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坑深378米:酒有什麼好喝的,醉了壯膽去強她?

晚安把她抱到沙發上坐下,有些無奈,抱著她任由她在懷裡難過的哭泣。

有些感情,一開始就不應該太深。

她只希望時間會慢慢地將一切淡化下去,畢竟七七還小,才四歲,不會太長久的記住一個人,也不會太難過的。

南沉別墅。

顧南城一個人坐在曾經屬於晚

安的椅子裡,淡漠的俊臉在臺燈的光線下尤其的顯得冷清,連綿蔓延著說不出的孤寂。

他長指撥弄著那枚懸掛著的戒指,弧度不大的搖擺著,彷彿能將人催眠。

像他曾經無數次的坐在這裡一般,什麼都不曾變化,它也仍舊搖擺著。

薄唇勾了勾,好似這短短的半年時間,不過只是一場夢。

仍是什麼都沒有留下。

書桌上的手機響了,他瞥了眼上面顯示的名字,懶散的伸手過去接了,嗓音也是溫淡而懶散,興致缺缺一般的開口,「有事?」

薄錦墨在那端皺皺眉頭,不悅的道,「慕晚安得了什麼絕症,你這副要死的樣子。」

他淡淡的答,「沒,失戀了,不開心,你不懂。」

頓了幾秒,薄錦墨以同樣淡薄的語氣答,「你怎麼還是被甩了。」

「是我甩了她。」

薄錦墨嗤笑,「是嗎?」

顧南城凝眸把玩著那枚戒指,在指間來來回回的轉著,語氣卻是慵懶,「當然,她又甩不掉我。」

薄錦墨,「還是你甩了她,這麼可憐。」

「你懂個屁,以後我一個人過日子,」男人懶懶散散平平淡淡的道,「不用擔心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是不是要在外面給我買一頂綠帽子回來,不用操心她哪天又想跑,不用去想她會不會跑掉,也不用想她開心還是不開心了。」

闔上眼眸,低低的笑,「以後都不關我的事了。」

薄錦墨聽他念完,又問道,「你喝酒了?」

「酒有什麼好喝的,」他漫不經心,幾分輕佻,「醉了壯膽去強女幹她?」

薄錦墨,「……」

「你沒女人了,滾出來喝酒。」

「不去,腿疼。」

薄錦墨忍不住,「你他媽現在知道疼?你不是殘了也要跟她滾?你不是腿沒好就要去借遊艇還抱她,廢了就廢了。」

「遊艇?」男人懶懶散散的重複這兩個字,「我也去弄艘遊艇來玩玩。」

薄錦墨,「……」毫不留情的嘲弄,「你又沒有女人了買遊艇去吹風嗎?」

顧南城冷哼,「老子樂意,天下的女人又不是都死了。」

「有種你去抓一個。」

顧南城鬆開戒指,讓它重新蕩了回去,燈也沒關就往門外走,嘲弄了回去,「我的標準一向很高,失戀了就要隨便抓一個不是顯得我受了多大的打擊。」

去吹風。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晚安因為身體的原因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回到了片場。

席秘書替她的找的那個家政也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敲門,晚安沒有拒絕,之前她找的那一個黃姨到底是年紀有些大,有些事情不那麼方便。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彷彿一夜之間,所有關於慕晚安的新聞就這麼消失不見了,也沒有人再談論顧南城和她的感情,新的當紅影星出一軌被捉一奸在床的訊息更勁爆的襲來,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轉移過去。

但圈內人,包括整個上流社會這一層都漸漸的不知道怎麼甚至確定了這一次gk總裁和慕導已經分手了。

分的風平浪靜,沒有掀起一絲絲的漣漪。

顧公子一如既往的工作,慕導仍是每天拍戲。

兩個人就這麼消失在了公眾的視野中,曾經備受關注,如今卻再無交集。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