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收回手轉身上了車,沒有注意窗外的變化,只是簡單的吩咐司機,「開車吧,去慕家。」
「好的,先生。」
晚安閉上眼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你跟他怎麼了?」
「沒什麼。」
威廉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側顏,沒有再出聲打擾她。
安靜了好一會兒,前面的司機才忽然出聲,「先生……後
面好像有車跟著我們。」
威廉看向後視鏡,果然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不聲不響的跟著,側首問一邊的女孩,「是他的車嗎?」
「不用管。」
她這樣說,威廉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車在慕家別墅停下,晚安向他說謝謝,便轉身按密碼走進了門。
後面的車燈仍舊亮著,威廉推開車門下了車,不知道是看到他下車所以跟著他下車,還是本來就想找他,顧南城也大力的關上門朝他走來。
威廉看張英俊又泛著剝削的凜冽的男人邁著大步朝他走來,笑了下,不在意的摸了一根菸出來,不緊不慢的等著他。
他吸了一口煙,淡淡的笑,「真這麼愛她,何必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剛才怒意幾乎奪走他的理智,這時候他才冷眼打量他。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調查過這個男人了。
這個華爾街最低調的金融家。
論成就,論長相,論風度翩翩,顧南城覺不認為自己會輸,但是……他幾乎也沒有贏的點。
除去年紀。
可是四十多歲的男人,對女人反倒是最有誘—惑的時候。
尤其是——
【顧總,這個很難說的,雖然一般的女人肯定會選你而不是年紀大的有婦之夫,但是您別忘了慕小姐她自小無父無母,自小缺乏父愛的女孩長大後很容易愛上年長的男人,一個父親般的戀人能填補她心底對父愛的缺失。】
【說不定,是因為愛呢?】
威廉吐出一個菸圈,「我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過了跟情敵動手彰顯熱血的階段了,顧先生,真的動手,你佔不了便宜。」
顧南城英俊矜貴的臉旁一片冷漠,「如果你是單身男人,你追求她我可以公平競爭,你在紐約有妻子和女兒,從她的身邊滾開。」
手指彈了彈菸灰,他深沉從容的笑,「顧先生,如果晚安不介意我是有婦之夫,你即便把我弄走了,她也不會選你,女人愛得越深,眼睛裡越容不下沙子。」
顧南城眯眸嗤笑,「她眼睛裡能容得下你老婆女兒那麼大的石頭?」
「我想照顧她而已,只不過她恨我恨得深沉,」威廉徐徐的低聲道,「晚安不會輕易的恨誰,但是恨上了也許就是十年二十年,一輩子她都不會原諒。」
他又抽了一口煙,看著面前俊逸的男人,「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榮幸的成為第二個?」
「她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會照顧她。」顧南城斂起眉目間的神色,他最近似乎是心情不好,基本都是穿的黑色的襯衫,沖淡了他原本溫淡的氣質,反而顯得冷冽,「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女找上門她的麻煩,你是華爾街的金融家還是銀行家都保不住她們。」
顧南城回到車上,驅車離開。
他冷眼看著前面車燈,筆直的刺眼,咀嚼著剛才的對話。
十幾二十年,甚至是一輩子。
手機震動,他拿出來接、
陸笙兒在那邊淡笑,「我還以為你追她出去,就不會再接我的電話,準備按照她的要求,把這十幾年的交情一刀兩斷。」
「因為我的存在,讓她對你誤會,很抱歉,」陸笙兒道,「如果你真的那麼愛她,以後可以不管我的事情,我想,錦墨不管是我愛我還是愛盛綰綰,至少,他也會保我平安,你不用再為我擔心。」