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門吱呀一聲的輕輕的開了,她又開啟眼睛,一雙眼睛格外的有神,搖著尾巴踱了進來,走到床邊,然後才慢慢的躺下來,懶洋洋的睡著。
晚安心底那些心慌和煩躁這才消失了點兒,閉上眼睛慢慢的睡下,她實在是太困了。
七七差不多在哥哥的督促下已經自己洗好了澡換好衣服準備睡覺了,顧南城進去的時候男孩兒正在給坐在床上的女孩吹頭髮,動作輕柔小心,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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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也沒動,乖巧的坐在那裡。
兩人偶爾小聲的說些童言趣語。
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是冷峻在照顧她。
轉身出門就接到席秘書的電話,他看了眼,踱步到書房才滑下接聽,淡漠發問,「有什麼結果了?」
「顧總,化驗的結果沒這麼快,不過那家政跟慕小姐可能真的有點兒仇。」
顧南城靜了一秒鐘,吐出一個字眼,「說。」
「那個家政是簡雨和簡致的親媽。」
皺了下眉頭,「親媽?」
席秘書此時就跟個八卦的女人一樣興致勃勃的,「嘿,顧總,我看您懷疑她就連夜的把她的身份查了個底,這女人十幾年前因為受不了自己老公整天喝酒又嗜賭,有次被喝了酒的老公毒打了一頓後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再也沒回來,後來又不知怎麼換了個身份嫁了另一個男人,不過四五年前也死了,一直一個人住。」
顧南城冷笑一聲,「她跟晚安什麼仇,記恨她女兒在監獄裡蹲了幾個月?」
可笑,簡雨自己拿刀傷人本來就是罪有應得,更別說晚安看在簡致的面子和當初的確是自己故意沒躲讓律師在庭上替她辯護減輕了罪行,就算在裡頭蹲幾年也跟她沒關係。
「額……顧總,簡雨現在好像有點兒精神不正常。」
男人皺了下眉,「她瘋了?」
「好像是的,現在那家政白天在慕小姐那做事,晚上就照顧簡雨,這事兒簡致也清楚,他全額負擔他姐姐的醫藥費……顧總,是現在把那家政跟簡致叫過來,還是等血檢和化驗結果出來?」
顧南城有幾分顧慮,這事兒越早弄清楚越好,但今晚晚安的症狀似乎更重了他最好時刻陪在身邊。
眯了眯眸,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時間,沉而冷漠的道,「把人給我帶過來,到了給我打電話,別讓晚安知道。」
「好,馬上辦。」
顧南城掛了電話,回臥室。
才進門就聽到女人低喃的囈語聲,拉布已經站了起來,見他出現立即跑了過來,圍著他的腿轉來轉去。
「不……不是我……」
「走開……」
「顧南城……」
又是一頭的冷汗,涔涔的遍佈著,偶爾伸出手揮舞著。
顧南城抓住她的手臂重新放回被子裡,抽了張紙巾將她的汗都擦乾淨,低低的哄著她,「我在這裡,沒東西靠近你。」
溫熱的唇瓣攜帶著男人的氣息籠罩著她,「我陪你睡。」
過了一會兒,她果然慢慢的安靜下來了,腦袋靠著他的腰,手也僅僅的抓著他的手,臉蛋兒枕在他的掌心。
顧南城看著自己被當做枕頭的手,撫了撫她的長髮,幾分失笑。
又低頭親了親她閉著的眼睛,啞啞的道,「晚安,晚安。」
沒一會兒擱在一邊的手機螢幕亮了,顧南城瞥了一眼,淡漠勾唇,用空閒的手回了條簡訊過去,只有兩個字,「等著。」
大約過了足足兩個小時,顧南城才緩緩的把自己已經麻了的手抽了回來,又拍了拍拉布的腦袋,示意它留在這裡,才起身無聲無息的出去了。
花園的草坪。
顧南城穿著淺色系的襯衫就走了過去,席秘書,兩個黑衣保鏢,還有許姨和筆直站著的一眼不發的簡致。
光線昏暗,夜風涼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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