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番深429米:到時,你永遠都看不見我,明白嗎?

盛綰綰慢吞吞的喝湯吃飯,盛柏看得出來心情不大好,吃了一碗飯就沒吃了,只剩下她和薄錦墨。

牙齒咬著筷子,有些含混的出聲,「你能不能教她放聰明點,跟男人置氣就跟男人置氣,不要把她那張臉帶回家裡,爸看了不高興,指不定哪天就把她趕出去了,懂?」

薄錦墨吃飯喝湯的動作沒有停,依然維持著他原本的節奏,「你不是求之不得。」

「我是求之不得,但是我更討厭看到有人的存在打擾我爸爸的心情,惹得他胃口都不好。」

他微微一頓,隨即沒有任何的生息的繼續的吃飯,放下筷子後,盛綰綰看他起身,讓傭人叫來廚師,報了幾個菜名,然後淡漠道,「做好了叫我,我親手端上去。」

盛綰綰幽幽冷笑,嘖,這是鬧脾氣了嗎?

呵……

晚上,她洗了個澡,趴在床上抱著她那個偌大的舊娃娃跟晚安微信語音聊天。

晚安在那邊聽她吐槽完,方溫聲道,「薄錦墨不是說她的手不能彈鋼琴了,可能是因為這個所以心情抑鬱,畢竟人家是個鋼琴師,現在暴躁點也正常。」

盛綰綰在床上翻滾了一個姿勢,「不是啊,我聽我爸說做手術的話還是有機會恢復的,只不過難度係數很大,要從美國那邊請最頂尖的醫療團隊過來。」

正說著,她忽然聽到敲門的聲音,蹙眉,把手機仍在床上她就去起身開門,站在門前的是他們家的一個傭人,「小姐……我看薄少和三小姐吵架吵得挺兇的,我們都勸不住,老爺現在不在家,不然您去看看,不然等老爺回來又會發脾氣……」

她爸爸這兩年心臟有些問題,盛綰綰擰眉,覺得他們真是煩死了,「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回臥室拿了條披肩披上,她穿著拖鞋就往陸笙兒臥室的方向走去。

陸笙兒的臥室在走廊的最裡面,她估計是別墅裡光照時間最短的,她看著都覺得要發黴,偏人還不特意搬。

門半開著,所以她推門就走進去了。

地面滿是瓷器的碎片沒有動過的食物,包括湯,米飯、蔬菜,肉類,基本就是薄錦墨之前吩咐廚房特意做的。

陸笙兒看到她,臉色更冷了,「這是我的房間,出去。」

盛綰綰抬著下巴,眯起眼睛,慵慵懶懶的道,「薄錦墨,我有事找你,跟我出來。」

薄錦墨淡漠道,「我現在沒空,你有什麼事情找別人給你解決,整個別墅都聽你的指令,不差我。」

她下巴又抬高了些,笑盈盈的卷著自己的髮尾,「反正我待會兒如果出去了而你沒跟出來的話,我可能心情會不好,而我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就不知道會在爸爸面前抱怨些姐姐什麼了……」

眼角的餘光睨了一眼,她轉身便離開了,走到門口,陸笙兒聽她嗓音清晰的朝傭人道,「對了,我們三小姐呢可倔強可不服軟了,她不下樓,不準任何人給她送吃的,哦,房間的殘渣也讓她自己收拾吧,否則……我知道一個開一個。」

她才走出走廊幾步,手就被人從後面攥住,力道大的她骨頭髮疼,身體不受控制的被他扳過,一張淡漠陰鷙的臉倒映在她的瞳眸內,「盛綰綰,」

盛綰綰低眸瞥了眼他的手,要笑不笑的提醒,「你抓疼我了。」

薄錦墨冷笑,非但沒有鬆開,俯身靠近她的耳邊,氣息有幾分隱匿的陰冷,又的確是在笑著,聲線乾淨而磁性,「喜歡我是麼?」

「這難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別墅裡幽深的走廊,晚上,唯有橘色的光線。

她的身軀忽然被重重的抵在身後的牆上,撞得她一陣鈍痛。

再抬頭,便看見男人淺薄而沒有溫度的笑意覆蓋著英俊的臉,菲薄的唇瓣有幾分輕佻的弧度,在半明半暗中隱隱綽綽的浮現著,眼鏡斯文卻抵消不了不知從哪裡洩露出來的邪痞,手骨扳著她的臉,壓低的嗓音吐出連貫的句子,「別以為你爸領養我,就能操控我,你再惹她,我可以帶她一起離開你們家,到時,你永遠都看不見我,明白嗎?」

盛綰綰明顯呆怔住,細白的牙用力的咬著唇,重複他的話,「離開我們家?」

他的臉壓得更低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以為我沒這個本事離開,還是離開盛世沒這個本事供養她?」

---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