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坑深373米:顧公子的…可能偏偏就是犯賤,總喜歡不喜歡他的

來來往往,不斷有人以各種各樣的名義勸她喝酒,攀關係的,不懷好意的,想套話的。

漸漸地,她便有些醉意,然後醉得深了,就來者不拒,誰敬她都喝。

南歡在一邊皺著眉頭,跟晚安的助理咬耳朵,「能不能找個理由把導演給拉走啊?再這麼喝下去指不定得酒精中毒。」

看了眼那明顯壞心思想又倒了滿滿一杯酒給晚安的公子哥,南歡眉頭一皺,她素來脾氣直爽,出了名的小辣椒,直接就伸手把酒杯給拿走了,故意提高了聲音道,「導演,你喝這麼多酒待會兒肯定不好回去,不如提醒打給電話給顧總叫他來接你好嗎?現在時間也不晚了。」

別人不知道慕導和顧總怎麼樣了,她們在一個劇組當然很清楚——幾個保鏢整天保持距離的跟著她,是誰的人不言而喻。

就是不知道今天怎麼沒跟來。

遞酒的公子哥一聽就斜了這多管閒事的女人一眼,不屑的道,「今天可兒生日,遊艇現在是在

海上飄著呢,晚會玩個通宵,叫顧總來接——等明天早上吧。」

這種晚會,自然是要嗨一整個晚上的。

說著,又把那杯酒遞到了晚安的面前,「大導演,你看上去好像不開心啊……是不是顧公子對你不好啊?」

不開心?

她接過那杯酒,轉來轉去的把玩,對著杯子裡的液體吃吃的笑,嫣然百媚,嫵媚風情,「誰說他對我不好……他對我很好啊,世界上沒有人比他對我更好了。」

這話聽得,連南歡也怔住了。

雖不曾窺探到他們的關係究竟如何,但她能感覺到導演並不開心。

公子哥也愣了愣,他當然是知道那些香豔旖旎的傳聞的,顧南城一天不吭聲說話,就有人膽子一天比一天大的追求她。

上一次有人送了她一大束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黑色鬱金香。

各種各樣的玫瑰花。

有格調的,乾脆送了她一盆據說要價十幾萬幾十萬的名貴蘭花。

她從來沒有拒絕過,全都收下了。

挑挑眉,公子哥很快反應過來,手不聲不響的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就是慕導看不上顧公子?還是他做了什麼惹你傷心的事情?」

她點著腦袋,手指纏著酒瓶,低低的笑,「是啊……我不喜歡他……不喜歡……」

「不喜歡就不要了,天下的男人這麼多,有的人是喜歡你。」

她皺著五官,醉意迷離,很是苦惱,「可是他老纏著我……總是甩不掉……」

一個圓桌的人,已經有不少人面面相覷了。

楚可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圈內朋友雖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今天包場的富商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遊艇上很熱鬧。

有幾個女明星或者小女生聽這話,撇撇嘴,臉色各不相同。

那公子哥聞言倒是暢快的笑著,「嘿,看不出來顧公子還是個這麼痴情的種,我還以為他跟慕導已經掰了呢,還甩都甩不掉……慕導你可要惜福,瞧見沒,你不想要有的是人想要。」

「是啊……他可煩了,好煩人,」她下巴靠在自己手臂手,閉上眼睛,喃喃的低於,酒精讓她一雙眼顯得嫵媚,口齒也是不清楚,「顧公子他啊……可能偏偏就是犯賤,總是喜歡不喜歡他的那一個……從前是……現在還是……一直都是。」

晚安醉了,但南歡為了看住自家導演沒敢怎麼喝酒,敏銳的發現四周好像突然安靜下來了,剛剛還鼎沸的議論聲也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抬頭看了過去。

人群已經不聲不響的自動分開,那穿著休閒長西裝的男人緩緩走來。

英俊的五官很溫淡,看不出喜怒。

南歡有點微震,這是在遊艇上啊,而且開出來好一段時間了。

「導……導演。」

等晚安慢慢的抬起頭,顧南城已經走到她的跟前了。

他皺著眉頭,將酩酊大醉的女人之間打橫抱了起來。

他沒看任何人,也是,這兒沒有任何人需要他正眼瞧一眼,於是誰都明白,他來這裡就只是為了接他的女人。

他得……開遊艇來追吧?

幾乎是他一靠近,晚安沒睜眼就知道是誰來了,過於親密的關係,總是一聞就能分辨。

她在他的懷裡遲鈍的抬起頭,皺巴著的五官困惑的瞧著他的臉,「顧……南城?」

「嗯,是我。」

她搖搖頭,一下磕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又是你……」

他平淡的答,「只會是我。」

---題外話---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