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坑深269米:想想就覺得撓心撓肺的嫉妒

任醫生點點頭,「自然可以,我會負責安排,今晚慕老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慕小姐不必過於擔心,」頓了頓,他放低放柔了聲音嘆息道,「無論如何,這都是長期戰役,作為家屬,希望你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不管結果是什麼。」

從辦公室裡出來晚安就看到靜靜站在那裡抽菸的男人,他似乎等了很久,最近的氣息愈發的顯得陰鬱沉寂,黑色的襯衫包裹著他的上半身。

晚安看了他一眼,雙眼有些失神,沒什麼波動。

就要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顧南城手指掐滅了煙,低沉的嗓音,「我剛才去病房看過慕老了,他問你是不是沒吃晚飯,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她的確沒吃飯,晚餐是應酬,雖然一般吃不到什麼東西,但一般也都不會提起吃,晚安接到電話就匆匆忙忙的來了,折騰了一兩個小時,只是

神經緊繃,感覺不到餓。

「不了,我吃不下。」

男人拉住她的手臂,低頭注視她,嗓音溫柔而透著不動聲色的強勢意味,有條不紊的道,「你不是準備做第一個配型的?明天上午抽血,早晨不能進食,你要照顧老人家,準備糟蹋自己的身體?」

「去吃飯。」

這個男人一貫的態度,溫柔卻不留任何拒絕的餘地。

晚安如今已經沒那麼多的心力去想這些,除了爺爺的病情,其他的她都無暇分去過多的心思,也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和執拗一遍一遍的拒絕。

何況是根本就拒絕不了的男人。

他根本不可能容忍她如今的狀態還不吃東西。

顧南城帶她去最近的中餐廳,點了她喜歡吃的幾個菜和湯。

她不說話,他也安靜的陪著她,只是低低的提醒她喝茶,吃飯,不像以往那樣一有機會就有意無意的跟她親暱,摟她抱她親她抱她。

更像個不動聲色又隨時都在的朋友。

菜上齊之後,晚安扶起筷子低頭吃東西,動作有些遲緩,也看得出來她的心思不在上面,心不在焉的,只是強制性的喂著自己飯和菜。

顧南城抿唇盛了一碗湯放在她的手邊,她也沒看,甚至也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不是自己盛的,低頭慢慢的喂著自己喝。

一碗湯,一份飯,每個菜都動了點,她用紙巾擦唇,「你回去吧,我回病房。」

男人只是淡淡的道,「中間隔了一條馬路,我送你回去。」

晚安蹙眉,「不用。」

「我不放心,」男人低低徐徐的笑,勾勒的弧度渲染著自嘲,但是她沒看,所以也看不見,音色靜而淨,「我不放心我就沒辦法好好開車,回去也沒辦法好好睡覺,你不希望我再打電話打馬蚤擾你的,嗯?」

晚安沒回他。

於是整齊溫暖的路燈下,她長髮飄飄走在前面,挺拔的男人一言不發的跟在落後她半步的身側,不到半個手臂的距離。

顧南城送她回到醫院大廳,一隻手插進褲袋,另一隻手拉住女人的手臂,迫使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手指忍不住想摸上她的臉,眼神碰觸到她的眸,淡淡一笑,撩了撩她落下的長髮,低低的道,「我回去了。」

她不說多的話,只簡單地回了一個字,「好。」

任醫生安排親屬在血液科配型,同時也從各大醫院的骨髓庫進行配型。

晚安,威廉,黛茜的血液不是直接來安城的醫院抽的,不知道威廉用了什麼方式哄著她在紐約的醫院抽了血,然後想辦法送了過來。

大約一個禮拜後,結果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顧南城在全國各大醫院調取了骨髓庫的資料,加上安城醫院的血液配型。

八天後,任醫生情緒頗好的跟晚安宣佈結果,「配型的結果比我想象中的好,慕小姐,我們從親屬配型和我們自己血液科留下的樣本中都有配型成功的。」

也只有顧南城,才能讓醫院破這個例,只不過到時候對方願不願意捐又是另一回事。

「我的可以嗎?」

任醫生搖搖頭,「配型成功的是黛茜小姐和……薄錦墨先生。」

晚安怔了怔,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開了一點,有就是好訊息,而且現在還有兩個,只不過這兩個人……

她下意識的追問道,「還有其他人嗎?」

「慕小姐,能有一個很不容易,這麼短的時間裡有兩個已經是奇蹟……你還問有沒有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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