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自動鎖屏,螢幕上的光已經熄滅了。
晚安低頭,一下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死死的攥著手機,直到指尖麻木的疼。
她站在那裡彷彿被釘住了,進退不能。
客廳裡,顧南城似乎想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但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女人的手抓著他的手臂,順勢一把將他扯了下去。
就這一個動作,讓兩個人同時跌倒在沙發上鞅。
那閃目的鑽石戒指劃過晚安的眼睛,是被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的——婚戒。
她愈發用力的咬住唇,有夫之婦麼。
隱隱約約可以大致的看出來,是一個不超過三十歲的相當風情又顯得有那麼幾分寂寞的美少婦旎。
他口味果然還是這麼奇特。
那邊,顧南城已經很快的從那女人身上起了身,從晚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身,無法看清楚他此時的神色,更看不到他是以一種怎樣的眼神在打量摔在沙發上的女人。
沙發上的女人拍了拍沙發的一側,一雙眼迷醉的看著眼前的俊顏,喃喃的道,「陪我說會兒話吧。」
顧南城淡淡嗯了一聲,長腿一抬,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
女人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聲音很低,又有些模糊,站得遠了就不會聽得很清楚。
那穿著性感的女人頭靠在顧南城的肩膀上,抬手去摸他的下巴,「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長得漂亮的女人?」
顧南城瞥她一眼,淡淡的答道,「嗯,大概。」
「也是……畢竟,陸笙兒漂亮,慕晚安也很漂亮,都是漂亮的女人……不過,她們都沒有那個女人漂亮……」
顧南城微眯了眸,漫不經心的接上腔,「是麼,你說的,是你老公養在外面的女人?」
女人身體一震,卻是低低的笑了出來,「還有酒嗎?」
回應她的是極淡的嗓音,「你已經醉了。」
「醉了……如果醉了,我怎麼還會這麼難過呢……」吃吃的低笑,很模糊,妝容精緻的眉眼說不出來的淒涼,「所以,還不夠醉……顧總不介意的話,繼續請我喝酒?」
「喝再多的酒你老公的心也不會回來,」溫溫淡淡嗓音,越過酒精的喧囂,清楚的傳到她的耳膜裡,那麼清晰,那麼刺骨。
女人忽然抬起了頭,眼睛不只是被酒精還是眼淚渲染得一片通紅,唇齒間卻溢位愈發嬌媚的笑,紅唇嘟起,朝俊美的男人耳邊吹了一口氣,「你很喜歡慕晚安?我跟她比……誰更漂亮?」
「她。」
「她麼,」女人失落的摸摸自己的臉,眼睛又驀然一亮,「比臉她可能比我漂亮點……但是顧總,你不會嫌她太沒有風情嗎……她看上去那樣的端莊,男人骨子裡都是壞的是不是……反正到了床上,還是要蕩一點的好……」
雙手攀住男人的肩膀,慢慢的靠近他的耳朵,輕聲細語的笑著,「你要不要試試看,我比她夠味……」
顧南城低頭看她,嗤笑,「你要是夠味,怎麼會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那修長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眼眸冷淡,帶著居高臨下的淡笑,「不是你不夠漂亮,是你太沒意思,軍一政聯姻,蕭太太,你與其在這兒買醉,不如回去甩那個欺負你的男人一個巴掌,說不定他還會多看你一眼。」
女人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眼底的迷離也愈發的深,低低喃喃的道,「那我跟你苟一合,這個巴掌不是打得更響麼,顧總,你是不是怕了我老公?不用怕,如果他敢動你,我就把他的秘密全都抖出去……」
顧南城無聲的笑了笑,淡淡悠悠的道,「你要苟一合,何必選我。」
女人又是一震,「給我酒,我要喝酒!」
是她不夠醉,還需要更醉一點!
顧南城坐著沒動,只是眉心微微攏起,女人咬住唇,揚起下巴笑著看他,「顧總,你不給我叫酒,我就走了。」
「好。」
吐出一個不鹹不淡的字眼,他便伸手撥了茶几邊的電話,點了幾瓶酒。
大概是見他配合,女人從又重新靠回了他的身側,膝蓋跪在他的身側,「今天的男人那麼多,但我找了你……因為你是長得最好看的,也因為我想知道……」那帶著誘惑氣息的香水在空氣渲染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愛那位慕導,是不是真的有男人……經得住誘一惑。」
「我經不經得住,都跟你的男人無關。」男人眸色漆黑,深沉不見底,薄唇噙著低笑,語調徐徐淡淡,「你確定你老公養了一個比陸笙兒和晚安都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