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坑深416米:不要你抱我,一身煙味難聞死了

顧南城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推開她,任由她主動的抱著,「你是來跟我道歉的,還是想來問問事情的經過?」

晚安嗓音愈發的軟糯,「這兩件事情沒有矛盾的地方,對啵?」

男人睨著她,唇角勾出幾分不明顯的弧度,淡淡的道,「不說。」

「噢,」晚安應了一聲,從他的身上坐直了,低著腦袋,手指卷著自己的長髮,自顧的道,「西爵應該也差不多到了,你不說的話那我去問他吧。」

說著就要從他身上起來魍。

還沒到一半,就被狠狠的扯了下來,重重的摔在男人的身上。

晚安惱怒,發了點小脾氣,不滿的抱怨,「哎呀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身上骨頭硬肌肉硬哪裡都硬,摔得我很疼?」

見她五官皺巴著,顧南城到底擰了眉頭,抱著她在自己腿上坐好,面色也緩和了點,「哪裡疼?檎」

她悶聲道,「哪裡都疼。」

顧南城無語的看著她,就摔他身上,他又沒使什麼力,至於摔得哪裡都疼?

只是低頭見她眉眼生動又俏楚楚的模樣,還是懶得跟她計較,手捏著她的腰恰好好處的揉著,「給你揉,嗯?」

她輕輕的哼著,靠在他的肩膀上,大有一種我不跟你計較的傲嬌,「揉也不夠,痛過了。」

顧南城睨她,只覺好笑,「那你還想怎麼樣。」

「嗯,」那溫軟的嗓音很勉強又很隨意的道,「那就親一下吧,親的滿意了我就原諒你。」

顧南城抬起手指捏著她的下顎,眉眼有些疏淡的閒適,笑意深長,低眸盯著她,「不親呢?」

「你不親我親唄。」

說著,就湊上去在他下巴上又親了一下,「好了……唔。」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封住了唇,然後重重的吻住了,有力的溼軟長驅直入,緊跟著便是一陣長長的掠奪。

末了,他似乎頗為滿意,聲音帶著情慾的啞,「算你還乖,」

「顧南城,」晚安的神色忽然認真起來,「綰綰她對我很特別,不止是因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對我來說,她就像親人一樣,西爵也是……很重要。」

他原本是漫不經心的聽著,他們對她很重要,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正準備開口應了,又聽她低聲道,「你好像還不是那麼明白,你對我也很重要。」

顧南城低頭看著她,清淨標誌的臉蛋,淌著淺淺的笑意,就這麼沒有遮擋的瞅著他,「剛才我只是太著急了,沒有惡意的,也沒有用惡意揣測你……所以你別生氣了。」

過了好半響,他才從喉間溢位一個字眼,「好。」

晚安抬頭看他,仍是眸色深深,但已經沒有了那一層的陰鬱,只是低下頭,下巴摩擦著她嬌嫩的臉頰。

「盛綰綰回來了,你打算把七七還給他們嗎?」

晚安一怔,七七的身世……按照道理來說,七七的父母都在,她應該回到親生父母的身邊,但她現在已經五歲了,忽然告訴她她的媽媽不是媽媽,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晚安看著男人的下巴,低聲道,「不管還不還……顧南城,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抱著她的男人身軀微微一震。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是清晰的複雜。

晚安挽起唇角,「你不想麼,我看你挺喜歡孩子的。」

這次他很快的接腔,「喜歡。」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但是我記得你說過,不想再要孩子了。」

「噢,我不能反悔的嗎?」

顧南城笑了下,「可以。」

晚安抱住他的脖子,臉蛋埋在他的肩膀裡,溫軟的嗓音很靜,「顧南城,我可能沒有告訴過你,」興許是臉埋住了,所以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之前吃藥,也不是因為真的多討厭你或者不能忍受和你……」

靠得這樣近,他身上的肌肉一點點的緊繃了起來,晚安也感覺到了。

這件事情,他介意的程度,超過了她的想象,只不過在說破之前,他甚至絲毫的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顧南城垂了眸,語氣未明,「你討厭我也正常。」

「我流產的時候……流了很多血,那天我其實嚇著了,而且做了很久的噩夢,我回來之後你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想起來。」

這種類似的心理陰影,其實跟他之前對她沒有性一趣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他比她還要深。

「你流產,也是我照顧不周,有區別嗎?」

「有,」她瞧著他的臉,「我沒有討厭過你。」

「恨過?」

晚安覷他一眼,「恨過。」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因愛生恨……吧。

良久,他低頭親在她的額頭上,然後低聲模糊的嗯了一聲。

這一個嗯字,晚安想,大約是他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麼,也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

厭惡是情緒,而恨是一種感情。

她又想,即便現在他不怎麼相信她愛他也沒關係,來日方長,他們之間,有漫長的一輩子去佐證,她愛他這個事實。

顧南城的眉目間,終於漸漸的生出了暖意,「現在你可以發問你的疑惑了。」

這話說的一板一眼,似乎是為了刻意隱藏某種情緒,晚安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卻是說不出的肆意快活。

前所未來的輕鬆愉悅,好像那些壓在她心頭的隱隱綽綽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七七的哥哥……還在嗎?」

「五年前他的人在車禍發生的時候就把他們一塊兒撈上去了,盛綰綰頭部重傷躺了四年多,至於七七的哥哥在不在,還要問他才知道。」

晚安怔然,「我不明白。」

五年前不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撈到人嗎?她還以為是綰綰命大,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被江水衝到了某個岸邊,然後被小漁民之類的救了……

唔,果然是腦洞太大。

顧南城瞥她,大掌捏著她的手指,「如果當初你看著她被車撞下江,選擇留在原地而不是去追羅湖,大概就能親眼看到他們被撈上來……你走之後十分鐘的現場全都被他花錢抹掉了,而你撞簡雨的那一場車禍造成的轟動效應,也剛好把注意力轉移了。」

晚安有些呆滯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車禍發生的時候,他的人就已經在跟著綰綰了?」

「嗯,」顧南城嗤笑一聲,「她命是挺大的,跟著她的都是部隊裡出來的,本來大概是想找個能躲過監控的機會把她敲暈帶走,剛好看見她被人撞下江,自然是直接下去救人了。」

部隊裡出來的軍人,又都是一等一的敏捷身手,在第一時間就下去撈人,車禍發生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撞成重傷了,如果再多淹幾分鐘,必死無疑。

而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剛好在國外,回國率先處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晚安撞人的案子。

他們也不是從橋上直接跳下去的,監控也不包括水下,以薄錦墨的財力人力,又加上那本就是個偏僻的小地方,遊客也只有三三兩兩,要去掉這十分鐘,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