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坑深372米:做了什麼弄成這樣,她家暴你?

晚安蹙眉,「為什麼?」

顧南城睜眼望著她,眼底蓄著笑,「你看看你在我身上咬了多少口,慕小姐,你沒有羞恥心嗎?」

「那等下醫生也會過來。」

「所以你給我穿。」

她搖頭,仍是蹙著眉,「我不會。」

他都說不能動了,那想必很嚴重,她如果待會兒沒有弄好的話……

「給男人穿個衣服而已,你怎麼不會了?」

晚安靜默了片刻,回答,「給男人穿衣服我是會的,但是給隨時會掛掉的男人穿,我不會。」

顧南城看著她的眼睛,眼睛裡並無半絲的虛弱和狼狽,反而是帶著一股不知名的蠱惑的味道,嗓音低沉性感,「過來幫我。」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他慢慢的坐了起來,只不過始終不肯動,像個殘疾人一般等著她給他更衣。

「你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

在她低著腦袋給他扣扣子的時候,男人的嗓音突兀的在她耳邊響起。

她動作頓了頓,隨即垂眸繼續,「大部分的男人我都不是一點都不喜歡。」

顧南城微微的向她靠近了一點,捕捉到她睫毛上已經乾涸卻還留有痕跡水意,「哭過了?」

「有麼。」

「為什麼哭?」

她的視角,剛好看到男人的胸膛,捲曲的長髮隨著她微傾的動作落在他的腿上和腰側。

沉寂了一會兒,顧南城聽她嗓音清晰的道,「不是被你弄哭的麼,顧總大傷未愈也這麼勇猛,」

她抬頭看他,笑容浮於表面,「這麼說,滿意嗎?」

顧南城看著她的眼睛,英俊的五官那麼寥落,又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眼神似乎要看穿她,唇上瀰漫著薄笑,「原來是我被弄哭的,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心疼我的傷所以哭了。」

她把他襯衫上的最後一顆釦子扣上,微微一笑,「你車禍是跟別的女人一起出的,你就算你真的殘了也是精一蟲上腦害的,都是自作自受,輪不到我心疼。」

晚安收回手,往後面退了一步,反手就準備梳理自己的頭髮,眼角的餘光卻瞟到他低下去的頭。

只是皺著眉,不聲不響的,呼吸比平時顯得更深,晚安看了他一會兒,還是問道,「要不要躺著?」

男人抬眸看她,「坐在我身邊,陪我一會兒。」

她咬唇,到底還是狐疑了,「顧南城,你是不是裝的?」

正說著,次臥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她顧不得這個問題,連忙起身去開門。

薄錦墨冷漠的瞥她一眼,「怎麼回事?」

醫生已經進去再做檢查了。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到底還是拉扯到傷口了,薄錦墨看了眼被拆下來的血跡斑斑的繃帶,皺眉冷冷問道,「做什麼了弄成這樣了,她家暴你?」

醫生,「……」

顧南城閉目眼神,當沒有聽見。

醫生看了眼站得相對比較遠的晚安,微笑著給出答案,「大概是沒有節制劇烈運動,還沒痊癒的傷自然拉扯裂開了。」

「呵」,一陣死寂後,薄錦墨掀唇涼涼的冷笑,鏡片下漠然的眼神落在晚安的身上,平仄冷漠的開腔,「你就這麼飢渴迫不及待?就這麼一副隨時散架的身體也下得去手,不怕滾著滾著就死了?」

醫生,「……」

顧南城睜開眼,看著咬唇沒出聲的女人,難得惱怒窘迫又沒出言反駁,薄唇微揚,她也就在他面前橫的起來。

「行了,我樂意陪她,你兇什麼?」

那語氣裡,儼然還真的有三分不悅。

薄錦墨怎麼會不知道是誰非要強來,看看這個房間是次臥就很明顯了,他看了眼臉色到底微白的男人,嗤笑,「老子是不樂意跟你這種半邊腦子長在下面的物種說話。」

大半夜的耽誤他睡覺休息的功夫,就為了這檔次破事。

忍一忍會死?

餘怒未消,薄錦墨再看了一眼站在那低著腦袋臉蛋幾乎要埋進頭髮裡的女人,「你不是橫的很硬的很?他就是這幅死樣子你也能給他睡?」

顧南城看著那張難得暴躁的臉,不由懷疑他是不是心生嫉妒,所以嘴巴才跟抹了毒藥似的,擰著眉頭出聲道,「不是叫你來訓我的女人的,沒你的事情了,早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