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坑深366米:顧先生,你從來沒有想過……放手嗎?

薄錦墨冷笑,「你信不信你現在要不是躺床上我會揍你。」

顧南城瞟他,半闔著眸,有些煩躁的道,「虧得你,老子連煙都不能抽了。」

「你是想抽菸還是想她?」

「你滾吧,我一個人待著。」

「你一個人在家還有條狗,現在住院狗都沒有。」

「我是因為誰住院的?」

薄錦墨從沙發裡站了起來,抬腳就往門外走,「我去拎她過來。」

「滾回來。」

薄錦墨轉身回頭,怒極反笑一般,「這你還捨不得,你信不信我拿個手銬把她拷在你床頭。」

顧南城以一種看弱智的眼神看他,「你他媽銬她在我床頭有什麼用,剩一隻手餵飯都喂不了。」

「拷在床頭給你看著。」

顧南城,「……」

末了,他淡淡的道,「誰讓你昨晚把她關在這兒讓她只能睡沙發,她本來就是大小姐出身認床,平常睡不好還有起床氣。」

「她在監獄都睡了四年,還狗屁大小姐認床。」

顧南城寡淡的笑,波瀾不驚的道,「她不想照顧我就讓她在家休息,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讓她照顧我留在我身邊。」

「你看不出來她何止是不想照顧你,她就是想走人嗎?」

顧南城薄削的唇瓣淨是泠泠的淺弧,分明是笑又毫無溫度,漠漠的道,「她想走就能走得掉嗎。」

這一次,薄錦墨幾乎是全天陪著他,一直到晚上。

晚安沒有來,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

倒是九點多的時候,韓梨來了一趟,為了避嫌不讓晚安誤會,只很偶爾的來探望,而且也不會待太長的時間。

「慕小姐不在嗎?」

薄錦墨從報紙裡抬頭,淡淡的問,「你昨晚跟她說了什麼。」

韓梨微怔,「沒什麼,就是解釋了下車禍的事情,讓她不要多想,我和顧總沒有私人關係。」

頓了頓,她試探性的問道,「不能告訴慕小姐……這件事情嗎?」

「不能,他是個瘋子,控制情緒的能力低階,誰知道他哪天瘋起來會做什麼。」

也是,他能傷顧總,那勢必可能會傷慕小姐。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來的更加安全。

顧南城終於淡漠的開腔,「她還說了什麼?」

韓梨嘆了口氣,斟酌著用詞,「她說出於道義我應該照顧顧先生你……她還說只有顧先生受傷她才走得掉,只不過薄先生昨晚讓保鏢看著她。」

不破不立。

韓梨想,這個男人之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麼,佔幾分重量,旁人看不清楚,慕小姐自己可能看不清楚,或者就是因為看清楚了,所以她選擇了捨棄,連帶著對她而言更重要的盤踞著的仇恨一起捨棄了。

因為他出車禍,生死一線,終於還是扯到她的神經了嗎?

她遲到的那兩個小時,想了些什麼?

顧南城聞言就冷笑出聲,眉眼淨是不可避免的陰霾和嘲弄,「要什麼時候她才能看清楚,我不會放了她。」

韓梨眼神複雜的看著那俊美而陰鷙的男人,低低的嘆息,「顧先生……你這樣強求,她會很累,你自己只會更累,從來沒有想過,放手嗎?」

慕小姐不來,這樣冷落著他,不可能不難過。

無論他心裡多清楚那個女人不愛他,也還是會難過的。

放手?

顧南城冷淡的嗤笑,閉著眼睛,神色漠然。

放手了,她就走了,他們之間就徹底的劃上了句話。

她不會留戀,不會回頭,他明白。

那天晚上她偷偷給他上藥,他以為她的心已經軟了那麼一個角落。

不過是逗著他而已。

他睜開眼,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啞聲問道,「她在哪兒?」

薄錦墨冷漠,「弄過來?」

顧南城不耐,「問你你就答,不是叫你再反問我。」

「她在片場拍電影。」

---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