抖的表現。

黑白顛倒,面不改色。

好,很好。

盛綰綰倒吸了一口涼氣,冷冷的看著他,開口便直接諷刺道,「薄錦墨,做了不敢承認,孬成這樣,你這次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你行。」

她抬起手將後面的椅子往後拉開了好幾步,發出刺耳的聲響。

薄錦墨面上未起波瀾,但手上關節泛出陣陣的白色,彷彿要被崩斷一般。

盛綰綰用力的調整呼吸,朝盛柏低聲道,「爸,我先去學校了。魍」

盛柏皺著眉頭,「你還沒吃早餐。」

「不吃了,我待會兒去外面買點吃的。」

盛柏還想說什麼,但一看她的此時快要爆破的臉色,也知道讓她坐在這裡繼續和那男人吃早餐不是件現實的生氣,於是擺擺手叮囑道,「那也行,不過你一定要吃東西,早上空腹對胃不好。」

盛綰綰勉強的扯出笑容,低聲道,「好的,爸。」

說完回樓上收拾了包就出門了,隱約還能聽見汽車的引擎聲。

待她走後,餐廳又恢復了安靜。

盛柏盤子裡的早餐也沒吃多少,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目光沉沉的看向那冷冽緘淡的男人,嗓音威嚴的開口,「錦墨,給我一個解釋。」

薄錦墨抬起頭,清清淡淡的道,「我沒做過,無從解釋。」

盛柏微微挑起眉,笑了,「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綰綰她在說謊?」

他沒吭聲。

「我的女兒我瞭解,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她不會憑空捏造。」

…………

晚安和往常的時間一樣到學校,只是才進教室的門就看到往常都比她晚的人現在已經趴在了桌子上,捲曲的長髮披散開。

她走過去,把包順便扔在的桌面上,便回過頭拍拍她的肩膀,「今天怎麼早,又吵架了?」

她們是同一個班的,當然,這是盛柏禁不住女兒撒嬌硬是插手直接把盛綰綰這個末等生安排進晚安和晚安一個班,然後又把她們安排成了前後桌。

盛綰綰猛然從自己的臂彎裡抬起了臉。

晚安以為她哭了,但是並沒有,臉上是乾的,只是一雙眼睛紅的像兔子。

有時,不哭比哭更傷心。

因為哭出來是一種最直接的發洩情緒的方式,如果哭不出無法發洩,那勢必更難受。

盛綰綰看著眼前溫靜擔憂的臉,抿唇,喃喃道,「我沒事,想趴會兒,你放學有時間嗎?陪我去看林皓吧,他住院了。」

她問了昨天的保鏢才知道他住院了,在車上的時候連忙給林皓打了個電話道歉,又說放學後去看他。

晚安點頭,「有時間。」她一怔,「他怎麼了?」

「被那個混蛋打進醫院了。」

晚安微詫,「薄錦墨?」

「是。」

「為什麼?」

唔,林皓跟她一個班,同學兩年多人她還蠻瞭解的,挺正派挺好的一個大男孩,就算不正派……那也不敢在盛家別墅造次啊。

薄錦墨……唔,晚安回憶了一下他的樣子,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一貫都是西裝襯衫,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商界新貴只動腦不動手的氣場。

他會動手打人,還是完全跟他不在一個層次的高中生?

盛綰綰目光悠遠,偶爾閃爍著水光,恨得咬牙切齒,「他就是個人渣。」

晚安,「……」

下午五點,車上。

盛綰綰和晚安同坐在後座的位置上。

晚安臉上表現出難得的震驚,一下子舌頭都哆嗦了,「你說……他以為你和林皓在書房苟且,所以才出手教訓他,還吻了你好幾次……早上又不承認?」

盛綰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不信我?」

其實說不信她那也正常,要不是有點兒痕跡留下了,那個混蛋死不承認,說她做夢她也信了。

晚安連忙搖頭,「我當然相信你。」

綰綰是不會騙她的,她不喜歡騙人,倒不是覺得騙人多不好,她覺得騙人勞心費腦,有時為了佐證一個謊言再說無數的謊言。

唔,提醒吊膽的,那樣活著多不痛快。

那時說這話的時候,她是睨著她的,安城第一名媛,乖乖女,好學生。

同樣是最叛逆最瘋狂的那段歲月,她每次被逮到都是大義凜然的接受被教訓甚至被體罰,用她的話來說挨完訓或者被罰跑幾圈步,回頭洗個澡床上一躺就睡著了,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她不一樣,她要一遍一遍的打好腹稿,找好每一個需要的理由,保證不被拆穿,鬥智鬥勇,還有面對最親的人負罪感。

晚安覺得,她討厭自己被拆穿的無所遁形,但是如果誰看透她又接受她,是同效能做朋友,是異性她多半會愛上。

盛綰綰撇撇嘴,「那你這個不可置信的表情是為了什麼?」

晚安攤攤手,表示,「不可置信的表情當然是表達我的不可置信。」

她湊過去把盛綰綰的衣領扒開了一點,過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大部分的痕跡都已經差不多消失了,除了那個小齒印和最下面的深色吻痕。

晚安有一丟丟的臉紅,隨即淡定的挪開,這下證據也有了,她清楚綰綰有多喜歡那男人,勢必不可能讓其他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這東西。

何況還是在盛家的別墅。

她搖搖頭,略嫌棄,「如果說前半部分只能證明他悶馬蚤,那後半部分簡直就是渣且孬。」

盛綰綰默默的看她一眼,沒有做聲。

這是晚安第一次當著她的面罵那男人,她沒有出言反駁。

兩人去商場買了點新鮮的當季水果,又買了一束花,去醫院問了前臺才到達病房。

林皓臉上有傷,尤其是唇角處很是青色的瘀傷,見她們到,現實詫異,隨即便要起身。

盛綰綰將東西全都塞給晚安,才連忙走過去阻止,「你身上有傷不要隨便動,我們過來就好。」

林皓有些不好意思的彆扭,「我沒什麼大礙,是我媽非壓著我住院,我沒到不能下床的地步。」

被「情敵」揍到不能下床,聽著就慫。

盛綰綰阻止他下床後,滿臉的愧疚,「真的不好意思,你幫我忙,還被我連累了。」

「沒事,」林皓心裡頭滋味複雜,但作為男人自然要往爽快的方向表現,「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我一個男人挨幾拳沒什麼大礙,你別放在心上。」

盛綰綰這才稍微的鬆了口氣。

在病房待到差不多六點鐘,她打電話給爸爸說和晚安在外面吃晚餐要晚點回去,兩人把司機也打發回去,在市裡逛街。

晚安看出她心情不好,提議,「夏天快到了,不如我們去逛街掃貨?」

「晚上,不想逛。」

連平常最喜歡的逛街治癒系都不管用了,晚安只能陪她壓馬路。

安城很繁華,天還黑,路燈就已經亮起,各種漂亮的燈光也全都開啟,等待著夜幕的完全降臨。

等真的天黑了溫度降下去一點,兩人一前一後打了個噴嚏,對視一眼,雙雙進商場買了一件外套穿著,然後在裡面找了個餐廳吃飯。

盛綰綰嫌西餐廳人氣不夠,於是晚安拉著她去吃韓國烤肉,滋滋啦啦的聲音,各種極具人間煙火的味道撲面而來,顯得很熱鬧,很有人氣。

吃烤肉這種事情不夠優雅,晚安沒有盛綰綰的動作來得嫻熟自然,讓她烤一塊肉顯得想讓的吃力,而且可能並不會全熟,調料灑的也不那麼恰當。

幾個回合下來,還因為裹著菜葉和肉一起塞進嘴裡,她平常吃飯習慣了斯文秀氣很少這麼吃,差點因為塞不進把新買的外套給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