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也沒找到屍體,不是嗎?
晚安忽然想起,「那麼……孩子呢?車上不是也帶著孩子的嗎?」
男人無聲的看著她。
也是,連是不是真的是綰綰都不確定,又怎麼會知道孩子在哪裡。
顧南城掀開被子將她的身體攏進去,看了眼她失神的神色,眸色轉深,嘆了口氣,卻是溫聲寵溺的道,「乖,別想了,很晚了,睡覺。」
然而下一秒,晚安卻扯了扯他的四角內褲,一雙黑白分明的眸不閃不避的看著他。
男人稍微的挑眉,嗓音因為她有些直白的眼神而黯啞,「晚安?」
下一秒,她已經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剛剛一番激烈綿長的情事後,晚安也只隨便的披了件睡袍,鬆鬆垮垮的,就更別說他了,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處處滲出勾人的嫵媚氣息。
她傾身,有些髮梢便落在他健碩的腹肌上,張揚的顯示出男人和女人區別,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吐出三個字,「我還要。」
顧南城眉梢高高的挑起,「你說什麼?」
女人舔了舔唇,重複道,「我還想要。」
那略帶些沙啞嫵媚的溫軟的聲音,像是要一根根的挑起他的神經。
晚安見他沒有動作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頭有些發毛,卻還是抬高著下巴,無辜的瞧著他,「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強一暴我了,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挺舒服的,再來一次——唔。」
天旋地轉,晚安都沒看清他是怎麼撲過來的,人就已經被一股大力直接壓過去倒在身後的床褥中。
他動作粗魯弄得有些鈍痛,不過很快就緩了過去。
徹徹底底激烈而綿纏不休的吻。
然而……還是……
隱約睜眼的某幾個瞬間,她清晰的看見男人黑沉沉的俊顏。
指甲沒入他身上的肌肉,隱隱有了猜測。
待他親吻著她的鎖骨處時,晚安睜眸看著上面乾淨的天花板,忽然冒出來一句話,「顧南城,你到底是行還是不行?還是如今已經淪落到非要靠著跟別人偷一情的刺激才能滿足我?」
話音剛剛落下,下顎立即被男人的手大力的扣住,今晚一直沉沉卻冷靜的男人眉目間終於落下一層厚厚的陰霾,他低聲叫著她的名字,宛若從喉骨深處蹦出,「慕晚安。」
這段時間,她從來沒有以這樣鄙夷的語氣質問過他行還是不行。
晚安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攥緊,卻還是側開臉,面無表情的繼續道,「你別把我當傻子,你之前就是一直不行,好死不死就是今晚忽然好了……你有沒有真的跟別的女人亂來我都不說了,難不成往後我每次有需求了你都得跟別人家的太太玩那麼一齣才行——抱歉,我真的享受不起來。」
她的聲音這麼冷,表情這麼鄙夷。
眼角眉梢字裡行間都帶著濃烈的看不起的意味。
理智迅速的流失,他的手大力的掐上那纖細的腰肢,「慕晚安,你給我閉嘴,」手指扳過她的臉蛋讓她只能直視自己,「我再說一次,跟那個女人沒關係。」
敵不過他的力氣,何況被踩著自尊的男人情緒和力道都有愈發失控的傾向,晚安咬了下唇,笑出來,「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今天她脫了衣服又摸你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反應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眼睛一直在對視,所以晚安很輕易的捕捉到這雙漆黑深沉的眸裡一閃而過的暗色。
她知道那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反應。
雖然這個正常的男人到了她的面前就不正常了。
這個認知,讓她也有些難堪,「有的,是嗎?」
說著,她抬手就想讓自己抽身出來,手忙腳亂的的打他踢他。
男人嗓音粗啞,「那不代表什麼,我不會碰她。」
「可是你也碰不了我!」
晚安的唇快被她咬出血,最後她閉了閉眼,低聲的吼道,「你給我放手,顧南城,」她再睜開眼,譏誚的看著他,「你不會再放了我,難道要我一輩子守活寡嗎?」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